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楚公差遣!”
眾多戰(zhàn)將,齊聲回道。
“派遣大軍,堵住吳缺去路,本公要讓他連弘農(nóng)郡都見不到!”
楊玄感直接下令。
“諾!”
李密等人紛紛領(lǐng)命。
楊玄感正欲敲定出征兵力,卻被李密打斷:
“楚公,咱們弘農(nóng)郡的兵馬,不能全部用出去。”
“這一點(diǎn),本公自然知曉。”
楊玄感淡淡回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李密特意提醒一句?
楊玄感早有打算,留下一萬兵馬,其余兵馬全部用來對付吳缺。
“楚公,吳缺兵力的確少,但其中的驍騎軍可是精銳。”
李密提醒道。
“所以呢?”
楊玄感眉頭一皺。
他總感覺,李密有什么話想說。
“所以單憑弘農(nóng)郡的兵馬,無法完全吞掉。”
李密直言。
“你的意思是?”
楊玄感微微瞇眼,隱約間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最好是讓楊恭道等人,也出動兵馬左右夾擊。”
李密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畢竟楊恭道他們,也正好在來弘農(nóng)郡的路上。”
“甚好。”
楊玄感立馬笑了起來。
左右夾擊,打吳缺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吳缺插翅難逃。
如果只是弘農(nóng)郡出兵,還真不好說勝負(fù)的問題。
加上楊恭道等人的話,那就沒什么懸念了。
“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本公只希望,吳缺的人頭盡快出現(xiàn)在本公面前。”
楊玄感冷笑道。
“諾!”
李密應(yīng)下。
剩下的事情不就簡單了?
李密立馬起書信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楊恭道或者韓世諤手中。
里面詳細(xì)說明,兩軍匯合之地,就在京都前往弘農(nóng)郡的必經(jīng)之路。
只要吳缺的大批兵馬抵達(dá),必然插翅難逃!
做好這一切,正好有楚軍過來匯報。
“楚公,將軍他們回來了!”
“誰?”
聽到這話,楊玄感愣了一下。
他一時半會兒,還未反應(yīng)過來。
“楊萬碩將軍,還有楊玄縱以及楊積善將軍。”
楚軍連忙匯報道。
“是嗎?”
聽到這話,楊玄感心情大好。
李密也甚是吃驚。
他們都沒想到,楊玄縱等人居然那么快就來了。
楊玄感本來還想出去迎接,突然一道爽朗笑聲傳來:“大哥,好久不見!”
他猛地抬頭看去,就見楊玄縱幾人相繼走了進(jìn)來。
“回來了?”
楊玄感心神一震,一時間竟忘了上前。
“大哥!”
楊萬碩和楊積善,迫不及待的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直到現(xiàn)在,楊玄感這才回過神來問:“你們怎么來得那么快?”
“咱們聽聞了京都的事情之后,就立馬出發(fā)不帶半點(diǎn)猶豫。”
楊玄縱解釋道。
換而言之,他們都沒等李密的書信抵達(dá)。
“是嗎?”
楊玄感一時間感覺鼻頭發(fā)酸。
不愧是他的親弟弟,竟然能第一時間趕來。
“只不過,后續(xù)兵馬還需要一段時日才能抵達(dá)。”
楊玄縱帶著一絲歉意。
他們不可能帶著太多的兵馬出發(fā),這樣太引人注目。
而且楊玄縱也擔(dān)心,萬一自己大哥和皇室還能周旋。
他帶太多的兵馬有異動,反而增添了麻煩。
“沒事,你們能來就好了!”
楊玄感笑道。
“大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幾人才坐下,楊玄縱就忍不住問。
楊玄感使了個眼色,李密就把目前處境給說了出來。
“是嗎,就是號稱文武雙全,甚至勇冠三軍的吳缺?”
楊玄縱微微瞇眼。
“只帶三萬大軍,未免太猖狂了?”
楊萬碩眉頭一皺。
“豈有此理,這廝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楊積善也是氣憤萬分。
他們楚公府兵變的規(guī)模,豈能是宇文家相提并論的?
吳缺和皇室只出動這點(diǎn)兵力,不就是看不上他們?
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侮辱。
“可不是嘛。”
楊玄感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這一戰(zhàn)就讓弟弟前去吧!”
楊積善主動請纓。
“這...”
楊玄感尚且猶豫。
“楚公,讓楊將軍去也好,由他親手?jǐn)叵聟侨比祟^,不失為一樁美事。”
李密開口道。
“既然先生都這樣說了,本公豈能拒絕?”
有了這話,楊玄感自然就同意了下來。
“大哥且在此地等著,等弟弟取了那廝人頭,在回來與您痛飲!”
楊積善一口飲盡茶水,直接將碗用力一摔。
“好!”
楊玄感點(diǎn)了點(diǎn)頭。
“讓你小子搶了這戰(zhàn)功,不過無妨,哥哥倒要看看你多久回來。”
“帶著吳缺人頭回來,也算給咱們下酒了!”
楊玄縱二人,相繼笑道。
“好勒!”
楊積善一抹嘴,當(dāng)下轉(zhuǎn)身便走。
幾人目送其離去。
就在楊積善背影消失的瞬間,楊玄感內(nèi)心莫名一痛。
緊接著,一股不祥預(yù)感頓時襲來。
“這怎么回事?”
他眉頭微皺,喃喃一聲。
“怎么了,楚公?”
李密察覺異常,好奇地問。
“沒什么。”
楊玄感搖了搖頭,并未多想。
權(quán)當(dāng)只是一種錯覺罷了。
其實(shí)相同的感覺,不單單他有,就連李密都有一點(diǎn)。
不過二人均沒有在意。
畢竟吳缺不過三萬兵馬,豈能有取勝的可能?
......
另一邊。
吳缺帶著大軍,已經(jīng)離開京城許久。
距離弘農(nóng)郡也越來越近。
估摸著天色已晚,吳缺便下令休整。
大軍安札營帳,軍中將領(lǐng)則是齊聚在中軍營帳。
李靖和飛虎十八騎,還有另外幾名驍騎軍軍官都在。
“侯爺。”
見到吳缺進(jìn)來,眾人迅速行禮。
“好了,免禮。”
吳缺坐下之后,便微微頷首。
“侯爺,按目前行軍速度,咱們頂多三日就能進(jìn)入弘農(nóng)郡。”
李存孝率先發(fā)話。
頂多三日,還只是正常行軍的情況下。
如果是急行軍,時間還會縮短一些。
“侯爺...”
驍騎軍中的一名軍官,忍不住喚了句。
“嗯?”
吳缺的目光,頓時落在他身上。
此人看上去年輕,而且之前不再驍騎軍中。
正是因此,此人顯得有些拘謹(jǐn),和吳缺說話都有些緊張。
“定方,有話你不妨直說。”
吳缺淡淡說道。
是的,這年輕將領(lǐng)便是蘇定方。
吳缺早就在網(wǎng)羅天下人才,蘇定方尚未嶄露頭角,便被他先攬入麾下。
如今他已經(jīng)掌握驍騎軍,便直接將蘇定方投入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