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強行抬起舅媽的大美腿,并將其按在身下干柴烈火….
短短的兩句話,便立馬留住了雄鷹一樣的陳不欺、楚留香、林伯、齊魯、肖浩他們這群男人。
昨晚見識過陳不欺厲害的丁牛牛,他是已經徹底將陳不欺認作自已的大哥了,所以當第二天楚留香隨意問起這個劉軍雄和他舅舅的事情時,丁牛牛那是立馬添油加醋的說起了想當年。
“牛牛啊,真的假的?劉軍雄和他舅舅還有這么一段炸裂的愛恨情仇啊?”
“是的啊,我和你們說….”
“你別和我們說,我看你小子是在這里和我們吹牛逼呢!”
“哥,這你都看出來了?我說的雖然有點夸張,但是基本還是有歷史依據的。”
丁牛牛剛說了那段炸裂的開頭,陳不欺便立馬打量起了這小子,真要是那樣,那劉軍雄他外婆的事情,陳不欺就要重新好好掂量、掂量了,別到時候鬧出什么事情來,那就麻煩了。
原來,在劉軍雄和丁牛牛這倆小子讀中專的時候,劉軍雄的舅舅娶了他們的班主任老師,劉軍雄這個舅媽怎么說呢?長得老帶勁了,別看個頭小小的,身型那是凹凸有致,渾然天成,尤其是她那雙像狐貍精一樣的媚眼,還有那含苞待放一樣的小嘴唇,嘖嘖….真的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看著眼前一臉意淫的丁牛牛,陳不欺、楚留香他們便知道,這小子又開始沉浸在幻想中了。
“哥,楚爺、林爺我和你們說,真不是我丁牛牛吹牛逼,劉軍雄那個舅媽真不是一般人,就一個月的時間,劉軍雄的舅舅就從140斤被壓榨到了只有80斤重。
那時候,劉軍雄還是住在他舅舅家的,你們是不知道哦,劉軍雄他也跟著一起瘦了十來斤。”
“劉軍雄那小子真干了?”
齊魯在問話的時候,眼神明顯是看向陳不欺的,就等著陳不欺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又在吹牛逼,別讓自已又白激動一場。
好在這次陳不欺沒有說什么,就是瞇著眼睛,叼著煙聽著丁牛牛繼續說下去,看到陳不欺這副模樣,楚留香、林伯、肖浩才立馬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認真的聆聽起了丁牛牛接下來的虎狼之詞。
“沒干!”
“干你娘,那你說個屁啊!”
“別急啊,那時候劉軍雄不是住在他舅舅家嘛,一到晚上的時候,他舅舅和他舅媽打撲克打的那叫一個兇啊,尤其是他舅媽喊的啊….”
丁牛牛那是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劉軍雄他舅媽的彪悍人生,那時候劉軍雄都不用聽墻,躺在床上便能聽的一清二楚,久而久之,根據他們倆的呼喊聲,劉軍雄都能清晰的判斷出他的舅舅和舅媽進行到哪一步了,接下來又開始用什么招式了。
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劉軍雄他不光人瘦了,有黑眼圈了,而且他還開始學會給自已的雙手涂手霜了。
課堂上,丁牛牛問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劉軍雄就是呵呵一笑,接著一把摟住了丁牛牛,似笑非笑對著他說:老班昨晚被我架腿了…..
當時丁牛牛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劉軍雄,接著又立馬看向講臺上的班主任,果真和劉軍雄說的一樣,班主任的膝蓋有淤青,脖子上有草莓、站久了雙腿會出現微微的顫抖的現象….
也是那時候,丁牛牛拜了比自已小兩個月劉軍雄做大哥,當然,劉軍雄這個大哥也不是白當的,時不時的劉軍雄會偷一點他舅媽的絲襪啊、短褲什么的給丁牛牛聞一聞、看一看、摸一摸。
這也就是丁牛牛他為什么中專一畢業,就立馬同意了跟家里安排的女孩結婚的真實原因,接著就有了一連串要命的小孩相繼出生的故事。
也是在丁牛牛他要結婚的前一天,劉軍雄才不好意思的和丁牛牛解釋起,當初他和他舅媽的事情是自已瞎扯淡的。
“牛牛啊,劉軍雄他舅媽現在….”
“早離婚了,不離婚,劉軍雄和他舅舅都得英年早逝,我不瞞你們,劉軍雄他舅舅和他舅媽離婚后,我還特地去偷偷看了他舅媽,你們是不知道啊,他舅媽也是一個神人,離婚后孩子也不要,工作也辭職了,就自已一個人在城南那邊開了一家美發店創業,生意可好了。”
“現在店還在嗎?叫什么名字?”
“在,我上個月路過那里還看到了,叫小麗美發!哎..楚爺、林爺你們去哪啊?”
此時此刻,楚留香、林伯、齊魯、肖浩這四個男人已經沖出家門口了….
“陳哥,他們去哪啊?”
“你說呢?”
“不是吧。”
“行了,我也差不多要去上班了,你忙你的吧。”
“陳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您這么牛逼的身份,為什么會讓我知道啊?”
“知不知道有什么關系,處得來我自然會幫你,處不來你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會幫你。”
“陳哥,那我….”
“呵呵,對了,下午你幫我去一趟奧迪4S店把修好的車子開回來,就那輛你見過的奧迪A7,這大半年的我也沒少借你的車子開,那輛奧迪就算是我送你的。”
“陳哥….”
陳不欺就這么淡定的,從淚眼婆娑的丁牛牛面前離開,等陳不欺到了房屋中介門口時,便看到了邵凱、陳巖、陶雅波他們三人,此時正站在一輛嶄新的奧迪RS7車前各種拍照。
“車到了。”
“陳哥來了,我帶你兜風去?可爽了!”
“算了,你自已好好開吧。”
陳不欺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了,該開過的好車也都開過了,如今也過了對車子感興趣的年紀。
陳不欺說完便往店鋪內走去,這時候陳巖卻立馬小跑的跟在了陳不欺的身后。
“陳哥,有空嗎?中午我請你吃飯。”
“呵呵…準備去魔都了?”
“你看出來了陳哥。”
陳巖準備去魔都發展了,幾個月前陳不欺對陳巖說過,他的財運不在這里而在魔都,那時候陳巖只當陳不欺哄自已開心呢,但是當上個月自已和老板姚雯去了一趟魔都考察市場后,陳巖突然有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豪邁感。
“想去就去。”
“陳哥,你聽林爺說你精通風水算卦,在我去以前,你是否能幫我算一卦?也算是給我一點信心!”
“哈哈哈哈哈….陳巖,你和老板睡了吧。”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這一刻,陳巖的臉是瞬間紅暈了起來,陳巖和老板姚雯這小半年里那是三天兩頭的出差,終于在魔都那次的出行中,這兩人水到渠成了。
也正因如此,陳巖才決定去魔都闖一闖,因為陳巖他知道,自已的老板兼自已的女人姚雯,她一直向往著魔都的生活。
“陳巖,我就送一句話。”
“陳哥,您說。”
看著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陳不欺,陳巖下意識的挺直了背。
“無論卦象兇吉都敢去做的人,才有資格問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