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之后,美元不再是和黃金綁定轉而綁定石油,從黃金美元變成了石油美元。
這種轉換,必然是會讓美元信用受到沖擊,還好這種沖擊是短暫的,最終還是被全世界所接受。
石油也開始被稱之為“液體黃金”,美元保住了自己“美金”的地位。
蘇聯解體之后,盧布的國際貨幣地位消失。
但歐元的出現,讓美元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一個團結的歐洲不符合大漂亮的利益。
針對歐洲施行了一系列的打壓。
并且,繼續的將大鵝定位為“敵人”。
臥榻之側,有強敵存在,這就讓歐洲必須得要依靠大漂亮來保障自身的安全。
歐洲對于大鵝的恐懼,算是印在骨子里面的。
站在歐洲的角度,但凡是學過點歷史的歐洲人,都會對大鵝有著無比的警醒。
大鵝在以前的時候,太是不干人事了。
而且,大鵝在2014年干的事情,更是讓歐洲提高了警覺,并且烏蘭克是徹底的倒向了西方。
以前的時候,烏蘭克作為地緣博弈的區域,一直都是被歐美和大鵝相互進行拉扯。
倒是也保持住了一個平衡。
但這種微弱的平衡,太是容易打破了。
而重要原因,就是烏蘭克的經濟。
或者說,歐洲對烏蘭克的經濟吸引力是要大于大鵝的。
大鵝的經濟……
怎么說呢,問題太大了。
從前蘇聯到現在的大鵝,經濟問題一直都是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解決。
解決不好經濟問題,就會產生政治問題。
周楚欣:“想什么呢?”
“在想世界局勢呢!”
周楚欣撲哧的笑了一下,她倒是沒覺得陳元慶在吹牛或者杞人憂天瞎操心。
無論北辰集團還是達樂控股,都很受世界局勢的影響。
要說影響有多大?
也就那樣。
這么說吧,只要你夠強,外界的各種事,都能夠很平淡的進行應對。
甚至,別人眼中很嚴重的壞事,在你這就能夠轉壞為好,轉危為機!
無論北辰集團還是達樂控股,實力都足夠的強,有太多的手段應對各項的事情。
“先別想這些大事了,你還是想一想,今天晚上,到底去哪個屋睡覺吧!”
沒給陳元慶反應時間,周楚欣上樓去叫陳南希他們休息。
陳元慶嘴角扯動了一下,這段時間,是有點冷落周楚欣了。
可這又是有什么辦法呢?
周楚欣再是保養得不錯,畢竟年紀已經在那了。
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所以,現在陳元慶經常的在范彬彬屋里睡。
過了陣,陳南希他們下來。
和陳元慶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去各自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的時候,雖然是周末休息時間,但陳元慶依舊是打了電話給楊茉莉。
現在達樂控股的大部分事務,班露都在交給楊茉莉負責,這也是陳元慶要求的。
現在的達樂控股,總體上面來講,還是處在一個開拓期。
也就所謂的上升期。
楊茉莉經過這么多年時間的成長,帶領達樂控股已經是完全沒有問題。
至于說班安平?
現在主要以學習為主。
“現在,全力的買進黃金,能夠買的,全部都買。”
黃金是資金的避險資產!
但凡是世界上發生了什么特別重大的事件,就會有很多避險資金會買入黃金。
從2018年下半年到2020年上半年,黃金價格是一路的上漲。
然后是下跌。
在下跌的時候,達樂投資也是出手打壓黃金的價格。
而且還是重拳出擊。
現在的情況是,黃金價格是反復的筑底,已經跌不下去了。
市場的共識,黃金價格在這個位置是合適的。
達樂投資在這波下跌行情當中,手頭的黃金不僅僅沒有減少,而且還在沒有投入本金的情況下變得更多。
并且,還套現出來了大筆的現金。
在國際黃金市場上,達樂投資無疑是一個超級玩家。
市場里面的超級玩家是有限的。
所以達樂投資的任何動作,都特別是被人捕捉到。
被別人知道了自己的動作,那么就會面臨一種情況,人家會狙擊你。
為此,達樂投資自然就需要花費一些精力去隱藏自己的動作。
金融市場里面是充滿了博弈的。
上一刻大家還是盟友,一起對著市場進行砸盤,下一刻就可能馬上轉變成為對手,從空頭轉變成為多頭。
楊茉莉:“舅舅,是不是要發生什么大事了啊?”
“大鵝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大概率的會發動一場戰爭來轉移國內的矛盾。而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烏蘭克。”
“到時候,歐美必然是會下場。”
香江,因為周末的緣故,楊茉莉此時倒是并沒有去公司。
頭發隨意的用一根木簪扎起,整個人顯得是有著些慵懶。
楊茉莉掛斷電話,輕蹙眉頭站在陽臺,陽臺是被封起來的,而且玻璃是防彈的。
在安保上面,楊茉莉的級別自然是很高的。
香江這邊,并不是那么的安全。
大漂亮的勢力,還是相當強的。
應該,大漂亮作為當世第一大國,在很多國家和地區都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爸爸,媽媽怎么了,站著不動?”
袁斌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你媽媽在想事情呢!”
他先前的時候,已經看到電話是舅舅打來的。
倆人聊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也沒有故意的去聽。
對于現在的生活,袁斌很滿意。
有不少人,是不看好他們的婚姻,覺得女強男弱。
雖然有的時候楊茉莉“暴躁”得很,一旦生氣就直接上手腳。
但只要動了手腳之后,楊茉莉的氣也就去了。
袁斌覺得這樣子挺好。
用不著說去各種猜楊茉莉的心思。
楊茉莉重新的走進客廳,從身后抱住袁斌:“老公,抱歉啊,我去查下資料。”
平時的時候,袁斌和孩子是在深川那邊居住。
孩子現在也在深川上幼兒園。
今天周末,所以過來香江這邊。
有時候,楊茉莉也會周末的時候回深川。
面對楊茉莉的溫柔,袁斌還是很受用的:“沒事,去忙你的。中午的時候想吃什么,我來做?”
“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比起回上一句隨便,這樣子講,意思一樣,但聽著卻是大不一樣了。
袁斌:“那就小炒肉、魚香茄子再加個湯。”
在家里面,他們吃得挺是家常的,沒有說天天什么海參鮑魚之類的。
楊茉莉從小也沒有養成這類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