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朝被那些群眾扭送到了治安局。
蘇嬌嬌因為村子里的騷擾,干脆來治安局上班。
她剛在辦公室坐下,剛喝一口水,就有一個同事跑過來,大聲的道,“蘇同志,不好了,你對象被人送到治安局,說他亂搞男女關系。”
“噗!”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立馬噴了出來,隨后神情很是驚訝的道,“你說什么?我對象陸遠朝亂搞男女關系?”
李晶點頭道,“是啊。”
蘇嬌嬌立馬站起來道,“走,我去看看!”
蘇嬌嬌來到大廳,一個大娘正對治安局的小張眉飛色舞很是激動地道,“治安同志,那個小姑娘真是可憐,面黃肌瘦,穿得破破爛爛的,還帶著一個孩子說來找陸廠長。她說陸廠長在有未婚妻前,他們有親戚關系。
但自從陸廠長有未婚妻后,他們就沒關系,你聽聽,那姑娘的意思不就是說,陸廠長跟她家某個親人有關系,還生了孩子,但陸遠朝卻拋棄了他們,喜歡上了別的姑娘,有了對象。治安同志,這不是陸廠長不是喜新厭舊不是什么,這不是亂搞男女關系是什么?”
陸遠朝撫了撫額頭,有氣無力地辯解道,“大娘,您說我亂搞男女關系,總要說清楚,那位女同志是誰吧?可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你也說不清對方是誰,你就把我扭送到治安局來,是不是有些太無理了啊?”
大娘大聲的道,“不是,陸廠長,我是不知道是誰,但一個十幾歲的姑娘,難道故意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然后跑到廠門口冤枉你?”
陸遠朝,“……”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就被人送到這里來了。
治安局的工作人員,都跟陸遠朝的關系熟,平時他們看到的陸遠朝是個冷靜沉穩(wěn)又睿智認真的養(yǎng)豬廠廠長,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有一天,有這么無語的時候。
個個都在偷笑。
他們雖知道陸遠朝的人品,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朝三暮四,喜新厭舊亂搞男女關系的人,但能看到他無力的一天,也讓他們樂著笑了。
但相信歸相信,有人報案,他們就得按流程走一遍,至于陸遠朝的清白,呵呵……
這時,蘇嬌嬌走過來,心急地問道,“朝朝哥哥,我聽同事說,你被人送到治安局來,你這是怎么回事啊?”
還不等陸遠朝說話,這位大娘看了一個蘇嬌嬌,眼底不由的驚艷了一下,嘴里說道,“好標志的姑娘。”
且瞧著她穿著治安制服,她立馬拉著蘇嬌嬌的手,把所見所聽的再一次說了一遍,隨后他顯得氣憤的道,
“人人都說,養(yǎng)豬廠廠長陸遠朝是個有擔當負責任的男人,可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然做出這種拋妻棄子,喜新厭舊的行為,真是太可惡了。這事,就大了,就是亂搞男女關系,絕對不能姑息的。治安同志,你們可一定要好好查查。”
“……”蘇嬌嬌頓時感覺無語,但她認真聽完后,思索了片刻后問道,“大娘,你認識那位姑娘嗎?”
“不認識啊。”大娘脫口而出的道。
“既然不認識,那你怎么確定那姑娘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蘇嬌嬌說道,“萬一,她說謊呢?”
“這……這不能吧?”大娘遲疑了一下,又說道,“那姑娘才十五六歲的樣子,還帶著一個孩子,她為何要說謊冤枉陸廠長啊?”
蘇嬌嬌想了想,朝著旁邊的小李道,“小李,你馬上幫我準備一套畫筆與畫本。”
小李應道,“是!”
片刻后,小李就拿畫筆和畫本過來了。
蘇嬌嬌拿著畫筆,對大娘說道,“大娘,你把那姑娘的長相描述一下吧。”
瞧見蘇嬌嬌的動作,周倩驚疑地道,“她不會想要按人的描述把人給畫出來吧?”
旁邊的人聽到周倩的話,也滿臉震驚,“啥子?”
隨后,整個大廳的人,就見證了這樣一幕,大娘在口述,“她的眼睛是丹鳳眼,額頭比較高,鼻尖比較窄……”
不久后,蘇嬌嬌按照大娘的描述,把人給畫出來了。
陸遠朝站在蘇嬌嬌身后,當看到畫像出來時,瞳孔不由的震了震。
這人……
蘇嬌嬌把畫像給大娘看,說道,“大娘,你看一下,你口中那位可憐的姑娘,是不是她?”
大娘拿過畫像一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很是驚訝的道,“對,對,就是她。天啊,這位治安同志,你真是太厲害了,就按我的口述,你都把人給畫出來,簡直是一模一樣。”
蘇嬌嬌說道,“大娘,如果你說的這位可憐姑娘,先前確實跟陸遠朝同志是親戚關系,但現(xiàn)在卻不是了。”
大娘一拍大腿,看向陸遠朝說道,“陸廠長,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現(xiàn)在不是在亂搞男女關系。”
“大娘,你錯了。”蘇嬌嬌解釋道,“這位姑娘曾經(jīng)是他姐姐陸清香的小姑子林小花,你說他們是不是親戚關系?現(xiàn)在沒關系,則是因為陸清香跟她哥林懷川離婚了,至于她帶著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幾歲的樣子?”
“三……三歲!”大娘下意識地回應。
“三歲啊,那就是王小壯了,是她哥跟別的女人偷情的產(chǎn)物,跟陸遠朝可沒有任何關系。”
大娘終于反應過來問道,“誒,這位治安同志,你咋這么清楚呢?難道就憑這畫像就看出來的?”
“噗嗤!”小李好笑地跟她介紹道,“大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蘇嬌嬌同志是我們治安局稽查顧問員,同時,她啊,也是陸遠朝廠長的對象。”
“哈?”大娘很是驚訝的道,“你……你是陸廠長的對象?”
蘇嬌嬌笑著道,“是,我是陸遠朝對象。大娘,我相信我對象,不是那種始亂終棄之徒,況且,你所說那位可憐姑娘,只是我姐曾經(jīng)的小姑子。”
大娘聽罷,很是不明白地問道,“那她為何要說出那樣模棱兩可的話,來冤枉陸廠長啊?”
蘇嬌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自然要問她了。”
就在這時,治安局外面突然傳出一陣動靜。
有人驚呼道,“不好了,有人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