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人中,其中一人是個光頭,身材很是魁梧,而且長相兇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跪在地上那三人見到光頭后,心中也是一動。
在這個地方,他們同樣是人生地不熟。
之所以在這里掛條幅,跪在這里,放小喇叭,也是按照郭建明的命令辦事。
他們知道,在京城這個地方,沒有點真本事是混不下去的。
光頭走過來,然后給他們三人遞了煙。
三人都搖了搖頭,謹慎地看著光頭。
光頭給自已點了一支,然后吸了一口,道:“哥們兒,給個面子,別在這里鬧了,行不行?”
“我們有冤情,你們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人問道。
“你別管我們是干什么的,我就問你們行不行?如果行的話,咱們有事好商量,如果不行的話,我再用不行的辦法。”
正所謂相由心生,他們見到光頭這個樣子,心中先膽怯了幾分。
況且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他們三人還真不敢說一些硬氣話。
如果是相關部門的人,他們可以隨便亂說,可以硬氣地大吼大叫。
但是這光頭一看就不是相關部門的。
“是誰讓你們過來的?你們為什么管我們?”男人道。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你就給句痛快話,走還是不走?在這個地方,我光頭說句話還是管用的。”
那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隨后其中一人點頭道:“我們走,如果在這里不行的話,我們去其他地方行不行?”
光頭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然后又把煙頭撿起來放在了口袋里。
“你們跟我去個地方。”光頭道。
那三人頓時警惕起來,其中一人道:“不麻煩你們了,我們自已走。”
“我說了,跟我去一個地方,放心,我不會害你們,如果我想害你們,你們活不過明天。”
光頭說完,站了起來,然后向著遠處的一輛車上走去。
“走吧,別蹲著了。”另外一人道。
那三人心中有些害怕,然后站起來跟著光頭往前面走。
來到公路上,簫正陽從車上走了下來,同光頭握了手。
光頭笑著道:“人給你帶過來了。”他說完,然后轉頭看著三人道:“上車。”
當那三人見到簫正陽的時候,他們頓時放心了下來。
他們認識簫正陽,正是他們縣的政法委書記。
“我們為什么要上車?憑什么走?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管得著嗎?我們想在這里就在這里!”其中一人很是硬氣地道。
光頭聽后直接笑了一下,然后指著那人道:“你別給臉不要臉,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上車!上車后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管不著。”
那三人見到這架勢,算是明白了。
簫正陽跟光頭他們并不是一伙的,而光頭他們只負責把他三人送到車上。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然后直接上了車。
他們惹不起光頭,但惹得起簫正陽,等上了車之后,他們就有辦法了。
簫正陽給光頭轉了錢,然后從他們手里拿過了條幅還有小喇叭。
光頭笑著道:“合作愉快,以后有這種事情還可以找我們,如果還是這三人的話,我給你們打折。”
簫正陽并沒有跟對方多說什么,然后上車離開。
在車上,那三人開始不老實起來,然后大吵大叫著要下車。
其中一人還想去拉車門把手。
向建安憤怒地大吼道:“你們不要命了!車速這么快,掉下去會沒命的!”
那人則是咬牙叫道:“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們要下車,你們憑什么要抓我們?我們又沒犯錯!”
“你們越級上fang,而且在這里大呼小叫,違反了社會治安。”
那人則是冷哼道:“你們不用唬我,我們也懂法!你們在這里沒有執法權,我勸你們趕緊把我們放下去,要不然我就開始報警!”
那人說完,直接拿出了手機。
簫正陽怒氣難消,直接掐住了對方脖子,頂在了車玻璃上。
另外兩個人見到簫正陽動手,他們二話不說,向著簫正陽的頭部打來。
簫正陽并沒有手軟,一人給了兩巴掌。
那兩個人被直接打懵了,坐在車上捂著臉。
向建安也沒有想到簫正陽會直接動手,而且速度很快。
簫正陽怒氣沖沖地道:“你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來這里鬧事,你丟的不僅是咱們玉蘭縣的臉,還是咱們市、咱們省、咱們國家的臉!你們知道每天從這里經過的外國人有多少嗎?他們把你們的照片、把你們的視頻傳到國外,會怎么樣看待咱們國家?你們也是中國人,有什么事情,咱們內部解決,沒必要丟人丟到國外去!”
簫正陽說完,那三人都有些懵逼地看著他。
他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沒有想這么多。
愛國情懷都是刻在所有國人的骨子里的。
簫正陽繼續道:“你們知道嗎?你們在這里一鬧,不僅僅是你們個人,就連你們的孩子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未來他想考公、想參軍,都會受到影響,我把你們接回來,也是為了你們好,如果等人再多了,你們會被直接扣留在那里,以后想要回來根本不可能!”
那三人聽后都嚇壞了,其中一人強裝鎮定地道:“你不用嚇唬我們,根本就沒有這么嚴重,以前我們也聽說過有人來這里鬧事。”
“人家那是正常的走法律途徑,你們這是什么?你們就是來這里鬧事的,還用上了喇叭,丟人都丟到國外去了!”
簫正陽說完,放開了對方的脖子,然后深吸口氣,靜靜地看著外面。
那三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都坐在車上,不再說話。
在回去的路上,簫正陽的手機響了,是寧偉杰打過來的。
“怎么樣?人找到了嗎?”寧偉杰問道。
“找到了,正在回去的路上。”簫正陽道,“書記,這件事的影響可能會超出咱們的想象,你有個心理準備。”
“究竟怎么回事?”寧偉杰著急地道。
“回去后,我再單獨給你匯報。”簫正陽并沒有直說。
寧偉杰也知道簫正陽現在肯定是不方便說話,這才道:“好,你們盡快回來,咱們再研究決定。”
坐在車上,簫正陽做了最壞的打算。
現在是開會的關鍵時期,雖然他們跪在這里的時間不長,但是這件事的影響絕對很大。
而且如果被有心之人拍到的話,很可能已經傳到了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