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鄭文伯被斬首后。
尚書一位一直空缺。
但爭議一直不斷。
有人避之不及,有人爭先恐后。
而后,發(fā)生國戰(zhàn)。
戶部尚書一職實在太過重要,由皇后娘娘親自掌管。
直到太上皇禪位,新帝登基。
御書房里,大臣們跟秦世安議事。
戶部尚書一職的就任問題也成了眾人探討的問題。
而負(fù)責(zé)官員調(diào)度的吏部尚書烏文光卻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
烏文光看著各位大臣慷慨激昂的推薦人選心中嘖嘖不已。
他真是太佩服自已了,眼光毒辣,頭腦過人,一朝攀金枝,官途乘風(fēng)起。
他不僅聰慧,這察言觀色還厲害呢!
要不怎么說他才是陛下最得力的愛卿呢。
陛下多英明神武啊,這戶部尚書一職這么重要還遲遲空缺。
說明陛下心中早就有人選了。
你看看這左一個右一個的。
自從銀青光祿大夫魏察魏大人在朝上舉賢不避親,一個個還真不要臉皮了。
不是舉薦這個侄子,就是推選這個兒子。
那魏察的兒子也是你們能比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秦世安抬手。
下方立馬安靜,“戶部尚書一職朕已有安排,就任的詔書已經(jīng)到達戶部,明日新的戶部尚書就會上任。”
她的話一出,烏文光臉上得意的神色更甚!
看看看!他說什么來著!
眾位大臣一愣,連忙開口道:“敢問陛下,不知是哪位大人?”
秦世安看向他挑眉一笑,“戶部掌管國庫調(diào)度,這尚書當(dāng)然要選最會管銀子的。”
一時間眾人更加面面相覷。
等到眾人離開御書房已是深夜。
眾人大臣一起離宮。
后面兩個大臣一臉費勁的說道:“這烏大人給那美什么呢?”
烏文光滿臉放光,他猜到是誰了!
第二日朝臣都早早的來上朝。
戶部尚書一職舉重若輕,朝臣都想知道這位新上任的戶部尚書到底是何方神圣。
宮門前,崔瑩的車駕剛到。
就有不少大臣圍了過去。
“崔大人,您是陛下身邊紅人,這戶部尚書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不能跟我等透露一番?”
崔瑩看著眾人,“陛下沒說?”
眾人立即說道:“自然是沒說,不然我等也不會來問崔大人。”
崔瑩勾起一邊嘴角,“你們是想知道陛下的秘密?”
眾人當(dāng)即臉色一變,“崔大人,我等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一時間眾人作鳥獸散。
揣測圣意拿到臺面上可是要掉腦袋的。
崔瑩聳聳肩,上朝就能知道的事,也不知道著什么急。
這時,身后馬車的聲音響起。
崔瑩一回頭,眼睛差點被馬車上的寶石晃瞎。
她見過最浮夸的馬車,就是秦世安的馬車。
這輛比秦世安的還浮夸十倍。
果然是一家子,天殺的有錢人。
她與秦世安在御書房的對話在腦海中響起。
“你不是好奇,為何我要隱姓埋名去軍中當(dāng)三年的小兵?”
崔瑩點點頭,“按理說,依照你的腦子在軍中徹底揚名,收服軍心應(yīng)該不是難事,可你只在軍中當(dāng)一個籍籍無名的校尉,連活捉敵方將領(lǐng)這么大的功勞也幾乎無人知曉。”
秦世安將一本賬本扔在崔瑩面前,
“我爹是秦子儀,只要我能站在戰(zhàn)場上,軍心便能收復(fù)一半,收服軍心對我并非難事。
我要的,是徹底掌控軍隊。
而徹底掌握軍隊,就意味著不能紙上談兵。”
崔瑩翻開賬本,軍需物資所需要的銀錢,用量,軍中各個品級的俸祿封賞,軍中所有的一切都事無巨細的記錄在冊。
她的腦子一震,竟是如此。
只有身處軍中,才能真正的知道如何調(diào)度一個軍隊。
為何秦世安要大肆斂財供養(yǎng)軍隊此刻她也解開疑惑。
之前,她以為,秦世安是為了防止前輩的悲劇發(fā)生。
畢竟戰(zhàn)場遠在千里,一旦朝中有人作梗,戰(zhàn)士安危便不能保證。
原來不僅僅是如此。
如今整個晉國盡在秦世安掌握之中。
千里之外依舊運籌帷幄。
而秦世安能成功離不開的,是最大的一個助力。
崔瑩長嘆一口氣,“我也好想有一個全國首富的姑姑。”
趙云英身穿云羅錦制成的紫色官袍走進大殿。
議論的聲音頓時全部消失。
當(dāng)初陛下征戰(zhàn)楚國,昭榮縣主幾乎散盡家財傾囊相助。
這份忠義之心與膽魄人人敬佩。
還未禪位的太上皇親封為昭榮郡主。
能供養(yǎng)整個鎮(zhèn)北軍,那銀錢的數(shù)量可見一斑。
足以見昭榮郡主的經(jīng)商之才。
不僅如此,昭榮郡主的夫家是京城首富金家嫡子。
那可是走路都要掉金渣的主。
如今趙金兩家的商行遍布全國。
還有誰能比這位更會管銀子。
誰做那戶部尚書都有貪污的可能。
可這位,國庫都沒有人家私庫富。
連晉國的城墻,都是人家昭榮郡主出的銀子修的。
更何況,要真是論起來,昭榮郡主跟陛下還是一家人呢。
殿上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龍椅上的聲音響起,“賦稅修訂一事,由戶部尚書全權(quán)受理。”
趙元英上前一步,“臣,領(lǐng)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