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狹路相逢
    “兄弟，你怎么樣了？”林在山大聲呼喊著智羊羊。
    智羊羊呆呆跪在地上，好半天一動不動。林在山黯然低下頭。
    突然，智羊羊大哭了起來，嘴里還嘟囔說：
    “本來我還以為升級后屬性會突飛猛進，誰知道升級后我仍然是個渣！我實在是太失望了！”
    “智羊羊，你真的升級了？”
    “是啊。”智羊羊哭喪著臉說：“我現在是1級了。升級后雖然血條回滿、負面狀態全消，但是經驗值清零，不但沒有激活特殊技能，而且連自由屬性點也只給了可憐的1點。只有1點啊，我就算升100級也成不了超人啦！”
    “負面狀態全消？”林在山驚喜地問：“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林在山拿起智羊羊那條被咬過的手臂，發現上面居然沒有一點傷口，他趕忙又抬起智羊羊的腳，腳上同樣完好，連一個爪印都沒有。
    “數字化生命，可升級系統。這一切竟然是真的！”林在山驚喜地說：“智羊羊，恭喜你，你獲得了迄今為止我所見到的最牛叉的異能！”
    “我的異能真的很牛叉嗎？”
    “當然，堪稱無與倫比！智羊羊，你知道這種異能意味著什么嗎？它意味著你只要足夠勤奮和小心，那幾乎就是不死之身，而且會越來越強。”
    “謝謝隊長！你的支持對我太重要了！”
    “你該考慮一下把這個自由屬性點加給哪個屬性了。”
    “隊長，你給我點建議好不好？”
    “我幾乎完全不清楚你這個數字化可升級系統的機制和技能樹，所以很難給出具體建議來。不過，我認為在當前如此艱險的生存環境下，你的升級策略不外乎兩種。”
    “哪兩種？
    “第一是揚長；第二是補短。”
    “隊長，你確定自己不是游戲高手嗎？”
    “當然不是，我也玩游戲，但總體來講屬于那種比較菜的類型。”
    “隊長，我是個缺乏運動天賦的人。從打僵尸就可以看出來，你幾乎是一下就能干掉一個，而我要好幾下。如果用力量屬性來表示這種差距的話，那我只有50，而你起碼有100，如果我采用補短策略的話，這意味著我要升50級才能趕得上現在的你。而這還只是單一屬性差距，要想把我所有體能上的弱勢都彌補，我估計到老死也未必能完成。與其把時間、精力和寶貴的經驗浪費在補短上，還不如揚長，把某個優勢屬性發揮到極致。”
    “有道理，那你準備專攻哪個屬性呢？”
    “讓我再檢查一下。我看上去不太菜的屬性有靈巧105、聽力107、智力120。我決定選擇智力。只要堅持下去，我就會成為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靠智商碾壓對手，這才符合我智羊羊的美名嘛！”
    “你找到適合的策略和方向，的確可喜可賀！我相信，不需要多久，我們團隊中就會出現一位聰明絕頂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隊長。”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下面讓我們考慮一下手機升級和汽車的事吧。”
    “要想給手機升級，得滿足三個方面的條件：第一是升級所需的電子元件，第二是執行升級操作的裝置和工具，第三是驅動升級模塊的軟件或程序。第一個條件我們已經滿足，至于第二個嘛，雖然我的工作室毀了，但我還隨身攜帶著一套維修工具，只要不是太復雜和精密的操作應該能夠勝任；但是第三個條件，且不說我們手頭沒有開發工具和會不會程序開發，就算有，要寫出相應軟件來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第三個條件你不用擔心，我有一個人工智能程序，它可以在短時間內自動完成軟件開發工作。”
    “你說什么？”
    “人工智能軟件啊。”林在山笑著說：“既然我們已經是生死兄弟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下面，讓我隆重地介紹一下我的秘密武器、貼身顧問、超級AI——‘林夫子’。”林在山打開手機，調出“林夫子”。
    “‘林夫子’，快過來認識一下我剛結交的生死兄弟智羊羊。”
    “智羊羊您好！”“林夫子”沖著智羊羊笑容可掬地作了個揖。
    “這就是隊長你說的超級AI？”智羊羊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讓我試一試他，他要是通過了我的測試，我才相信他是超級AI。”
    林在山做個“你請便”的動作。
    “請聽好，第一題：張三有上馬2匹、中馬2匹、下馬1匹，李四有上馬1匹、中馬3匹、下馬1匹。如果張三與李四賽馬，已知張三馬匹出場順序為‘上馬、上馬、中馬、中馬、下馬’，問李四該以何種陣容出場可獲得最大贏面？”
    “下馬、中馬、上馬、中馬、中馬。”“林夫子”不屑地回答說。
    “咦，可以啊，再來。請聽好，第二題：如果林在山的力量數字化后為100，那么請問我的力量是多少？”
    “50！”“林夫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咦？你肯定是瞎蒙的。我再問一道：我的智商屬性值是多少？”
    “121！”
    “你，你是怎么猜中的？”
    “其實很簡單，今天早上主人一直都開著手機，我把你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這么奇葩的對話你都能聽得懂？果然是超級AI啊，我服你了。”
    “既然萬事俱備，那就讓我們馬上開始給手機升級吧。”林在山道。
    “鑒于智羊羊先生有些笨手笨腳，我強烈建議由主人親自動手，并在升級前先將我進行備份。”“林夫子”提議道。
    “那是應該的。”智羊羊不但不生氣，反而非常配合：“我此次網購的元件中還包括了不少大容量移動硬盤、U盤和手機內存卡，所以，大家完全不用擔心存儲空間問題。”
    “好，主人請將手機用數據線和存儲設備連接。好，啟動備份過程，同時請準備如下的電子元件......。備份完畢，電子元件準備完畢，請按照如下操作程序安裝相應元件。”
    林在山雖然不太了解這些元件的具體用途，但是早已經與“林夫子”形成了默契，他一步步完全按照林夫子的指令進行操作，大約半個小時時間，一部奇形怪狀并且帶有很多外接模塊的手機就被組裝完畢。
    “裝了攝像頭和耳麥的是視聽模塊，請將它與頭盔連接；有天線的是通訊模塊，它可以收聽和發送特定波長的信息，實現短距離通話；有喇叭的是偵聽和聲波探測模塊，可以高度敏感地監測聲波信息；帶觸摸屏的是動力傳感模塊，可以精確感受和實時監測軀體的主要運動狀態；另外一個是存儲模塊，用以隨時存儲有價值信息。下面請主人進行初步測試。”
    林在山將各個模塊在身上放置好，然后走出10余米的距離，輕聲說：“‘林夫子’，報告此時狀態！”
    10余米外的“林夫子”準確地接收到了林在山的信息，報告說：“系統環境安全，各功能模塊正常。”
    林在山指一指郵局說：“探測郵局中的僵尸數量。”
    很快“林夫子”反饋說：“經聲波探測，郵局現有尸體9具，未發現僵尸和其他大型生物。”
    “下面評估我揮動扳手的力度。”林在山命令完畢，拿起扳手作了一個揮擊動作。
    “評估完畢，扳手末端打擊力為305公斤，大約相當于主人最大揮擊力量的30%。”
    “請探測智羊羊現在的呼吸頻率和心率。”
    “呼吸頻率25，心率87。”
    “太牛叉了！”智羊羊高高地拍動著雙手說：“絕對稱得上超級輔助道具。隊長，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也裝一個？”
    “你去問‘林夫子’本尊吧。”
    “‘林夫子’，不，林大哥，不，林大叔！你可不可以在我的手機上也裝個分身呀？”
    “你能保證絕對不會泄露我和主人的秘密嗎？”
    “絕對保證！我發誓我智羊羊就是死也不會泄露你和林隊長的秘密！”
    “很好！我相信你。你下面按照我的指示安裝各個元件。”
    大半個小時候后，智羊羊的超級手機安裝完畢。
    “‘林夫子’，你也評估一下我的揮擊力量吧。”智羊羊請求說。
    “沒問題，請動手。”
    智羊羊掄了一下扳手，然后熱切地看著手機里的“林夫子”。
    “評估完畢，扳手末端打擊力為310公斤，大約相當于智羊羊先生現在最大揮擊力量的90%。”
    “那么打碎一般僵尸的腦殼大約需要多少公斤的打擊力。”智羊羊問。
    “僵尸腦殼與正常人有所不同，粗略估計，大約需要500-600公斤之間。”“林夫子”答道。
    “看來，我想一招制敵是很難了。”
    “林夫子”道：“剛才測算的打擊力是與扳手的長度及重量密切相關的，在揮擊者動力固定的情況下，可以通過加長打擊力臂來增加末端打擊力。”
    “對呀！我真是豬腦子！我可以換一個長一點的武器嘛！”
    “現在你們兩個的手機上都有了我的分身，你們不僅可以擴展感知，而且在1000米范圍內能夠實時分享信息和交互通信。”
    “太棒了！”智羊羊又叫了起來：“這意味著我們更像一個實力戰隊了。”
    “如果我們能找到汽車，還可以對汽車進行改造升級，讓‘林夫子’擔任車載操作系統，并借助汽車的載重能力和裝甲等擴展出更多功能，甚至是自動武器系統。”林在山笑著對興奮不已的智羊羊說。
    “天哪，幸福來得太快啦！我已經連一分鐘也等不及了，讓我們現在就動身去找汽車吧！”
    “問題是在目前的縣城里，那里會有好車？貌似這些暴露在室外的車輛都壞了。”
    “那我們就去室內找啊。”
    “誰會把汽車放在室內呢？”
    “別墅區那些擁有自己車庫的人！”智羊羊答道。
    “是不錯，但從這里到別墅區起碼50公里，我們今天到黑也未必走得過去。”
    “還有一種地方。”
    “什么地方？”
    “地下車庫！”
    “據我所知，縣城最主要的地下車庫是購物中心大廈了，但那塊地方現在被錢龍、阿威控制著。”
    “還有一個地方也有地下車庫。”
    “哪里？”
    “縣中心醫院。”
    “好，我們馬上就動身！”
    醫院就在中心大街300米外。林在山和智羊羊再次檢查了一遍裝備，特別是手機和“林夫子”，確認一切妥當，這才興沖沖地上路。
    “手機里剩余的電量足夠‘林夫子’連續使用三、四十個小時了，更不用說我包里還有3個滿格的充電寶。”智羊羊邊走邊說。
    “正前方50米外有3個普通僵尸，街道右邊黑色轎車后蹲伏著1個高大僵尸。”“林夫子”突然提醒道。
    “哈！”雙系統（數字化升級系統和“林夫子”系統）加身的智羊羊變得空前的樂觀自信和斗志昂揚：“隊長，沒得說，干掉它們！”
    “好，我在前面用電棍把它們撂倒，你在后面補刀。這次注意，千萬別再被僵尸包圍了。”
    “放一百個心吧，隊長，這次有‘林夫子’罩著我呢。”
    “目前‘林夫子’只有感知能力，沒有戰斗能力，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明白。”智羊羊忍不住就要往前面沖。
    “智羊羊，你忘了我們剛才敲定的戰術了嗎？我在前面撂倒僵尸，你在后面補刀！”
    “好好好，我回撤。”
    三個僵尸發現了二人，一前二后向走在前面的林在山撲了過來。林在山大扳手果斷一掄，打在最前面的那個僵尸的膝蓋上，僵尸應聲跪倒在地。林在山此時已經抽出電棍，左右各來一下，將跟在后面的兩個僵尸電倒。智羊羊無須提示，自覺趕過來“補刀”，三、五下砸碎了第一個僵尸的腦殼。
    “距離僵尸起身還有7秒。”“林夫子”不失時機地提示說。
    “快點過來滅掉這兩個！”
    “來了，哈，這都是我的經驗值啊。”
    一個倒地的僵尸翻身要起來，林在山用電棍狠狠地捅了它幾下，僵尸再次癱倒在地。林在山想：“近距離作戰，還是電棍適合進行第一順序打擊。這把電棍已經多次救了自己的小命了。”
    此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林夫子”提示說：“前方15米，高大僵尸來襲。”
    “盡管過來吧，還不是要被我一棍電倒。”或許是受到智羊羊樂觀心情的感染的緣故，林在山也開始在敵人尚未被打倒的時候就憧憬起勝利的滋味來。他沖著高大僵尸搖了搖電棍，電棍滋滋響了幾下。高大僵尸加速沖過來，目測位移速度接近5米每秒，已經與普通成年人全力奔跑的速度相差無幾了。
    判斷清楚距離后，林在山果斷伸出電棍，然而，高大僵尸沒有應手倒下。林在山在一瞬間看清了電棍上沒有了電光，電量竟然不知不覺中消耗完了。就在這時，高大僵尸的兩只巨大的利爪向他劈頭蓋臉抓來。
    突然間，幾道相機閃光燈似的亮光在林在山裝了攝像頭的頭盔上閃起，高大僵尸急忙回轉利爪護住雙眼。林在山趁機急速后退，把電棍腰里一收，拔出了軍刺，對準高大僵尸右腿就是一下。軍刺固定在高大僵尸的腿上，拔不出來了。高大僵尸發出一聲嘶吼，張開右爪來夠林在山的脖頸，后者一個橫躍閃到僵尸左邊，大扳手對準僵尸左邊膝蓋狠狠砸了一下，高大僵尸單膝跪地。林在山抓住時機扳手攻擊高大僵尸的后腦勺。此時，已經在“補刀”方面頗有心得的智羊羊也不要命的沖過來，奮力躍起，掄舉雙臂，扳手直劈高大僵尸天靈蓋。
    “砰砰！”兩聲響，林在山和智羊羊先后擊中高大僵尸，它隨之倒斃。
    “得到經驗值了嗎？”林在山問。
    “滿滿的都是！“智羊羊高興地說：“一個高大僵尸提供30的經驗值呢。”
    “我們下面得小心了，因為我的電棍沒電了。”
    “不能充電嗎？”
    “能沖，但要花很長時間，也算是個小小的電老虎了。”
    “隊長，你先把電棍收起來充上電，我們接著前進。充電、探路兩不誤嘛。”
    智羊羊走到先前高大僵尸蹲伏的那輛汽車前，往里張望了一下，說：“這輛汽車外觀看起來狀態不錯，真得壞了嗎？”
    “我這一路走來，就沒見到一輛能開的車。修正一下，除了阿威那伙人的一輛皮卡外。”
    “難道‘林夫子’不能指導我們修車嗎？”
    “我雖然懂得修車的知識，但是你們短時間內很難找到完好的汽車配件；而且修車需要來回挪移較大的重量，你們沒有適合的工具是很難做到的。”“林夫子”解釋說。
    “看來修車和修手機、電腦還是有區別的，難怪一個是藍領，另一個是白領。”智羊羊道。
    “不要小看修車這樣工作，那也是非常需要經驗和技術的。”林在山道。
    “隊長，聽語氣你好像修過很多車？”
    “我有一段時間在汽車修理站打工，學了不少東西。后來做了救險隊長后，就利用學到的修車知識，在‘林夫子’的幫助下改造了我的救險車。那輛救險車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命，包括我自己的。可惜，隕石爆炸把它毀掉了。”
    “主人，只要能找到適合的原型車，我們可以重新打造一輛超級末日生存車。”“林夫子”安慰說。
    “嗯，醫院到了。大家都小心點。我們去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的出入口就在醫院的兩側，左側進、右側處。當然，此時已經無所謂出入之分了。林在山和智羊羊在醫院左側入口用“林夫子”探查了一下，確認了里面僵尸的數量和大體方位后，方才進入。二人仍舊采取先前的協作模式，林在山在前方負責擊倒或者吸引僵尸注意力，智羊羊在后面撿漏補刀。很快，地下車庫里的5個僵尸被消滅干凈。
    “趕快找車吧。”智羊羊急不可耐地說。
    “你對車沒有我了解，你負責在車里搜刮物資，我來找能開的車。”
    “聽你的，隊長。”
    二人立即分頭行事。林在山從里到外，一輛輛車檢查過去。
    “這輛車油箱壞了，這輛車引擎廢了，這輛車輪胎燒過……啊，這輛車還完整，但是液壓系統有問題，搞不好跑到半路上會爆，還是換下一輛吧。……咦，這輛車怎么如此彪悍呢？”林在山在一輛最新款的越野吉普面前停下來：“車體完整，油箱密封良好，輪胎正常，引擎正常，啟動正常，液壓系統正常，方向盤和手閘正常……就是這輛車了！”
    “智羊羊，找到車了！”
    “快給我看看！好啊，夠勁，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智羊羊急不可待地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催促林在山說：“隊長，該上街溜溜了。”
    突然，“林夫子”的提示音響起：“有5名不明人員來到車庫外，2名在入口，2名在出口，1名停留在車輛中。”
    林在山吃了一驚，輕聲對智羊羊說：“不好，應該是錢龍、阿威那伙人來了。他們手里有槍，又人多勢眾，我們不是對手。”
    “那怎么辦？”
    “我們駕車沖出去。”
    “主人，我已經計算過，如果車輛要順利開上大街，就必須首先移開A、F、K、P四個位置上的車輛，否則我們會被圍堵在車庫。”“林夫子”將一副位置分布圖發給二人的手機。
    “不可能。這些車輛全部都是損壞的，靠人力很難移動，時間也來不及了。”
    “隊長，那我們是不是跳下車去打他們啊？”
    “不行，在目前的實力對比下，那等于自尋死路。我們先待在車里，靜觀其變。這里光線很暗，又有車身和玻璃阻擋，他們不一定能發現我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