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了數次,徐長壽又變化了容貌,把自已變成一個中年文士。
變化了容貌之后,徐長壽安心了,心想自已變化了容貌,那天機子那不可能再找到自已了。
哪知,數日后,老家伙又追了上來。
“王海小友留步,請留步!”
天機子滿臉笑容地訕訕而來。
“走!”
徐長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瞬移走了。
接下來,徐長壽長距離的瞬移,接連瞬移數億里,而且瞬移的過程中,不斷變換容貌。
但不論他怎么瞬移,不論他怎么變化容貌,天機子總能找到他。
最后一次,徐長壽瞬移上百次,瞬移總路程三十億里,他以為這次能甩掉天機子。
哪知,半個月后,天機子又找到了他,這一次,徐長壽徹底崩潰了。
“天機子道友,別追我行不行,我承認你厲害行不行?”徐長壽苦笑著說道。
“呵呵!”
天機子笑了笑,說道:“想知道老夫是怎么追上你的嗎?”
徐長壽點頭:“想。”
天機子笑道:“我用天機之術鎖定了你,無論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推演出來,所以,你跑不掉。”
“厲害!”
徐長壽沉默了,天機之術果然神奇。
天機子繼續道:“既然我能用天機之術鎖定你,那么伏牛派的人,也能用天機之術鎖定你。”
徐長壽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伏牛派到底有什么關系?”
天機子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我敢保證,我和伏牛派的人沒關系,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找你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幫我送道。”
徐長壽搖頭:“天機子道友,你另找他人吧,我已經說過,不會做你的護道人。”
“這可由不得你!”
天機子神秘一笑:“咱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打什么賭?”
徐長壽納悶道。
他有些跟不上天機子的腦回路。
天機子正色道:“你信不信,我能抓住你。”
“不信!”
徐長壽搖頭,一臉不信道。
誠然,天機子是能追上自已,但徐長壽不信 他能抓住自已。
追上和抓住是兩回事,他有瞬移之術,隨時可以瞬移,根本不給天機子靠近的機會,對方拿什么抓自已?
天機子笑得更燦爛:“那咱就打個賭,三年內,如果我能抓住你,你就給我送道。”
“好!”
徐長壽滿口答應,然后道:“如果三年內你抓不住我,那以后可不許騷擾我。”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你先走吧!”
“再見!”
徐長壽擺擺手,直接瞬移出了三千萬里。
接下來,徐長壽不斷地朝北墟的方向瞬移。
這一次,徐長壽一連串地瞬移了幾百次,跑出了近百億里路,靈氣消耗了七八成,這才停下瞬移的腳步。
再之后,徐長壽一邊恢復靈氣,一邊繼續趕路。
時間流逝。
十天。
二十天。
五十天。
半年。
足足半年,天機子都沒有追來,徐長壽覺得自已甩開了天機子。
接下來,徐長壽繼續趕路。
這一走就是兩年。
兩年后的某一日,徐長壽的身后,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王海道友請留步!”
轟!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巨大的四方形囚籠,朝徐長壽籠罩而來。
囚籠無比巨大,覆蓋方圓數萬里。
“不好,走!”
徐長壽意識到了危機,第一時間動用了瞬移,但他驚訝地發現,他所在的空間,似乎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定住,根本無法進行瞬移。
“隱身!”
徐長壽心念一動,使用了隱心符,瞬間人在原地消失。
但悲催的是,那巨大的囚籠已經落下,將他籠罩其內。
“收!”
天機子大修一卷,巨大的囚籠快速的收縮,轉瞬間,收縮到一丈大小。
而徐長壽此時也現了身,被囚禁在了囚籠中。
他這才看清,這巨大的囚籠,是個金屬囚籠,質地金黃,堅硬無比。
“你這是什么法寶,怎么這么厲害?”
徐長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看來,是自已小看了天下修士,天下能人異士多了,不是所有的人,都拿自已沒辦法的。
“呵呵!”
天機子捋了捋胡須,笑道:“小子,服了吧。”
“服了!”徐長壽認慫道。
“現在能給老夫送道了嗎?”
“能!”
徐長壽無奈地點頭,現在自已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不答應人家的要求說不過去。
“這還差不多!”
天機子一伸手,將那金屬囚籠收在手里,金屬囚籠落在天機子手中,變得只有巴掌大小,宛如一個小型的金屬鳥籠。
徐長壽看了看他的金屬籠子,問道:“天機子道友,這到底是什么法寶?”
天機子笑道:“此物,名為萬相囚籠,這可不是法寶,乃是法寶和陣法的結合體,它是由八八六十四根金屬法棍組成,六十四根法棍組成法寶的同時,還自帶八卦陣。”
“此寶一出,可定住八卦二十四向,正好能克制你的瞬移之術。”
“原來如此!”
徐長壽暗暗點頭,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寶物。
這是將陣法融入法寶,法寶就是陣法,陣法就是法寶。
收了萬相囚籠,天機子看向徐長壽的目光,變得和藹,他笑道:“小子,你輸了,愿賭服輸,簽契約吧。”
說著話,天機子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張獸皮紙遞給徐長壽。
徐長壽看了一眼,這張獸皮紙上,是一份已經擬好的契約。
將契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徐長壽微微點頭。
契約里寫的,和天機子說的一樣,自已給他送道,他給自已一百滴仙露作為報酬,另外,在他晚年的這段時間里,會庇護自已。
“簽契約吧!”
“好!”
徐長壽提筆,剛要寫下‘王海’二字,卻被天機子抓住了胳膊。
他似笑非笑道:“王海也是你的化名吧,用化名可不行,得用真名字。”
“你……”
徐長壽吃驚,心中如巨浪翻騰,在天機子面前,徐長壽感覺自已就是個透明人,自已的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居然知道,王海是他的化名,他知不知道,自已是東華仙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