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三五個月......”
獨(dú)孤不爭等人滿臉猶豫之色。
三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在眼下這個情況,這絕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間,誰也不敢大意。
一旦夏皇南下,就意味著是要徹底放權(quán)。
若是她們跟著去待了三五個月,待她們回來的那時候,估計(jì)一切都成了定局,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趙貴妃問道:“陛下打算何時離開?”
夏皇道:“明日是個好日子,朕打算明天就南下,若是各位愛妃想要與朕一起去見識南方景物,可與眾皇子、公主好好聊聊,當(dāng)然,若是你們不去也沒事,我頂多三五個月就會回來......”
“......”
眾人彼此對視。
此番夏皇基本上召集了后宮最為重要的妃嬪。
顏如玉的母親,未央宮的白芷;顏全真的母親,秋霞殿的源妃。
顏如意的母親,寧安宮的寧貴妃;顏無涯的母親,長清宮的陸貴妃。
顏無塵的母親,春玄宮的趙貴妃,還有薛貴人等,這些關(guān)鍵的妃嬪,都在其中。
趙貴妃輕聲問道:“陛下欲要南下修養(yǎng),那朝中之事可怎么辦?”
眾妃嬪也好奇的看著夏皇,太子之位,還未有準(zhǔn)確的消息,夏皇要南下,肯定會做出準(zhǔn)備。
夏皇淡笑道:“朕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皇道卷軸,就放在欽天監(jiān),連國師也不知道卷軸的內(nèi)容,待我南下之后,卷軸的內(nèi)容就會慢慢公布,里面有誰的名字,誰就是大夏的新皇!”
“皇道卷軸......”
獨(dú)孤不爭等人目光一凝。
越是這種時刻,她們越是不能離開。
誰也不知道卷軸上有誰的名字,但是只要得到皇道卷軸,那么到底會有誰的名字,則是由她們決定。
夏皇知道眾人在想什么,他淡笑道:“你們有一天的時間考慮,明日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即可。”
說完,他喝了一杯酒。
咳咳!
酒水下肚,夏皇一陣咳嗽,他捂著嘴巴,手掌上全是鮮血。
“......”
獨(dú)孤不爭等人看到夏皇手中的鮮血,又是心中一凝,夏皇當(dāng)真不行了??!
獨(dú)孤不爭起身扶著夏皇:“陛下,酒水傷身,少喝點(diǎn)?!?/p>
夏皇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輕笑道:“沒事!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今日就好好喝點(diǎn)吧!說不定以后大家就很難聚在一起了?!?/p>
要離開,自然有所取舍,他給了眾人選擇的機(jī)會,至于如何選擇,就看眾人的。
這大夏,對他而言,本就是一種束縛、是一種枷鎖,而他接下來便要掙脫枷鎖,尋找自已的路。
“......”
獨(dú)孤不爭眼中露出復(fù)雜之色。
其余人亦是心中嘆息,夏皇當(dāng)下的情況不妙,不知還能撐多久,她們得為后續(xù)的事情做打算。
太子之位、皇道卷軸、大夏新皇,這些她們都得去干涉一番。
她們那些個皇子、公主,自然不算太差,但有她們在后面,定然可以幫到大忙,能爭取不少機(jī)會。
一個時辰后。
一頓飯吃完,夏皇起身揮手道:“今日就到這里吧!大家都散了?!?/p>
“......”
獨(dú)孤不爭扶著夏皇離開。
眾人心思各異,紛紛離場,皇道卷軸的事情,至關(guān)重要,她們必須要快速告訴那些二女,讓其早做打算。
將夏皇扶到寢宮之后,獨(dú)孤不爭便回到自已的鳳鸞殿,她寫下一封信,交給徐嬤嬤:“將此信交給顏君臨,讓他晚飯的時候來這里一趟,另外......讓他把謝危樓也一并請來?!?/p>
“好!”
徐嬤嬤接過信件,快步離去。
沒過多久。
顏君臨等人,均得到了最新消息。
大皇子府邸。
顏君臨看著手中的信件,凝聲道:“父皇明日便要南下,三五個月才會回來?看來我之前的感覺不錯,父皇這是打算徹底放權(quán)了,我的機(jī)會來了?!?/p>
燕傾城道:“皇道卷軸,就在欽天監(jiān),誰也不知道里面有誰的名字,甚至連國師也不知道......既然如此,只要能夠提前得到皇道卷軸,那么里面就可以是任何人的名字!”
顏君臨笑著道:“是這個道理!你去準(zhǔn)備一番,皇權(quán)之爭,即將開始,此事若成,我大夏定有魔族一片疆土?!?/p>
燕傾城猶豫了一下:“之前謝危樓屠殺我十萬魔族,那些長老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他們不可能放過謝危樓,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莫要與他走近,你若是想要得到我魔族的支持,估計(jì)還得對上謝危樓?!?/p>
顏君臨道:“暫時不用理會此事,我父皇若是南下,肯定還會有最新消息傳出,到時候按情況行事,若真的要對上謝危樓,那我也只能傾盡全力?!?/p>
“我這就去辦!”
燕傾城轉(zhuǎn)身離開閣樓。
另一邊。
顏如玉手持信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她對侍女道:“皇權(quán)之爭,即將開始,你給夜鶯傳個消息,就說我想請西楚劍仙來一趟大夏。”
機(jī)會,夏皇果然給了他們一個機(jī)會,接下來能否成功,那就各憑本事了。
“遵命?!?/p>
侍女恭敬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
其余各位皇子、公主的府邸,亦是有了各種動作。
“機(jī)會已現(xiàn),那就爭一爭?!?/p>
“圖謀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立刻聯(lián)系朝中之人,就說本皇子要宴請他們?!?/p>
“爭吧!你們都去爭,我倒是要看看,誰能奪取我那美味的食物?!?/p>
“......”
眾人立刻行動,紛紛做出布局,不單單各位皇子和公主。
朝中之人,亦是知道了大勢將至,這大夏即將迎來一場皇權(quán)之爭的亂局。
提前站隊(duì)之人,忐忑不安,害怕自已走錯,也有人滿臉戰(zhàn)意,只要賭贏了,從今往后,飛黃騰達(dá),全族昌盛!
而作為百官之首的魏相,此刻卻是陷入了沉寂,選擇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眾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管魏相有何選擇,都不會立刻露頭。
因?yàn)樗前俟僦?,是第一奸臣,他的一舉一動,都關(guān)乎著整個朝堂局勢。
夏皇剛打算離開,他若是就進(jìn)行站隊(duì),說不定夏皇會在離開之前,對他進(jìn)行一番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