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多謝你。”
中間隔了五年的時間，兩人這還是自蘇零月回國之后，第一次這般安靜溫和的講話。
她攏了攏身上的風衣，脫下來給他：“初一就在這里吧，跟小月亮作伴。天馬上要亮了，我回去也準備洗漱了。”
香雪樓安排的生日宴，定好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鐘。
五點鐘的時候，天還亮著，江城的雪也沒有下起來，街上雖然冷，但熱鬧總會有人湊。
“不去我哪兒吃早餐了？”江初寒接過風衣，又重新幫她披上，“我衣服有的是，這件你披著，別凍感冒。”
她只好又將風衣拉得嚴實。
冬天的清晨，可真冷啊！
“去也行，不過我買小籠包吧，多少錢，我給你。”蘇零月不好意思吃白食。
江初寒原本沒想答應，可看她這個樣子：“行，你買。”
有來有往，才能更進一步。
進了他的家，才發現，他這里的布置，跟云山公館那邊的布置，幾乎是一樣的。
她微微一頓：“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風格，簡單又利索，大熱天的進門，也覺得滿身涼意。”
男人大概都是這樣。
一個人的時候，永遠都是簡單的黑白兩色。
等有了女人后，才會一點一點的添置別的東西。
“哪里不好，你可以改動，這里，你隨意。”
進了門，江初寒給她拿了一雙女士棉拖。
小鴨子的圖案，倒是顯得可愛。
蘇零月詫異一下，試了試，這雙鞋剛剛好，特別合她的腳碼：“鞋子......女朋友的？”
“新的，沒穿過。”
江初寒進了廚房，打電話讓石汀送小籠包過來......可憐石汀這個特助，為了老板與蘇小姐能夠破鏡重圓，簡直是操碎了心。
然后，得出一個結論：這家沒他不行。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
蘇零月歉意說著，喜歡小鴨子的女朋友，一定很善良，也很美。
“想什么呢？”
廚房里煮了粥出來，江初寒給她熱了杯牛奶：“先墊墊。還有，我的女朋友，你也見過的。”
坐在他面前的女朋友，可不就是天天見，照鏡子，見得更多。
可蘇零月不知道，她聽他這樣說，心頭忍不住的就生出一股不舒服：你自己都談了女朋友了，還天天跟我糾纏，是幾個意思？
牛奶沒了胃口，語氣也顯有點硬：“見不見的，沒必要。”
“很有必要。”
他接著說，蘇零月把牛奶放下，“早飯我就不吃了，先回去。”
什么小鴨子，她不穿了。
剛把鞋子脫下來，身后一具男人的身體，火熱靠過來，江初寒一雙手臂緊緊抱著她：“都說了，天天見，你怎么就不想想？蘇總，我這輩子除了你，還有過別的女人嗎？”
蘇零月突然被抱，火氣沒來由得更大，想個屁想。
“放手！我們什么關系，誰允許你抱我的？”
江初寒不放手，把人抱得更緊。
他想她，快要想瘋了。
就在剛剛，初一那只狗子都能被她抱在懷里，親昵得不行，可他只能羨慕的看著。
所以，他還不如一只狗子嗎？
一下一下吻著她的發，吻著她的脖子。
他了解她，比她自己還要更了解自己。
她身上的每一個點，他都了若指掌，只輕輕挑逗，她便潰不成軍。
把人壓在門上，他低頭，含了她的唇，吞了她的嗚咽，聲聲愛她：“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