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漱漱漱漱漱漱….”
蒲磊高舉的右臂,瞬間被頭頂的那束黑長發給糾纏住,接著一張女童木偶的臉頰突然從這束濃密的黑發中探了出來,這木偶人做的那是惟妙惟肖的,尤其是那雙眸子,就和真人一樣。
眼瞅著木偶人即將抵達到自已的面前時,蒲磊他那被黑發纏住的右手猛的一抖,下一秒,只見閃著寒光的手術刀便從黑發絲中冒出了刀尖,隨后一縷縷的黑發便紛紛掉落與地面之上。
“裝神弄鬼,破!”
蒲磊的左手不知何時捏著一張赤紅色的符箓,不待自已的右手從黑發絲中解脫出來、蒲磊那捏著符箓的左手便直接一掌拍在了木偶臉上。
停尸間里瞬間火光四射,懸于蒲磊他頭頂上的黑發,是肉眼可見地極速退回,連同一起往退回的還有那名女童的臉,這木偶的臉頰在被濃密的黑發徹底吞噬前,它的眼神竟然出現了一絲精光,仿佛看見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
“碰!”
就在蒲磊他還在皺眉看向頭頂那快要消失殆盡的黑發與那木偶女童的臉頰時候,停尸房里的鐵門被猛的撞開了,接著一個和大猩猩一樣快速奔跑的男童木偶人,直接飛身朝著蒲磊撞擊過來。
飛豹躍擊,跳步躍身,下砸肘。
飛于半空中的木偶人,開局便以一記凌厲狠辣的肘擊,給了懵逼中的蒲磊當頭一棒。
木頭砸在腦袋上什么感覺?那是瞬間頭昏眼花啊,此時左手捂著腦袋的蒲磊是不自覺地連連后退。
正所謂肘擊如刀鋒,砸肘之力如同重錘破甲,蒲磊一時間都快要找不著北了,但是那木偶人并沒有見好就收。
左勾拳、右勾拳、上頂膝、轉身跳步、下劈肘,就在蒲磊咬著牙苦苦抵擋的時候,這木偶人原地騰空而起,接著以一記360度空翻下劈腿再次劈中了蒲磊的腦袋。
短短幾招下來,蒲磊被打的那是差點見到自家的列祖列宗,看著倒地不起的蒲磊,這男童木偶人別提多興奮了,下一秒便看見這木偶人當即原地躍起,來了一招后空翻,隨后木偶人它便以一字馬的姿勢穩穩的坐于地面之上,此時蒲磊知道今天這是遇見硬茬了。
“漱漱漱漱漱漱….”
坐在地面上木偶人,此時正不停的對著蒲磊比劃著手指,示意他再來。
蒲磊見狀立馬爬起轉身就跑,坐在地上的木偶人腦袋一歪,下一秒這木偶人便以一個烏龍絞柱起身,接著就和豹子一樣的朝著蒲磊身后飛奔而去。
單手撐地倒勾踢,蒲磊連忙抬手抵擋木偶人的腿擊,手臂被木頭抽一下總比腦袋再挨上一擊的要好。
落身左腳蹬,見蒲磊抵擋住自已的下劈,木偶人順勢落地立馬擺出一個勾腿準備纏住蒲磊的左腳。
隨著蒲磊他靈活的往后一躍,木偶人再次單手撐地,接著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以一記側空翻下劈腿加順勢掃堂腿,成功再次將蒲磊給放倒。
看著越戰越勇的木偶人,知道跑不掉的蒲磊直接一口吐掉口中的血水,下一秒,蒲磊扭了扭自已的脖子后,便緩緩的站了起來。
木偶人見狀,立馬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只見這木偶人的眼珠子不停的上下翻滾著,下巴也是一上一下的不停開合著。
“來啊!”
蒲磊雙眼一瞪,便朝著木偶人面前快速沖去,木偶人見狀腦袋一歪,立馬準備飛身再給這個蒲磊來上一個肘擊,早有防備的蒲磊哪里會給它這個機會,只見蒲磊他一個快速彎腰下潛。
右下潛捅刺,左搖閃捅刺,蒲磊快速的用手術刀先割斷了木偶人左腳上的絲線,接著一個閃身便出現在木偶人的右側,再次割斷了木有人右腳上的絲線。
瞬間木偶人的雙腿就失靈了,木偶人的大眼睛在吧咋、吧咋的眨了幾下后,立馬高高的舉起雙臂準備肘擊胸口下方的蒲磊。
攀腕下捅刺,擺肘擊頰,蒲磊順勢擒木偶人下落的手臂,嘩嘩就是兩刀,眨眼間便將木偶人手臂上兩根絲線切斷,隨著木偶人往前栽倒下來,蒲磊對著木偶人的腦袋就是重重的一肘擊。
下一秒,木偶人的腦袋便和自已的身體分開了,就和一個球一樣在地上不停的滾動著,直到滾到墻角處才停了下來。
“呼…呼….呼….”
隨著眼前的木偶人轟然倒地,手里握著手術刀的蒲磊是邊大口的喘著氣、邊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的動靜。
“啪啪啪啪啪。”
偌大的停尸間里、突然響起了鼓掌聲,剛剛的那名女童木偶它又出現了,只見它倒立著從上方的天花板緩緩的滑落下來,就和一只蜘蛛一樣。
“不愧是背尸匠,力氣是真大啊,連我的木偶人都能撞壞。”
倒立、懸于半空中的女童木偶,正一張一合的擺弄著它的機械嘴巴。
“你到底是誰?”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前,你先告訴我,占連風是誰殺的?”
“什么?占連風他真的死了?”
此時蒲磊那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雖然陳不欺說過以后這個占連風不會再來找他們的麻煩,而且蒲磊他也有想過陳不欺會不會真將這小子給殺了,但是此時真當自已得知了占連風的死訊后,蒲磊還是著實驚了一把,這個陳不欺是真狠啊,說殺就殺。
“你別和我說你不知道。”
“呵呵….知道又怎么樣?你是占家請來的吧。”
“告訴我是誰殺的,我就饒你一命。”
“我去你媽的!真當自已是個人物了是吧,有種現身,我們一對一的斗斗!”
“唉…”
“哐!”
“哐!”
“哐!”
“哐!”
“哐!”
……
隨著一聲嘆息聲響起,停尸房里的停尸柜相繼被一一地抽出,接著冰柜里一具具地尸體就和行尸一樣僵硬的坐了起來。
“臥槽!”
看著眼前這二十幾具形態各異的尸體,蒲磊那是暗暗叫苦,這家伙比自已以往見到的任何奇能異士都要棘手啊。
“說!”
“說你媽!我蒲磊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嘛!要戰便戰!”
下一秒,只見蒲磊他義無反顧的朝著這群被操控的尸體沖去,蒲磊今天必須讓對方知道、知道背尸匠的厲害。
四十分鐘后,停尸間里安靜了下來。
“大哥,我說,我說,別打了、別打了。”
“你說你這何苦呢,說吧。”
“陳不欺,家住在鹿泉區黃壁莊鎮XX號。”
此時此刻,蒲磊他終于理解了自已師父當初出賣自已的無奈,今天自已只是被打了四十分鐘就供出了陳不欺,而自已的師父為了自已,卻是咬著牙足足扛了十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