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約克，現(xiàn)在你的后手已經(jīng)在我的手里了，那你以后能保證乖一點嗎？”寧凡收好了紙條，再次和顏悅色的問道。小約克歡愉的點了點頭：“我會的！”“真乖。”寧凡的笑容越來越溫暖：“過幾天，我再介紹個大哥哥給你認識。”小約克一怔。寧凡接上了一句：“我保證你會喜歡他的。”……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格爾蘭到了。只不過，寧凡確實沒想到，這個【千魂級】會傷得這么重。雙腿已經(jīng)斷了，而且身上布滿了細密的蚯蚓紋。像是燒傷。格爾蘭是被人推來的。寧凡看不出他原本的長相，但是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格爾蘭的那雙眼睛，依舊沒有失去神采。“寧統(tǒng)領(lǐng)，您好。”格爾蘭的聲音很難聽，應(yīng)該是因為之前受傷而導(dǎo)致的聲道受損。“你好，格爾蘭先生。”寧凡走到了格爾蘭的身后，從之前推輪椅的那個人手中將輪椅接了過來：“我們出去走走？”“好。”格爾蘭沒有任何抵觸。兩人離開了房間，來到了街道上。寧凡推著輪椅，看起來，兩人就像是親人朋友一樣。“還剩下幾成的實力了？”寧凡聲音平淡，卻問得很突然。格爾蘭顯然沒想到寧凡開口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因為在來之前，明克斯已經(jīng)跟他透露過，寧凡似乎對那口棺材很感興趣。所以，格爾蘭在來的路上，大部分都在回憶那次去取棺材的過程。“不足兩成吧。”格爾蘭畢竟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卻不至于啞然：“雙腿都斷了，生活都成問題，還談什么實力？”“不至于吧？”寧凡笑了笑，話題一轉(zhuǎn)：“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格爾蘭先生是忠于前任總區(qū)長菲莫斯的吧？”“嗯。”格爾蘭坦然承認：“這輩子只忠過這么一個人。”“索科應(yīng)該也知道吧？”寧凡又問。格爾蘭這次不說話了。只是他看向前方的眼神，有些閃爍。寧凡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而是繼續(xù)道：“但是他沒殺你。”寧凡可以看到，格爾蘭搭在扶手上的手臂，微微緊了緊。“索科這個人，我接觸的不多，但是卻也算是能看出一點他的性格。”“他是想當(dāng)總區(qū)長的，做夢都想。”“從他能殺菲莫斯來看，他也是個足夠果敢的人。”“小約克是個孩子，很難從他的身上看到威脅，所以留也就留了。”“況且，索科還需要用他來做傀儡呢。”“可是你呢？”寧凡依舊在推著輪椅走，卻流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即便是受了重傷，也是【千魂級】啊！他就不怕，你養(yǎng)好了傷，會對他構(gòu)成威脅嗎？”格爾蘭的狀態(tài)明顯是有些變化。而寧凡就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繼續(xù)輕聲道：“或許是因為你表現(xiàn)出的狀態(tài)，是已經(jīng)廢了，廢到讓他完全不需要去考慮到你的地步。”“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廢到這個地步了，又為什么不直接殺掉呢？”“連總區(qū)長都能殺，怎么到了你這里，索科就突然心軟了呢？”“所以呀，我想來想去，最終無非就只有一個理由。”寧凡忽然停下了腳步。這里，是一條比較寬敞的大路。因為是早上，所以路上并沒有多少行人。寧凡從格爾蘭的身后繞到了他的面前，并且緩緩蹲了下來。格爾蘭可以看到寧凡臉上的笑容。“他殺不了你。”寧凡終于說出了唯一的可能性。格爾蘭沒有反應(yīng)。他的臉已經(jīng)嚴(yán)重?zé)齻耍院茈y看出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寧凡卻知道，他的情緒……在波動。“這就有趣了，拜厄之前也在總區(qū)，加上皮埃爾，這么兩個【千魂級】，都沒有辦法殺掉重傷的你，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寧凡笑容越來越深：“所以有很大的把握，可以確定一件事情。”寧凡將手放在了格爾蘭的雙腿上。“你沒受傷，格爾蘭先生。”格爾蘭的眼神變了。寧凡可以肯定，在某一個剎那，格爾蘭動了殺心。“別妄動，格爾蘭先生。”寧凡對著一條巷子揚了揚下巴：“我這邊有兩個高等【千魂級】，就算你現(xiàn)在是全盛狀態(tài)，應(yīng)該也不是他們二位的對手。”格爾蘭沒有回頭。他知道，寧凡能跟他說這番話，肯定就是提前有所防備的。正如寧凡所說，他沒可能在兩個高等【千魂級】面前，動寧凡分毫。“索科沒殺我，只是覺得我沒威脅，僅此而已。”格爾蘭在做著最后的反抗：“菲莫斯的死，可以用意外來解釋，但是如果我也死了，整個總區(qū)都會知道動手的是他！到時候他需要花費更大的代價來穩(wěn)住這里，所以他才會留著我。”“你好不實誠啊！”寧凡苦笑著搖頭：“我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明白了，你居然還要否認，何必呢？”“如果寧統(tǒng)領(lǐng)不信，可以讓你的人來試試我，看看我在臨死之前，是不是會展現(xiàn)出您所謂的沒受傷的勢力。”格爾蘭冷冷道。“不好殺的。”寧凡嘆了口氣：“如果沒有h大區(qū)的那個人情在，說殺，也就殺了！可我現(xiàn)在要是殺了你，那就成了我威脅到小約克了，你說對嗎？”格爾蘭瞳孔收縮。寧凡繼續(xù)道：“我不太了解h大區(qū)，更不知道他們的行事風(fēng)格，如果他們真的很重視承諾……我可頂不住【萬魂級】的"報恩"。”寧凡看得出來，格爾蘭在皺眉。“算了，我讓你死心吧！”寧凡起身，拍了拍格爾蘭的肩膀：“聽說，你是因為去取棺材的時候受了傷，正好又遭遇到了葉良，所以才會受這么重的傷。”格爾蘭現(xiàn)在的造型，很像是被葉良的靈侍所傷。所以他的這個說法，也沒有人會懷疑。只不過……“葉良最后死的地方，是在野風(fēng)口。”寧凡笑了：“那是我的地方。”“我知道他那個時候是什么狀態(tài)。”“而且，我也知道葉良是什么實力。”“來到a大區(qū)的時候，他也受了重傷。”“那他又是怎么有本事把你打成這個德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