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全部種好。
顧歲打好菜回來,看著三人盯著她看。
她紅著臉說:“方臻,不回來,他有事忙。”
王漫掏出小本本,看著王小小在瞪著小本本,小本本立馬口袋。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策略分析:第一階段,方臻同志陪顧歲同志連續打飯三次,破除不敢去的心理障礙。第二階段,中斷一周,讓流言因方臻不再重新發酵。第三階段,方臻同志再次陪同,此時流言已無反擊之力。”
他抬起頭,看著顧歲,眼神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此策略名為‘攝威’,以方臻同志的存在為威懾,讓那些老娘們明白,欺負你的代價,是面對他。三次加一次,數據足夠支撐長期效果。”
顧歲愣了一下。
賀瑾在旁邊小聲說:“漫哥,你這是打飯還是打仗?”
王漫認真地回答:“對付流言,需系統化方案。局部勝利不足取,要徹底瓦解敵方士氣。顧歲同志,此策略成功概率約92%。建議執行。”
顧歲看著王漫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王小小面癱著臉,冷哼一聲,這個正義豬豬有本事,能不能靠著系統方案給她帶一個嫂子回來!
王小小說:“哥,在西正房能不能做個浴室和洗手間?”
王漫:“我每月一次休息,下個月我來做,這里我已經記錄下來。”
他們吃完飯后,王小小留下來一瓶酒,就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方臻回來,看到西正房的留下的酒,眼中帶著笑意。
給自已倒了一杯,一口下去,西鳳酒就是烈。
那天晚上,方臻在廁所過了一夜~
方臻第二天,仔細看著酒瓶上的迷你小字:爹,和歲歲每天十分鐘聊天,不然每周一天在茅房度過。
方臻拿著酒氣笑了~
他突然眨眨眼,今天好像他要去一師邊防商量下個季度的路線,這酒算是給老王和老賀的禮物。
————
另一邊。
王小小又買了蘿卜白菜土豆一百斤。
賀瑾乖巧說:“姨姨,葉子蘿卜葉子多少錢?”
軍人服務站的工作人員嘴角抽抽,這個小崽崽昨天中午在食堂大顯神威,現在是小白兔?
“不要錢,她們要蘿卜,不要葉子,葉子你們要,拿走就行。”
賀瑾:“謝謝姨姨,漫哥,去拿葉子”
王漫按照賀瑾的話,把葉子給抱上車。
工作人員看著王漫也沒有一點點驚艷,昨天他們表現是驚嚇。
賀瑾看著他姐:“姐,你給爹留酒了?”
王小小:“嗯,這瓶酒是親爹從軍校帶回來了,親爹那個班居然還能留下酒,我想再不喝就過期了,留給爹喝~~”
賀瑾嘴角抽抽,那是親爹他們不想喝嗎?你差不多每瓶酒都加了料,他們不敢喝~
他姐才是狠人,希望爹遵守每隔兩天一兩酒的量,不然他怕爹連拉三天,拉虛了~
王漫開著車:“小小,你留酒,不符合你,你下藥了!?”
王小小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王漫平靜地開口:“小小,根據《食品安全法》相關規定,在食物中添加可能導致他人身體不適的物質,屬于違法行為。你往酒里加料,導致方臻同志在廁所過夜,這不符合組織紀律。”
王小小看著前方,面癱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王漫面不改色,繼續念:“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二十三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
“哥。”王小小開口,語氣平平的。
王漫抬起頭,王小小看著他,什么都沒說。
王漫沉默了兩秒,認真地改口:“但是,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三條,‘家庭成員間應當敬老愛幼,互相幫助’。方臻同志作為家庭成員,有義務聽取家庭健康建議。你作為閨女,有權對家庭成員的不良生活習慣進行善意提醒。綜合以上分析,此事屬于家庭內部糾紛,不適用外部法律條款。建議內部協商解決。”
賀瑾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漫哥,你這是把法條翻了個遍,然后找了個臺階自已下?”
王漫認真地點頭:“根據現場情況,小小同志的眼神具有較強威懾力,繼續堅持原觀點風險較高。調整表述,是理性選擇。”
王小小面癱著臉:“哥,我覺得你的條例是對的,這個屬于家庭糾紛。”
賀瑾湊到王漫旁邊,小聲問:“漫哥,你剛才是不是怕我姐?”
王漫認真地想了想:“不是怕,是評估風險后做出最優決策。小小的武力值在我之上,且顧歲同志不在場,方臻同志也不在。此時堅持原則,勝率低于15%。因此,丁首長說,對于小小,我的勝率低于60%,我就要選擇戰術性讓步。”
王漫認真地記在腦子中:“今日學習:家庭糾紛,法律讓位于親情。數據待驗證。”
王小小的耳朵嗡嗡的疼,她這兩天管爹的事,聽著她哥一直念條例,她的臉越來越面癱,以前拍拍兩下就會笑了,現在要拍三四下才會笑。
回到了二科,王小小躺在自已的炕上,她不想干了,她和她哥,每天相處不能超過五小時,不然她想打人。
王漫那雙清澈無辜眼神看著王小小,摸了摸她的頭,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整個人就變成了讓人心疼的小可憐。
老天鵝!
她能怎么辦?
這是作弊,這樣傾國傾城的人,一副委屈的樣子,誰受得了呀!
算了,她只能投降!
王小小跳下炕,看著他:“這幾天天氣好,起來,一起去把蘿卜給洗干凈,切好掛起來,做你最喜歡吃香辣蘿卜干。”
“哥,對女生不許開數據模式,你開委屈模式,保證女生絕對不離開你。”
出來的時候,三人分工,賀瑾把蘿卜葉和蘿卜切開。
王小小洗葉子,王漫洗蘿卜。
王小小看著她哥那張認真干活的臉,心里想:算了,就這樣吧。反正也砸在手上了。
沒過多久,軍軍和丁旭回來了。
丁旭回來,興沖沖地拿出一本新筆記本:“漫哥,你的筆記本快用完了,這本正好接上。”
王小小瞇著眼看丁旭,罪魁禍首找到了,她故意不買本子,這貨在當光光頭的對照組的時候,給她哥買了一本筆記本,現在又買一本。
王漫會接過筆記本,認真地說:“謝謝旭旭。這本大約能用兩個月。兩個月后需要下一本。”
丁旭撓撓頭說:“漫哥,你盡管用,我給你買。”
王小小面無表情地看著丁旭,她哥剛消停,你又給他續上了。
丁旭會突然覺得后背發涼,他看了一下四周,也加入干活的隊伍。
王漫會掏出新本子,開始記錄:“今日事件:旭旭贈送筆記本一本。小小表情異常,需進一步觀察。”
王小小:……我忍。
這一百斤蘿卜,大家都是手腳利落的,很快就干好。
蘿卜葉一半腌酸菜,一半做菜干。
王小小主食煮土豆泥,軍軍把他們從沈城帶來的飯菜交給小小。
五個人,坐在炕上,喝著格瓦斯,吃著飯,聊著天,聊著賀瑾爺爺奶奶兩人的事!
王小小挑眉:“哥,吃飯,我說過了,工作下班后,生活不需要數據。”
王漫眼中思考:“小小,我明白了,我在腦中記錄。”
賀瑾問道:“下周誰帶我沈城演勸和的孫子?”
丁旭:“還是我去,我下個月底去邊防當新兵,我有時間。”
王小小搖頭說:“三天后你們去沈城,當天去,當天回,太晚了不好,顯現不出來著急。”
王小小也在想事情,她去方爹那里,走路要40分鐘,是不是,下午去晚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