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在那神奇的冰火兩儀眼之處,氤氳著奇異的光芒,冰火交融的氣息彌漫四周。
菠蘿吹雪站在這片天地間,手中正捧著最后一朵火紅色的大花。
這朵花宛如火焰凝聚而成,花瓣層次分明,每一片都閃爍著瑰麗的光澤,嬌艷欲滴,它的出現,竟讓周圍其他仙草都瞬間失了顏色,仿佛在它的絕世風華下自慚形穢。
這正是仙草之王!
相思斷腸紅!
菠蘿吹雪望著手中的花,滿意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這片神奇的空間中回蕩。
他極目遠眺,將整個冰火兩儀眼的景象盡收眼底。這一趟,他可謂是收獲滿滿,幾乎把這里成熟的仙草洗劫一空。
“哈哈,這一次可真是大豐收啊!”
菠蘿吹雪得意地自言自語。他心中已經有了盤算,憑借自己獨有的神技——復制,一個月就能復制一次這些仙草,如此一來,就能讓這些珍貴的仙草永不斷絕。
想象著未來憑借這些仙草所能帶來的種種好處,菠蘿吹雪的眼神愈發熾熱。
一旁的獨孤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提醒道:
“我說你小子,預選賽早該結束了,你還在這兒磨蹭。再不快馬加鞭趕回去,淘汰賽都要結束咯!”
菠蘿吹雪聽后,頓時如夢初醒,一拍腦袋:
“哎呀,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他神色焦急,立刻準備返程。可就在這時,他內心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動蕩不安,仿佛有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在遠方等著他。
這種感覺愈發強烈,讓菠蘿吹雪既緊張又興奮。
他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表情,心里暗自琢磨:
“難道又有什么大機緣在等著我?還是說能撿到一大筆錢?不然實在想象不出還有啥能讓我這么激動。”
想到可能即將到來的好事,菠蘿吹雪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去。
“小子,這仙草記得分雁兒一份……”
獨孤博提醒道,畢竟是爺爺他還是有幾分私心的。
“包的。”
菠蘿吹雪答道。
一路上,菠蘿吹雪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大機緣”畫面,一會兒是找到傳說中的神秘寶藏,一會兒是習得無上神功。
他越想越興奮,只求快些趕回,揭開那神秘未知的面紗。
在天斗賽區,激烈的預選賽賽程緊湊,各學院戰隊都使出渾身解數,為出線名額展開殊死搏斗。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逐漸接近尾聲,這場殘酷競爭的結果也即將揭曉。
最終,毫無懸念地,天斗皇家學院以第一名的成績出線。
雖說菠蘿吹雪因在冰火兩儀眼耽擱,并未在預選賽中出手相助,但橙留香、獨孤雁等隊員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賽場上,橙留香雖魂力等級看似不高,卻憑借獨特的戰斗技巧和堅韌不拔的意志,每每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
他如同戰場上的勇猛先鋒,面對對手的重重圍攻,總能巧妙化解,并給予有力回擊。
獨孤雁則充分發揮自身武魂的優勢,她的碧磷蛇毒令人聞風喪膽。
戰斗中,她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只需輕輕抬手,便能釋放出劇毒,讓對手瞬間陷入困境。
在他們的帶領下,整個天斗皇家學院戰隊配合默契,宛如一臺精密運轉的戰斗機器。
無論是強攻、控制還是輔助,每個隊員都各司其職,將自身實力發揮到極致。
面對其他學院,他們以絕對的優勢碾壓而過,強勢出線,引得觀眾席上歡呼聲、掌聲如雷貫耳,為他們的精彩表現喝彩。
此刻,天斗皇家學院的隊員們站在賽場中央,意氣風發,目光堅定地望向淘汰賽的舞臺。
“還好贏了,還是有些不容易啊。”
“是啊,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畢竟是年輕魂師最高的顯現。”
入夜!
在天斗皇家學院下榻的酒店房間里,氣氛略顯熱鬧又帶著些嗔怪。
淘汰賽明日便要拉開帷幕,寧榮榮、獨孤雁和葉泠泠幾女圍坐在一起,話題自然而然地就扯到了消失許久的菠蘿吹雪身上。
寧榮榮率先開口,柳眉微蹙,滿臉不滿:
“菠蘿吹雪這個家伙也太不靠譜了,說走就走,把我們扔在這兒參加預選賽。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
獨孤雁也跟著附和,美眸中閃過一絲惱怒:
“就是,要不是我們幾個實力還不錯,預選賽哪能這么順利。等他下次回來,一定要讓他好看,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才行!”
葉泠泠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希望別出什么事才好。”
“泠泠,你干什么……居然還擔心那個家伙,他不禍害別人就不錯了。”
獨孤雁無語,葉泠泠表情尷尬。
幾女你一言我一語,抱怨聲此起彼伏。坐在一旁的橙留香,臉上表情尷尬極了,他張了張嘴,想要為菠蘿吹雪辯解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干笑著撓撓頭,心里默默祈禱自己的好兄弟菠蘿吹雪能夠順利度過這一劫,平安歸來。
“那個……大家也別太生氣啦,吹雪肯定有他的原因。說不定他這次能給我們帶來什么驚喜呢。”
橙留香試圖緩和氣氛。
“哼,希望如此吧。要是他回來沒個合理的解釋,看我們怎么收拾他!”
寧榮榮氣鼓鼓地說道。
房間里的氣氛在幾女的抱怨聲和橙留香的尷尬調解中,顯得有些微妙。
而此時,在趕回途中的菠蘿吹雪,渾然不知隊友們對他的“怨念”,正滿心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機緣”。
房間里,寧榮榮、獨孤雁和葉泠泠圍繞著菠蘿吹雪你一言我一語,那模樣真像是在爭風吃醋。
小舞坐在一旁,看著老實憨厚的橙留香,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我的橙留香身邊沒這么多麻煩事兒,他這人專一,倒也讓我省心。”
可緊接著,小舞又不禁有些苦惱。她喜歡橙留香這件事,幾乎只要有點眼力見兒的人都能看出來,自己平日里對橙留香的關心與特別,那是藏都藏不住。
然而,橙留香卻像個木頭疙瘩,完全沒察覺到小舞的心意。
小舞看著橙留香,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糾結。她時不時地偷偷打量橙留香,心中想著:
“我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他怎么就看不出來呢?難道非得我主動說出來嗎?”
一想到要主動表白,小舞又覺得有些羞澀,內心天人交戰,糾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