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阿牛尷尬一笑:“老祖,我若說我正是帶著斗戰帝衣登的證道山,你會相信嗎?”
老人嗤笑道:“斗戰帝衣由你二祖鎮守,你怎么......”
他話還未說完,便見伏阿牛取出一口青銅棺材。
棺蓋開啟,里面有一套古老的帝衣,彌漫著一股極道帝威。
“你......”
老人瞪大雙眼。
伏阿牛臉色一紅:“二祖之前喝酒醉了,我就順勢給他換了一口棺材?!?/p>
“草!”
老人立刻取出拐杖,便砸向伏阿牛的腦袋。
嘭!
伏阿牛被砸飛幾米。
老人上前,合上棺材,瞪著伏阿牛:“小子,下不為例啊!你喜歡結交一些狐朋狗友,我等不阻攔,但你不要坑自家人啊!”
伏阿牛揉了一下腦袋,苦笑道:“老祖放心,我自然不會亂來。”
老人看向伏阿牛:“據伏蒼說,謝危樓登上了證道山,你可有什么看法。”
伏阿牛試探性地說道:“謝危樓告訴我,他在證道山得到了斗戰帝法,老祖覺得此事有幾分真、幾分假?畢竟證道山上出現了古碑和帝道規則,說不定這事情......”
若是沒有見到古碑和那些帝道規則,他或許覺得謝危樓在吹牛,但是見到那些東西之后,他又沒把握了。
老人思索了一下:“找個時間,邀請他來伏氏做個客。”
伏阿牛道:“那我到時再看看吧?!?/p>
“隨你!”
老人揮揮手。
伏阿??焖匐x開大殿。
待伏阿牛離開之后,老人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不是憑借斗戰帝衣上去的,那這小子是憑什么上去的呢?小逼崽子,有些神秘啊!”
斗戰帝衣上的封禁都沒有解除,這小子登證道山,根本不是使用此物。
“會不會與太陰河有關?”
就在此時,一道嘶啞的聲音傳入老人耳邊。
老人目光一凝:“這還說不準,當年這小子墜入太陰河,卻離奇的活著出來,而且還巧合的掌握著一門傀儡本領。”
太陰河,并非尋常的河流,那里牽扯著一些大秘密。
他們伏氏的幾個老家伙,倒是知曉那里的一些情況。
太陰河下,藏有另外一位大帝的秘密。
那位大帝,與伏氏也有一些聯系。
昔年伏氏的一位古祖,曾追逐過那位大帝。
“若真的與那位有關,那么從今往后,就不要阻攔這小子修煉傀儡術了。”
那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我伏氏當興!”
老人笑容滿臉,陰翳的面容,都如菊花一般綻放,燦爛無比。
“你帶著斗戰帝衣,去趟太陰河,探查一下那里的情況。”
嘶啞的聲音繼續響起。
“好!”
老人瞬間消失在大殿之中。
——————
太陰河下。
謝危樓跟隨帝淵,不斷往前。
也不知穿梭了多久,下方突然出現一座古老的石橋。
石橋鑲嵌在兩座海底山岳中央,通向未知之地。
帝淵沒有猶豫,直接沖向那座石橋,沿著石橋快速前行。
“......”
謝危樓跟了上去。
沿著石橋前行三千米之后,來到兩座山岳中央,前方是一道奇特的石門。
帝淵上前,伸出手,按在石門上。
一陣陣血光自她身上彌漫,似仙人出手,氣息極為可怕。
轟??!
石門震動,瞬間開啟,一股吞噬之力從里面傳出,頓時將帝淵和謝危樓扯入其中。
兩人進入石門之后,石門快速關閉......
半炷香后。
謝危樓和帝淵來到一片奇特的血色天地。
這里呈現一片猩紅之色,宛若煉獄之地一般,詭異無比。
前方有一條灰暗的河流,森冷刺骨,散發著幽冥之氣,里面有諸多尸骸,河流貫徹這片天地。
而在前方萬米之地的河流上面,則是佇立著一座巨大的血色古城。
血色古城,鎮壓著這條河流,卻也遮掩了河流的盡頭,讓人難以知曉河流最終會流向什么地帶。
至于他們剛才進來的入口,已然消失不見。
“......”
帝淵神色淡漠的往那條河流走,她對著河流伸出手。
轟!
一股恐怖的幽冥之氣從被她抽出來,瘋狂吞噬,她身上的一些傷勢,頃刻間恢復。
幾息之后。
帝淵眼中的血芒消失,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鬼上身有時限?”
謝危樓神色怪異的盯著帝淵。
他往帝淵走去,直接在對方身邊坐下,抓住對方的一條美腿,輕輕把玩了,觸感柔滑細膩,溫軟如玉,愛不釋手。
這血色天地有些詭異,得等帝淵蘇醒之后,再探查探查。
“儲物戒指......”
謝危樓似乎想到什么,直接盯上帝淵的儲物戒指。
他沒有客氣,快速扒下對方的儲物戒指,雁過拔毛,不可錯過。
過了一會兒。
帝淵眉頭微蹙,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腿部一陣酥麻感襲來。
她立刻坐起身來,看向謝危樓,對方正把玩著她的美腿。
“淫賊,你找死!”
帝淵神色一滯,瞬間暴怒,快速抽回腿,一腳踢向謝危樓。
謝危樓身影一動,避開帝淵的一腳,他笑著道:“帝淵姑娘,干什么呢?”
“去死吧!”
帝淵神色憤怒,瞬間殺到謝危樓面前,一拳轟向謝危樓。
謝危樓伸出手,一把抓住帝淵的手腕,輕輕一扯,對方的身軀頓時貼在他懷里。
他霸道的攬著帝淵的腰肢,輕輕捏了一下,笑容玩味的說道:“喲!帝淵姑娘,這就投懷送抱了?此情此景,是不是該吃個嘴子?”
說完,他盯著帝淵的朱唇。
帝淵身軀一顫,下意識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謝危樓的雙手,她怒聲道:“淫賊,放開我,不然我與你不死不休?!?/p>
“哦?”
謝危樓手中用力,頓時將帝淵攔腰抱起,這女人的身軀,輕飄飄的,也軟乎乎的。
“你......”
帝淵身軀顫抖,只覺得全身發軟,感覺極為不適應。
謝危樓抱著帝淵走向那條河流,笑著道:“那我把你放下了?!?/p>
說著,便一把將帝淵丟在河里面。
“這是......冥河!”
帝淵臉色驟變,剛要落水的一瞬間,她身影一動,立刻退離河流的位置。
離河流十米的位置。
帝淵怒視著謝危樓:“謝危樓,我殺了你。”
她下意識要祭出儲物戒指之中的兵器,結果卻發現儲物戒指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