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過來……”
許晚晴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接下來對方要做什么了。
“抱歉了……”
小林克已又是強調了一遍,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許晚晴身前,一把向著許晚晴的肩膀抓去。
“滾開!”
極度緊張恐懼之下,許晚晴尖叫一聲,反手一巴掌打出。
以小林克已的武學造詣,這一下在他眼中,幾乎與慢動作無異,而且也全無力道可言。
他根本沒有一點兒躲閃的意愿,任由對方這一巴掌拍向自已的手臂,仍是維持著之前伸手前抓的動作。
然而就在對方手指要觸及自已手臂的前一剎那,他心底卻是驟然升起強烈的危險預感。
“為什……”
小林克已這個時候下意識想改變動作,當然已經來不及了。
“啪。”
一聲輕響。
然而伴隨而來的,卻是一道強烈的火光,在小林克已的手臂上炸開!
“啊!”
伴隨一聲慘叫,小林克已閃身退開數步,半跪在地。
“小林君?”
幾個同伴,都是不由得驚叫起來。
因為他們都看到,小林克已的半條右臂,都已經是消失無蹤了。
這一下變化兔起鶻落,沒有任何人想到。
連許晚晴自已,都是完全沒想到,不由得呆愣愣地看向自已的手掌。
她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這堪比炸彈的效果,是自已一巴掌打出來的。
“哦?果然有意思。”
井伊直哉不由得眼前一亮,也沒管下屬重傷致殘,而是緩緩向前走去:
“真不知道那些米利堅人,在你身上做了什么,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不過,比起這個,我相信更有可能,是你本身體質,就有特異之處!”
“這方面,大夏的資料記載,可能更全面些。”
“不過,我倭國從大夏得來的古文書,倒也未必就沒有記載。等把你帶回去,慢慢研究就是……”
看著井伊直哉意興盎然的樣子,許晚晴忍不住再度提起雙手擺出防御架勢,一臉警惕道: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讓你跟他一樣……”
“哼!”
井伊直哉一聲冷哼,眼神冰冷暴虐:
“你以為,那個廢物,能和我相提并論嗎?”
話音方落,井伊直哉的身形便是繼續變幻,化為一道殘影。
許晚晴大驚失色,此刻完全不能判斷視覺里捕捉的情況了。只覺得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下意識一掌向著身后拍出。
“咦?”
一聲驚嘆,從許晚晴身后響起,井伊直哉身形浮現,保留著一種前沖之勢,卻仿佛是主動要把自已送到許晚晴的手掌上一般。
然而正如他所說,他的實力,到底不是小林克已所能比擬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提前看到了小林剛剛的下場。
他應變奇速,瞬間橫過刀鞘,格擋住了許晚晴的手掌。
“轟!”
這一下的爆炸,比起之前,要強烈不少。
火光迸發,幾乎要閃得人睜不開眼睛。
許晚晴一掌拍出,卻也完全不造成了什么效果,只知道自已切實打中了東西。
然而,她此刻卻驟然感知到一種危險預感,回身一肘點出。
但,對手的速度,比她更快。
她只覺得腰間一痛一麻,周身頓時生不出任何力氣,緩緩軟倒在地。
“哼,你還是太嫩了。”
井伊直哉收回刀柄,一臉不屑。
剛剛他用刀柄,直接便是廢掉了許晚晴的行動能力。
雖然這女人擁有莫名恐怖的力量,但到底經驗太淺,而且幾乎沒有武道方面的理解。
只要著重于技法的運用,她是不可能有任何機會的。
只是……
看著不遠處被炸斷成數截焦炭的刀鞘,井伊直哉的眼底也是閃過一抹陰郁之色。
他到現在,也完全搞不懂,這女人到底哪來的如此恐怖的力量。
主要是,在危險發生前,他還完全感知不到異常,直到這女人攻擊即將命中才能察覺不對。
說實話,雖然不想承認,但心底里他還是比較慶幸,剛剛小林克已幫自已“踩雷”了。
不然,他還真容易也吃個大虧。
“是因為運用的靈力,所以我作為武者,很難察覺?”
“但……也不對啊。”
“猿飛那家伙的忍術,發動之前,我也是能察覺到他的靈力波動的。”
“應該……還有其他的特殊之處!”
井伊直哉一時之間雖然想不透,但還是心底里不由得升起一抹竊喜:
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被自已找到了。
帶回倭國,自有頂級的大陰陽師和研究學者,來明確她的價值。
到時候,絕對是奇功一件。
別說初子殿下,就是井村龍嘉,對此也要另眼相看。
“把她帶回去!我已經封了她的穴道,她不會……”
井伊直哉言語間轉過身來,卻是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自已的幾個手下,全都仰面倒地,不知死活。
伊賀小次郎整個掛在樹枝上,背后則是插滿了他最為得意的忍具苦無。
至于小林克已,此刻卻是雙臂齊斷,奄奄一息。
“誰?”
井伊直哉立刻將手按在刀柄上,沒有去管自已這些同伙的死活,而是一臉戒備地看向四周。
顯然,他們剛剛,是遭遇了偷襲!
而此時此刻,卻還沒看到兇手的身影!
他當然要全神戒備,防止自已也中招!
畢竟,這些所謂手下的性命,哪有他井伊大人來的重要?
“哼,看來,你也不敢直面我?”
井伊直哉將警惕提到最高,口中卻是戲謔道:
“也不過是一螻蟻而已。”
他嘴上這么說著,實際上,卻是將刀勢凝而不發。
他作為井伊家的天才,同樣是居合道的高手。
只是,他的居合術,更偏向防守。
在將刀作勢蓄力時,他的感知會提升到最佳狀態。
周圍一定范圍內,一旦出現任何的異動,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同時,以最快速度拔刀進行反擊。
他畢竟是居合道頂級高手,蓄勢之下,這一刀,是可以做到后發先至,直接反制敵人的。
這,是他最自傲的手段,也是他的自保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