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把五千萬金魂幣給了菠蘿吹雪那小子之后,菠蘿吹雪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直接消失不見了!
獨孤博已經好幾天沒見過菠蘿吹雪的臉,更別說獨孤雁了!這讓的獨孤博心中難免升起幾分怒氣!
他坐在自家的庭院中,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也太見利忘義了!”
獨孤博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對菠蘿吹雪的不滿愈發強烈。
他原本就知道菠蘿吹雪那小子人品不咋地,可沒想到會如此不靠譜,拿了錢就溜之大吉。
想到自家孫女對菠蘿吹雪的一往情深,獨孤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虧自家孫女這么喜歡他!”
他憤憤不平地抱怨著。
“菠蘿吹雪那混小子,怎么欺負你,下次我見到他,一定把他的腿給打斷!!”
獨孤博惡狠狠的說道,那語氣仿佛已經在腦海中想象出了教訓菠蘿吹雪的場景。
“而且五千萬金魂幣啊,他居然沒給你花一分……可惡!”
獨孤博越說越氣,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獨孤雁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你敢,你要是這樣做,我就當沒有你這個爺爺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滿,那美麗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
“雁兒,你這……”
獨孤博直接就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怎么也沒想到孫女會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自己說話。
獨孤雁一雙美眸看向獨孤博,急切地辯解道:
“爺爺,菠蘿吹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只是一點點貪財而已……現在不在,或許再給我準備禮物呢?”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希望爺爺能夠相信自己對菠蘿吹雪的看法。
“就他?”
獨孤博雙手抱胸,氣的吹胡子瞪眼。他實在無法理解孫女為何對菠蘿吹雪如此死心塌地,在他眼中,菠蘿吹雪就是一個不靠譜的小子。
“他要是肯給你花超過十個金魂幣,不需要菠蘿吹雪叫我爺爺,我直接叫那小子爺爺好吧……”
獨孤博賭氣地說道,他堅信菠蘿吹雪不會在孫女身上花這么多錢。
“爺爺……”
獨孤雁有些急,她不明白獨孤博怎么可以這樣說菠蘿吹雪。
在她心中,菠蘿吹雪雖然有些小毛病,但對她還是有真心的。
咚咚!
說話間,房門被敲響!
“誰啊?”
獨孤雁興沖沖跑去開門,獨孤博則不以為意地坐在那里,心中還在為孫女的執迷不悟而生氣。
“菠蘿吹雪!”
但下一刻,獨孤雁驚喜的聲音就隨即傳來!
只見房門之外!
菠蘿吹雪一頭耀眼的黃毛在陽光下閃爍著獨特的光澤,每一根發絲都仿佛在跳動著歡快的旋律。
他嘴里叼著一根嬌艷的玫瑰,那玫瑰的花瓣嬌艷欲滴,與他那不羈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單手隨意撐在墻壁上,身子微微傾斜,那姿勢瀟灑至極,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
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斜睨著獨孤雁,眼神中透著一抹不羈與邪魅,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人心魄。
那眼神深邃而神秘,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額前的幾縷黃毛隨意地垂下,更增添了幾分放蕩不羈的氣質。
他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像是帶著無形的鉤子,直直地勾住了獨孤雁的心神。
“早啊,雁小姐!”
菠蘿吹雪邪魅一笑,把魅力給拉滿了!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不請自來確實有點冒昧,而且還是第一次上門……所以我買了一點心意!”
獨孤雁正沉浸在菠蘿吹雪那邪魅的迷人姿態中,尚未完全回神。
這時,菠蘿吹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瀟灑地向后一指,說道:
“雁兒,瞧瞧!”
獨孤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瞠目結舌,雙眸瞪得極大,嘴巴也驚訝得張成了“O”型。
只見整整數輛馬車整齊地排列著,每一輛馬車上都堆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簡直如同一座座小山般,幾乎要將馬車都壓垮。
那些包裹里,有璀璨奪目的珠寶首飾,每一件都鑲嵌著珍貴的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那些寶石或藍或綠,或紅或紫,色彩斑斕,宛如夢幻中的寶藏。
有華麗無比的綾羅綢緞,絲滑的質感和精美的圖案彰顯著其不菲的價值。那綢緞上繡著的花鳥魚蟲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上面飛出來一般。
還有各種珍稀的藥材,散發著奇異的香氣,那香氣撲鼻而來,讓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甚至還有來自遠方的奇珍異寶,世間罕見。那些寶物造型奇特,充滿了異域風情。
“這些,可都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禮物。”
菠蘿吹雪的聲音里充滿了驕傲與期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等待著獨孤雁的夸贊。
“今天全送你了!”
菠蘿吹雪大聲說道,那語氣豪邁而果斷。
唔!
下一刻菠蘿吹雪就感覺自己被人狠狠抱進了懷里,一股醉人芬香傳來,還有一抹雪白,菠蘿吹雪鼻血差點流出來了!
好大,好白!
不枉他一大早從葉泠泠家中離開然后買了一大堆東西趕了回來。
女人的情緒是需要被照顧的,菠蘿吹雪深諳此道。之前對獨孤雁不上心了,那是因為自己以為賺了五千萬金魂幣可以擺了。
現在為了完成財神第二考,菠蘿吹雪第一個就想起來了獨孤雁這個工具人,呸……可愛的女孩子!
這幾車禮物足足花了上百萬金魂幣!他也想多買一點,但是時間不夠了。
“菠蘿吹雪……我還以為你有了錢就把我忘了,我太該死了,居然內心也這么想你,我要罪,我錯了!”
獨孤雁滿臉愧疚,聲音中帶著哭腔。獨孤博說的話其實也對她有點影響的,不然她也不會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