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蘇沐瑤心情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若是真能配制出效果好的凈化藥劑,就能幫助更多的獸人。
那樣的話,梅卿塵也會輕松很多。
就不必耗費那么多凈化之力。
因為動用凈化之力,消耗多了,梅卿塵也會很累很疲憊,而且短時間內就無法再用凈化之力。
但有了凈化藥劑就不一樣了。
蘇沐瑤用意念跟系統溝通道:“我記得跟這三味藥材類似的那幾種藥,都來自巫族。”
也不是巫族范圍內的藥材,而是在巫山神殿儲存的藥材。
那些藥材似乎也是巫族先祖采摘的。
系統思索道:“那正常來說,巫族是不是也會制作凈化效果的藥。”
蘇沐瑤道:“我在巫族古籍中就沒有找到過相關記載。”
系統道:“那是不是被銷毀了,或者沒有留存下來。”
蘇沐瑤凝神道:“也有可能。”
她跟系統溝通了一番后,問金藥師道:“金藥師,為何你們這里配制的藥都是藥劑,不能制成那種丹藥嗎?”
金藥師愣了一下,“丹藥嗎?”
“之前少主也問過我這個問題,可是我們學的配藥方法都是從先祖那里一代代傳下來的,熬煮的藥都帶著藥汁,我們并不懂如何制成丹藥。”
蘇沐瑤明白,這應該是最原始的一種制藥方式。
蘇沐瑤又問了一些問題,才知道,金藥師也不會炮制藥材。
采摘的草藥,頂多就是曬干儲存,并不會炮制以及制成丹藥。
蘇沐瑤又了解了一些事后,從金藥師這里拿了一些藥材回去。
這些都是配制凈化藥劑的草藥,但沒有最關鍵的三味草藥。
她回去后就打算制藥。
但她不打算做藥劑,只打算煉丹藥。
這樣凈化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還打算去一趟靈兔族。
去往靈兔族的時候,梅卿塵和沈辭安都想帶著蘇沐瑤。
不過月無痕在面前,兩個人就沒有打架也沒有去爭。
……
一行四人很快便到達了靈兔族。
靈兔族是依附金豹部落而存在的小部落。
部落人雖然很多,但實力卻弱,只能依附大部落生存。
待得知金豹部落少主來了,他們激動不已。
更是熱情的歡迎。
只是看到蘇沐瑤的時候,他們一個個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蘇沐瑤內心挺疑惑的,但她沒有多問。
“系統,他們看起來壓根不認識我。”
“之前他們將你當成部落的阿瑤姑娘,也是因為圣樹的影響,這會不認識你,可能也跟那顆圣樹有關。”
之前蘇沐瑤來到太虛秘境,本就是本體。
但圣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讓大家把她當作部落死去的阿瑤姑娘。
很快,靈兔部落首領便帶著梅卿塵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圣樹這里。
平日不祭祀的時候,族人們不得隨意來這里。
但是梅卿塵到來,大家都無比歡迎。
他們都明白,若非梅卿塵用凈化之力,他們靈兔族早就不復存在了。
而且梅少主還教大家如何種植各種蘿卜。
如此的話,他們哪怕不外出狩獵,也有食物吃。
……
待再次來到圣樹前的時候,蘇沐瑤看著這顆圣樹,能發現這顆圣樹的氣息變弱了。
“怎么回事,這顆圣樹感覺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之前極為龐大,靈氣氣息還很濃郁。
那些枝條落下來,散發出星辰光芒,落在人身上都會很舒服。
仿佛能滋養身體。
可眼下,她能明顯感覺到這顆圣樹的變化。
梅卿塵看著這棵樹,臉色也是一變,“這棵樹被污染侵襲了根系,要漸漸枯萎了。”
蘇沐瑤看向他問道:“能救嗎?”
不知為何,蘇沐瑤想救這棵樹,因為她想到了小杏。
梅卿塵搖頭道:“不能,除非太虛秘境的環境發生變化。”
梅卿塵看著蘇沐瑤的神色,心中一嘆,還是將凈化之力釋放出來,凈化圣樹。
但沒有用。
蘇沐瑤也能看出來,“果然沒有用。”
之前梅卿塵就解釋過,圣樹的能力能量太過特殊,就是梅卿塵的凈化之力都無法凈化圣樹。
蘇沐瑤凝神走上前去,伸手輕輕觸摸著圣樹。
“圣樹,你能說話嗎,你到底怎么了?”
蘇沐瑤問話,它都毫無反應。
蘇沐瑤用意識跟它溝通,也沒有任何聲音。
蘇沐瑤繼續用力,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用了木系異能力量。
木系異能散發著一縷縷綠色的光芒,涌入了圣樹里面。
月無痕一直仔細觀察著這顆圣樹的氣息,他眼底掠過瀲滟紫色,“妻主,你的木系異能有用。”
他能感覺到圣樹的氣息變化,仿佛恢復了一絲活力。
污染氣也被暫時壓制住了。
“有用就好。”
她暫時沒感覺出來,不過她相信月無痕的話。
她繼續催化更多的木系異能注入到圣樹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圣樹輕輕晃動了一下枝葉,再次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落在了他們身上。
而且它幾條柔順細長的枝條還輕輕落在蘇沐瑤的身上。
這一刻,蘇沐瑤都覺得身體變的輕盈起來。
仿佛神識識海一下子跟圣樹連接了起來。
蘇沐瑤緩緩閉上了眼睛,沉睡了過去。
神識仿佛一下子被拉入了一片廣闊的草地里,一半綠色,一半黑色,前面就是這顆圣樹。
“這里是哪里?”
“這是我的識海。”
蘇沐瑤心神一動,“你是那顆圣樹,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因為污染氣才變虛弱的嗎?”
圣樹的聲音也帶著虛弱感,“對,是你將我喚醒了,也只有你擁有的力量才能將我喚醒。”
“也不光是因為污染氣才變虛弱了,是因為我動用了一些力量,提前開啟了秘境,將你拉入了進來。”
“動用了太多的力量,被這一方小世界的規則壓制了,變虛弱的時候,被污染氣侵襲,也就這樣了。”
“不過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蘇沐瑤神色一變,“你的使命,使命是什么?”
圣樹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從我有記憶起,我腦海里就有一個執念,就知道等待一個雌性,將她帶入這里。”
蘇沐瑤心漏跳了一拍,難不成自己跟植物系一族有什么關系,為何圣樹會如此做?
“可我不認識你,你怎么會有這種執念,你怎么就確定我就是那個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