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丹藥是系統重新包裝過的,梁崇月特意吩咐它要怎么裝重怎么包裝。
江渝白跪下的時候,系統仰著臉,滿臉都寫著宿主快快夸我。
梁崇月沒空去理會系統的臭屁行為。
江渝白還跪在她身前。
“行了,人命關天,你先去吧。”
就是給江渝白十個膽子他也跑不掉。
除非他在這個世上消失了,不然不出祁陽城,斐禾就能把他抓走,讓他徹底消失于天地之間。
江渝白千恩萬謝的消失在了梁崇月面前,梁崇月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喝著冰飲,和系統一起抬頭賞月。
今晚的月亮沒有前幾天的圓,但也足夠漂亮了。
“朕覺著槐香城是個好地方,多待上幾日也不是不行。”
系統正在舔冰飲,聽到宿主這話,一口將面前的冰飲吃了下去,才咂吧著嘴巴回復宿主。
“宿主不著急回去了嗎?”
系統貼心的調出京城出發的那些人的行動路線,已經走了多日了,距離抵達祁陽城也用不了多久了。
“等到胡荊他們到了,祁陽的事情也無需朕來費心了,他們這些年處理這樣的事情早就得心應手。”
梁崇月想著等到祁陽城里豐收的時候再回去。
等母后稍作休息后,就帶著母后去看那大片大片的金黃田野上走一走,看一看。
感受百姓豐收時候的快樂,讓母后也跟著高興高興。
系統對宿主的一切決定都高舉雙手雙腳贊成。
宿主去哪,它就跟著去哪。
宿主前半輩子宰人,它遞刀,放火,它添柴的。
這輩子離開了宿主,它上哪去找這樣合拍的主子。
論壇上的系統都快羨慕它,羨慕瘋了。
它閑得無聊就發點和宿主在一起的日常給這些系統看看,好羨慕死它們。
“槐香城的景色這樣好,朕不留下多欣賞欣賞,倒是朕不解風情了。”
梁崇月和母后今日下午在槐香城里轉悠了一圈,見過祁陽城里那吃人的世道。
來了這,肉眼可見母后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梁崇月操控著面板和系統商議著接下去是帶著母后沿著槐香城特有的槐花道一路玩下去,還是一個個縣城走。
槐香城像是一片獨立于江南和關中之外的獨特地方。
這里既有江南的好景,又有關中巍峨的群山,群山之間綠水與天色相連。
只是看面板上播放的風景,梁崇月初看的時候還以為是系統播放錯了。
以為看到了桂林郡。
難怪明朗并未在這片地上做出多大的政績,卻依舊將這片地方給標記了出來。
這樣的好風景錯過了實在可惜。
“等到明年離開的時候,從槐香城走,正好能看到槐花盛開,大片大片的花瓣落入湖面,那個時候再泛舟湖上,隨手捧起的都是一季春光。”
系統暢想著那樣悠閑自在的時光。
心之所向,急不可待。
一個個畫面在面板上播放著,一個接著一個,有的是系統找出來的紀錄片,有的是明朗當時在這里看過的景色。
正在此時,面板上響起了滴滴滴的聲音。
系統隨手打開,小貓那張黢黑的貓臉頓時放大,漂亮的黃金瞳比今晚的月亮還要漂亮。
“宿主,明朗找你。”
比系統還快的是梁崇月接通的速度。
幾乎是系統的話音未落,面板上小貓那張貓貓頭就消失了。
小貓被明朗抱在懷里,下一秒梁崇月的面前出現了一本冊子。
“母皇,這是我按照您的要求改出來的新政,還請母皇過目,若是沒什么問題,我就頒布下去。”
梁崇月接過看了起來,一頁頁翻過去,寫的很是詳盡,幾乎挑不出什么錯處來。
梁崇月全篇看完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做得很好,有幾分獨當一面的樣子了。”
梁崇月說完看了系統一眼,系統立馬就將那本突然出現的冊子給還了回去。
得了母皇的夸贊,明朗的臉上橫掃疲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瞧著干勁十足。
“按著你的意思辦吧。”
梁崇月簡單和明朗聊了聊京城和大夏的其他事情,就掛斷了連線。
明朗坐在東宮的寶座上,一遍遍的翻看著被母皇退回來的那本冊子。
這還是第一次母皇沒有跟在她遞交上去的東西上做修改。
母皇只給了一個議題,讓她自已去做。
不論此事最后結果影響多大,至少這一刻她的這份答卷是過了母皇那一關了。
面板上的畫面還在繼續,梁崇月看著明朗笑得像是個得了塊糖吃的孩子。
抱著那本冊子一遍一遍的翻看著。
梁崇月:“朕平日是不是對明朗太過嚴苛了?”
那份冊子上的內容寫得確實不錯,若是梁崇月自已來寫的話,和幾個心腹商議過后,幾乎還會在細節上多添上幾筆。
但她今日特意沒有添上這幾筆,為的就是明朗自已發現。
任何一件事的發展都會有預估不到的結果,她不可能次次都為明朗拿主意。
有些后果須得她自已親身經歷一次,才知道嚴重。
“不會啊,我瞧著宿主對明朗挺寬容的,宿主當年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系統現在也是到了能說出那句:“我們當年哪里有你這樣的待遇。”
宿主就算是有它在,所有的新政頒布下去之前,宿主自已都要在它的面板上經過無數次的推演。
當時的宿主剛剛登基,滿朝文武全靠武力鎮壓。
大夏的百姓對宿主女兒身的身份也多有微詞。
宿主的一言一行都被人時時刻刻監督著。
但凡宿主有了半點錯處都能被諫院的那些老臣們抓住不放,念念叨叨許久。
宿主那個時候背后看似人滿為患,實則空無一人。
定國公府是因為母后才不得不早早與宿主捆綁在了一起。
若是他們當真覺得女子亦不輸男兒,向箏就不會被他們打著愛啊,恩啊,孝道的名義壓制這么多年了。
定國公府早早就該是向箏掌家了。
也不至于到了后面鬧出了難堪,才不得不放權。
那個時候,宿主不敢拿大夏的百姓做實驗,就整晚整晚的盯著面板熬著,直到出了結果才能稍稍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