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聽了都覺得頭疼：“白芷這是想干什么？是真的不怕死啊。”
阿姨這兩天不用看孩子，沒事就出去溜達，和院子里的保姆們聊天，總是能掌握第一手資料。
“是何家的保姆出來說的， 肯定錯不了。好像是因為最近兩人一直鬧矛盾。”
“對了，就是因為何家給妮妮安排了幼兒園，白芷知道后，鬧個不停，她覺得是何亞軍出面找的關系，是對馮明珠的舊情難忘，還有太照顧妮妮了。”
許歲寧很是無語：“她是不是有病啊，那是人家的女兒， 怎么管都是應該的啊。”
阿姨連連點頭：“對啊，也是因為這個，和何亞軍吵架，可是再氣昏了頭，也不能胡說八道，現在好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都成了大院的笑話了。”
許歲寧想了想，只能說光鮮的人設下，藏著人們根本想不到的骯臟。
……
沒兩天，許歲寧晚上下班剛到家，何母就帶著白芷過來。
何母還帶了一些零食和糖果：“我知道今天過來有些冒昧，就是想找你幫個忙，你就是幫白芷把個脈，看看她這個身體……”
許歲寧看了眼臉色蒼白，還有些浮腫的白芷。
“她也算是剛小產完，應該在家好好靜養，你帶著來出來，吹了風，以后對身體不好。”
何母很清楚，但是她沒辦法，白家逼的緊，根本不給他們多解釋的機會。
而出事后，白芷又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何亞軍的，她那么說就是為了氣何亞軍。
現在這個事情說不清楚，但何亞軍 推了白芷，那是推過不掉的。
白家要一個交待，如果沒有，就要去何亞軍單位鬧。
何母再生氣兒子的不對，也沒辦法看著何亞軍丟了工作。
只能先給白芷看病，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可是在京市的醫院都看完了，專家也都找了，得到的結果都是一個，白芷以后沒辦法再懷孕了。
何母不甘心，就想著來找許歲寧，聽說許歲寧年紀小，但是醫術很厲害。
特別是中醫方面，說不定能給白芷調理好。
何母一臉為難：“我也知道這會帶她出門不好，咱們這不是離得近，還有一個就是，你給她看看，這會兒剛沒了孩子，有病也好治啊。”
許歲寧看了眼沒了精氣神的白芷，沉默了下：“我看看吧”
伸手示意讓白芷的手遞過去，她搭在白紙的手腕上。
好一會兒后，看著何母：“確實不行，我看不了。”
何母不死心：“真的不行嗎？你看看，能不能給點中藥調理一下兒。”
許歲寧有點生氣：“她懷孕出了那么多血，子宮傷害很嚴重，如果再懷，有兩種結果，一是孩子保不住，容易造成過習慣性流產，二就是月份大了后，容易出意外。”
何母聽完，想了下：“那不是可以懷孕嗎？那生孩子本來就是賭一把，你也說是容易出意外，而不是一定會出意外。”
許歲寧有些無語：“我說了如果再懷，而且再懷的可能性很小，伯母，你不要跟我在這里摳字眼，我看不了，你還是去找別人。”
說著又看了眼白芷：“女人一定要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回去好好坐月子。”
她對白芷沒一點好感，也覺得她有今天是一種報應。
可到底是一條人命，她也不能說的太難聽。
何母沉默了一會兒，只能起身帶著白芷離開。
許歲寧看著白芷抹淚的背影，也絲毫同情不起來。
阿姨在一旁聽的真切，等人走了后，嫌棄的撇嘴：“真是活該，知道人家有老婆孩子，還非要往跟前湊，這下好了吧，出了這個事情，完全就是報應。”
“我看白芷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白芷天天來大院，他們能不知道，其實就是想著白芷能嫁進來，畢竟大院里的人，身份不一樣啊。”
許歲寧想了下， 叮囑阿姨：“出去不要亂議論這個事情。”
阿姨點頭：“我知道的。”
她是很聰明的，聽別人家的八卦可以，自家主人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會說。
……
到月底，京市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樹葉還沒落光，就壓上了一層厚厚的雪。
市區好多大樹的枝丫都被壓斷，路面上橫了一地的樹枝。
公交車停運，自行車也難騎，很多人都選擇走路上下班。
許歲寧為了方便，也是走路去，先把央央和沫沫送去托兒所，然后才急匆匆的去上班 。
路面積雪還沒清掃，有些不好走，所以到店里就晚了很多。
胡同里各家各戶都出來忙著掃雪，郝少梅和馮明珠也在忙著清掃門口的雪。
看見許歲寧過來，郝少梅說著：“街道剛才來通知，讓把自家的雪趕緊清干凈，我們忙著掃門口，還沒來得及掃院子的呢。”
許歲寧笑著：“沒事，我和你們一起。”
因為下雪，過來看病的也少。
一直到中午，也就來兩個因為突然下雪，不適應咳嗽的病人。
許歲寧也沒在意，又和郝少梅，馮明珠把院子里的雪清了出去。
郝少梅卻著急：“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啊？怎么沒人來看病？”
許歲寧樂了：“今天公交車都停運了，遠的地方過來不方便，附近的沒事經常過來，這會兒肯定沒什么人。”
郝少梅想想也對：“我是害怕，他們不來看病了。”
許歲寧不擔心這個：“沒事，沒人咱們就正好休息休息，下雪了，要注意看看屋頂會不會漏，前幾次相下雨倒是還好，就害怕化雪，雪水是慢慢滲透，這樣就很容易漏水。”
馮明珠點頭：“行，等太陽出來，我好好看看， 要是出現漏水，我們也好趕緊修一下。”
正商量著，有人找上門。
許歲寧從屋里出來，見是何亞軍，愣了下，皺眉語氣也不是很好：“你來干什么？”
何亞軍表情訕訕：“許醫生，我找明珠，我看下雪了，想問問她妮妮今天去不去幼兒園。”
馮明珠聽見聲音從屋里出來，見是何亞軍，也皺眉。
表情很難看：“不用操心，你走吧。”
何亞軍著急，上前一步：“明珠，我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