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凌晨零點。
并沒有休息,而是在電詐團隊老窩進行各種操作的張凡。
熟悉的聽到了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奉公守法每一天,簽到獎勵大師級刑訊專家體驗卡24小時。”
張凡忍不住點了根煙。
他首殺、次殺成績斐然。
突擊電詐團窩點也有大量成績單。
可沒有一次是他主動挑釁搞惡事。
今天是老何幾個先綁架小郭才有后續一系列事件。
而且說的高雅一點。
搞定電詐團隊,也是在阻止他們進一步犯更多罪。
若能減少一大批被電詐騙走家產家底的人。
也是另類守護安全了。
這系統奉公守法的提示,讓張凡有一點點心態崩壞。
刑訊專家?
他現在領了刑訊專家的體驗技術。
估計也不用讓李平福和王磊做水刑實驗時。
動不動玩過頭需要重新去急救,包括人工呼吸救援了。
一根煙抽完。
張凡走回正樓一樓大廳,看著還在對刀疤和四個骨干上水刑的王磊,“你們手藝也太糙了點。”
“還好他們也不算能抗。”
“刀疤能拿出多少錢?”
被反手捆綁手腳的刀疤,剛從一輪水刑里掙脫大口呼吸。
聽了張凡的話急忙跪地磕頭,“大佬,我給錢,我給錢。”
“我能拿出120萬,全孝敬你們。”
“大佬,不是我哭窮,之前一個月打點小磨弄警察體系。”
“剛剛花出去50多萬。”
張凡掃視一番客廳,找來了一個掃帚。
他對正在休息的李平福道,“把老何找來,換個新玩法,用這個掃帚給刀疤幾個上千年殺。”
“場面有點惡心,我就不看了。”
“不過務必記錄好刀疤入行以來,所有詐騙事件,這都是罪證。”
“讓老何輪流給他們五個上千年殺,拍認罪供述視頻。”
阿磊小興奮道,“千年殺?我這就去。”
他跑著出去找人。
刀疤五個急得連連磕頭。
有誰還不知道千年殺是什么的,也被同伙求饒聲驚嚇懂了。
片刻后。
院子院落里,張凡聽著客廳傳來的慘叫。
他自己抽著煙看向李平福,“阿福,你說咱們搞完,直接放了人。”
“他們損失慘重,是不是還會繼續大力度騙錢回血?”
“但若不放人,咱們又不是警察,一直私刑關押也不合適。”
李平福撓了撓頭,“這里是勃磨,打點警察花幾十萬。”
“就是以后被他們騙來入伙的人,跑了然后報警,也沒人搭理。”
阿福自認為不算聰明。
但再不聰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知道。
他跟著凡哥黑吃黑,不對,是跟著凡哥討公道討說法。
沒有郭立民被綁架一事,他們怎么會對電詐下手?
討說法討公道無所謂。
但吃肥了一波后,放人?
先不說電詐團隊會怎么報復他們,會不會慢慢策劃反擊。
刀疤等20多人肯定還會瘋狂詐騙繼續騙錢回本的。
包括對內地散發來勃磨高薪打工的廣告,騙更多人來入伙。
張凡說的很對。
可不放人?這成年累月的,也不是事。
總不能他們3個還一直看押20多個混蛋詐騙犯。
說了兩句阿福聳肩,“凡哥你拿主意就行,我們聽你的。”
這次搞來的錢,還是要打點去救沈星。
但跟凡哥混第一天就有這種驚喜。
阿福對以后的創業路也是充滿了期待。
張凡想了想,抓出手機開始發短信。
發給壩子,咨詢下壩子那邊需不需要包吃包住不給工錢的苦力工。
那邊運輸各種芒果、西瓜、山竹、荔枝、大豆、玉米、大米等等。
耕種采摘全機械化?內地還沒實現全機械化。
何談勃磨。
短信發了幾個。
張凡手里電話響了,是壩子的。
接通后壩子笑聲很響,還帶著醉意,“凡哥你創業了?怎么會有一二十號打工仔?”
“需要,太需要了。”
“不管是耕種收割、運去倉庫還是裝車都要人手。”
“這樣,除了包吃住,我每個月每人給你800人民幣薪水。”
“直接轉給凡哥你。”
張凡點頭,“我是怕他們繼續騙人。”
“這耕種收割裝車裝貨的苦力工,表現良好就放了。”
“我一人月薪要500元就行。”
一人五百,先給這群渣滓攢著。
也算讓他們接受思想再教育了。
至于搞來的錢,不合適聯系內地,先救沈星。
不過被他們詐騙過的人員名單,還是要一個個列清楚。
現在不能給苦主多少公道。
幾個月或幾年后反補一波不難。
過幾年張凡自信能輕松成為一方富豪。
畢竟有好多東西是可以截胡的。
他回內地抵押老破小房子的一個多月,也在閑暇時間挖礦囤比特幣了。
和壩子商談過大致情況。
張凡掛了電話后再次看先李平福,“三個女的是什么情況?”
他看過被關押的三女了。
竟然長的都還算不錯,現實里放外面。
都是一個個班花或公司花級別。
阿福尬笑,“都是下海的小姐姐,兩種創業模式,一個是日常接電詐團內部生意。”
“包括在網聊里用照片、視頻和語音聊騙男網友。”
張凡大無語。
算了,一起送去再教育。
不過得說一聲讓壩子安排著正經去采摘收集芒果、西瓜、荔枝。
不能對她們用強亂來。
他不歧視下海的,但玩詐騙多了也是爛人。
兩人還在聊著,王磊拎著槍興奮走出大廳,還半警戒式看向客廳內讓老何繼續上刑。
“凡哥,200多萬了。”
“刀疤和四個骨干就能湊出來200多個。”
“可惜刀疤這混球在彎北買了房,不是買房加公關小磨弄警方。”
這明顯可以賺更多更多。
他們最近還想尋找本地大亨靠上去抱大腿。
為自己團隊扯虎皮。
另一個消息是。
刀疤團隊還在網上忽悠了一批,大約五六個網友。
來勃磨打工。
那五六個都是談妥了大致,刀疤報銷機票車票。
對方自己申請辦護照后。
就會從天南海北陸續飛來,刀疤再派人去機場接機。
買好票的就有四個了。
更多的還在物色和商談中。
張凡略感牙疼,“白天壩子也會過來,先用心記錄所有被詐騙的受害者信息。”
“再把罪證鏈條做瓷實。”
“查查受害者們現狀,若是急缺錢的,把錢轉賬還回去。”
“不缺急用錢的,我們先挪用了。”
不管內地的還是彎省的,也不管男女,他不會搞歧視。
教育下能有良好表現,誠心悔過的他就放對方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