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回想起與菠蘿吹雪、橙留香相處的點滴,這兩人雖有時行事跳脫,但為人還算不錯,在一些事情上還曾幫過自己。
此刻,想到他們可能身處那恐怖戰斗的核心區域,胡列娜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他們不會有事吧?”
胡列娜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憂慮。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仿佛這樣就能為那兩人增添幾分力量。
邪月見狀,輕輕拍了拍胡列娜的肩膀,安慰道:
“娜娜,先別急。咱們離得遠,情況還不清楚。說不定他們只是在附近,并沒有直接卷入戰斗。”
然而,焱卻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可那波動如此強烈,波及范圍必定不小。以菠蘿吹雪和橙留香的實力,一旦被卷入,恐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眾人都心領神會。
胡列娜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行,我得去看看。”
就在三人猶豫是否要前往查看時,前方猛地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浪,仿若山崩地裂。
緊接著,無數粗壯的樹木如被狂風吹倒的稻草般,接連倒塌,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
胡列娜、邪月和焱瞬間警惕起來,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
只見一道染血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沖了出來,那身影看上去極為狼狽,像是在拼命逃竄。
他手中緊握著一柄巨大的錘子,錘子上沾染著斑駁的血跡,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胡列娜等人幾乎只看了一眼,便瞬間認出了眼前之人。
盡管他們從未親眼見過此人,但武魂殿對這人的通緝令畫像早已傳遍各處,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武魂殿一直通緝的昊天斗羅唐昊。
三人皆是一臉震驚,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堂堂昊天斗羅,竟會如此狼狽,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慘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缺少了一條手臂和腿,看起來被人剛剛砍斷了一樣。
胡列娜不禁低聲說道:
“這……這真的是唐昊?他怎么會這樣?”
邪月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索:“所以,剛剛大戰的一方就是唐昊嗎?可是,能將唐昊逼到這般田地,剛剛那場戰斗的另一方,實力該有多恐怖?”
焱則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緊張:
“不管怎樣,這可是唐昊,咱們要是能抓住他,那可是大功一件!”
唐昊在逃竄之際,眼角余光瞥見了胡列娜三人,只一眼便看出他們是武魂殿的人。
此時的他,身負重傷,心急如焚,哪有閑工夫停下與他們糾纏。
“武魂殿的渣渣,去死。”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掄起手中那柄染血的昊天錘,朝著胡列娜三人的方向猛地一揮。
一道磅礴的魂力如洶涌的黑色洪流,裹挾著毀滅的氣息,從錘尖噴薄而出,徑直朝著三人席卷而去。
這隨手一揮的一錘,雖然不是全盛時期,卻依舊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擠壓得“滋滋”作響,仿佛不堪重負即將破碎。
地面上,以魂力沖擊經過之處為中心,瞬間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猶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好強!!”
“防御,不好……”
胡列娜三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感受到了這一擊的恐怖威力,宛如一座巍峨的大山朝他們壓來。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邪月大喊一聲:
“散開!”
三人瞬間朝著不同方向極速閃退。那道魂力洪流擦著他們的衣角呼嘯而過,狠狠砸在后方的山林中。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山林中頓時煙塵滾滾,無數樹木被連根拔起,飛上半空,而后又如雨點般落下。
硝煙緩緩散去,塵土漸漸落定,胡列娜三人灰頭土臉地狼狽站起。
“咳咳……”
胡列娜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剛剛因躲避沖擊而溢出的鮮血;
邪月的衣衫破損不堪,身上多了幾道擦傷的痕跡;焱則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驚恐。
他們深知,剛剛若不是反應迅速及時散開,恐怕此刻已被那恐怖的一擊轟成齏粉。
哪怕是重傷狀態下的昊天斗羅,實力依舊深不可測,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他們簡直就是小丑,害妄想襲擊唐昊!
受傷的昊天斗羅也不是他們可以觸犯的。
胡列娜心有余悸地望向唐昊逃竄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所以,究竟是誰,竟如此離譜,可以把唐昊的一條腿和一條手臂砍下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震驚,能將威名赫赫的昊天斗羅傷到這般田地,那對手的實力簡直難以想象。
邪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
“能有這般實力的,必定是超級斗羅中的頂尖強者。可據我所知,大陸上有這般實力且與唐昊結仇的人并不多。難道是隱居多年的某位絕世強者突然現世?”
焱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說:
“不管是誰,這事兒可真是夠勁爆的。咱們得趕緊把這消息傳回去,說不定教皇冕下會對這背后的情況感興趣。”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與復雜,這場意外的遭遇,讓他們意識到,斗羅大陸的局勢,或許正朝著一個他們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
他們正準備抬腳離開這是非之地,就在下一秒,前方的草叢冷不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小心翼翼地靠近。
胡列娜三人瞬間頭皮發麻,神經再度緊繃起來。邪月低聲咒罵道:
“怎么還有情況?”
他們的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剛剛擊敗唐昊的那位神秘強者?
胡列娜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警惕。
她緩緩抽出腰間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焱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架勢,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三人死死盯著草叢,大氣都不敢出。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他們的心跳也愈發急促。
每一秒都仿佛被無限拉長,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從草叢中竄出,將他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