“那……既然要等十分鐘,要不咱倆做點什么?”李小山色瞇瞇地看著嘉禾愛子,挑了挑眉頭。
“你……”
嘉禾愛子恨恨地瞪了李小山一眼,似乎沒料到這家伙如此無恥,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事。
“嘿嘿,愛子啊……”
李小山看著嘉禾愛子那張絕美面孔,摸著下巴,無恥笑道:“你還記得那一夜咱倆是怎么開始的嗎?剛開始你不主動,后來還是我……”
“混蛋,你給我閉嘴!”
嘉禾愛子羞得俏臉似滴血般殷紅,銀牙緊咬,惡狠狠地瞪著李小山,可身體卻傳來異樣的感覺,顯然李小山的話,讓她產生了回憶。
“我就說就說!”
看著嘉禾愛子,李小山心里得意至極,語氣極其猥瑣下流,接著描述那晚的情景:“哎呀,愛子,你都不知道你身材有多棒……”
“你……”
聽到李小山下流的話,嘉禾愛子都要瘋了,她猛地站起來,掏出匕首對準李小山的脖子,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吧殺吧,你殺我,我也要說,因為你是我用過最舒服的女人,沒有之一!”
李小山索性躺在地上,像無賴似的,一副要殺要刮隨你便的樣子。
尤其是說到“用”字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你……”
嘉禾愛子咬牙,提起匕首,又放下,現在總部還沒傳來消息,李小山不能死。
“珍惜最后的十分鐘吧!”
嘉禾愛子瞪了李小山一眼,捂著耳朵,任由李小山胡說八道。
“哎呀,愛子,你不知道那晚我有多舒服。原來我以為女人和女人關起燈都一個樣,可是那晚我徹底改變了看法,巫國女人就他媽一個字,爽!”
“尤其是你那叫聲,撓得我心肝肺一個顫啊,從腳趾頭到頭皮都好像爆炸一樣,美啊美啊……”
李小山不管不顧,壓根無視嘉禾愛子還捂著耳朵,像讀黃|書小說似的,生動描繪著那晚的情景。
折磨啊,折磨啊!!!
這十分鐘,簡直是嘉禾愛子人生最難熬的十分鐘。
她雖然捂著耳朵,可李小山的話,仿佛具有某種魔力一樣,穿過她的指縫傳進她耳朵里,又鉆進她心坎里。
就好像一根羽毛,撓遍她的全身,那種酥|麻感,讓她欲罷不能。
不知不覺,嘉禾愛子捂著耳朵的雙手越來越松。
說著說著,李小山忽然笑問道:“哎,愛子,我記得那晚你到了八次?”
“胡說,我明明只來了三次!”
嘉禾愛子下意識反駁道,說完,她猛然意識到上當了……
“嘿嘿,原來你一直都在聽啊,我就說嗎,那么美妙的回憶,你怎么可能忘記?”
李小山搖搖頭,一臉的春風得意,嘖嘖稱贊道:“第一次就能到三次,我的水平比起你們巫國男人怎么樣?”
“你……我……”
嘉禾愛子被李小山氣得牙癢癢,卻是無可奈何,畢竟剛才斷斷續續的,她聽到不少內容。
也確實隨著李小山的講述,回憶那晚的……銷魂滋味……
“嘀嘀!”
電子表傳來兩聲細微響聲,總算解救了尷尬的嘉禾愛子。
“媽的,再晚響兩分鐘,說不定哥能讓她坐上來,自己動!”
李小山眉頭一皺,有些小不滿。
嘉禾愛子卻不理他,對著電子表按了幾下,眼眸一亮,興奮地道:
“算你識相,沒說假話,總部那邊檢驗的材料,和你說的藥材一模一樣。”
“我就說嘛,騙誰也不會騙自己的女人。”
李小山說著,眼眸深情款款地看著嘉禾愛子的眼睛,就如同表白一樣。
這幅深情的模樣,和剛才躺在地上耍賴念小黃|書時,完全判若兩人。
嘉禾愛子怔然半晌,眸底閃現一絲柔情,一閃而過,別過頭,冷哼道:“少拿這些話哄我,我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女生,我是受過帝國專業培訓的高級忍者。”
“女忍者也需要愛情啊,女忍者也需要男人疼愛啊!”李小山一本正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