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吹雪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這次危機總算是勉強度過了。
菠蘿吹雪如釋重負地大松一口氣,隨即便一刻也不敢耽擱,轉身匆匆走出酒店。
他心里清楚,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那就是梨花詩。
這位祖宗才是重點啊!
他心急火燎地在大街小巷四處尋找,眼睛像探照燈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可找了老半天,卻連梨花詩的半點影子都沒瞧見。
菠蘿吹雪不禁犯起嘀咕,難道她真的負氣走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應該啊。
她向來不是這么輕易放棄的人,這讓菠蘿吹雪愈發忐忑不安起來。
畢竟,梨花詩在他心中的地位,那可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詩詩,我的小詩詩……”
懷著這份焦急,菠蘿吹雪腳步匆匆地朝著遠方走去。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個湖畔。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只有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前方黑暗處傳來些許響動。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朝著那片黑暗踏了進去。
然而,下一秒,菠蘿吹雪只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寒意,緊接著,一把冰冷的長劍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心中一驚,緩緩抬頭,只見梨花詩那冷艷的俏臉出現在眼前。
此刻的梨花詩,手持長劍,眼神中透著憤怒與哀怨,以及一絲絲霧氣,雙眼通紅看起來好像剛剛哭過一樣,她此刻一臉不善地盯著他,仿佛只要菠蘿吹雪稍有異動,她手中的劍就會毫不猶豫地刺下去。
菠蘿吹雪被架著脖子,表情那叫一個尷尬,干笑著問梨花詩:“詩詩,你這是干啥呀?難道真打算謀殺親夫不成?”
梨花詩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親夫?你也配!我今天就是要殺了你這個三心二意的渣男!”
“別啊,詩詩……誤會這都是誤會啊,你聽我解釋!”
菠蘿吹雪急道,他其實知道剛剛的梨花詩其實是做出來了妥協,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讓他難堪。
剛剛的菠蘿吹雪是真的感動,梨花詩真的……太好了!
但是梨花詩一聽這話表情更難看了,她眼中閃過一抹怨憤,開始陰陽怪氣地數落起來:
“喲,菠蘿吹雪,你還想解釋什么?你在這斗羅大陸可真是瀟灑自在呢,身邊圍著那么多美女,左一個妹妹,右一個妹妹,日子過得滋潤得很吶!現在又巴巴地找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菠蘿吹雪臉上的笑容愈發僵硬,只能訕笑著解釋:
“詩詩,這真的都是誤會。寧榮榮她們呀,就只是我的好妹妹,純粹是兄妹之間的情誼,你可千萬別多想。”
梨花詩卻不吃他這一套,長劍微微用力,劍尖在菠蘿吹雪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嗔怒道:
“哼,誤會?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你和她們眉來眼去的,當我看不出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就別想活著離開!”
菠蘿吹雪心里暗暗叫苦,知道梨花詩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他心急如焚,搜腸刮肚地想著該如何解釋,才能讓梨花詩消消氣,化解這場危機。
梨花詩死死地盯著菠蘿吹雪,眼中的失望如潮水般翻涌。
她穿越到這斗羅大陸,滿心滿眼都是菠蘿吹雪的安危,一路上風餐露宿,只為能早日與他重逢。
每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她都在擔憂著他是否遭遇危險。
可如今見到了,卻發現一切似乎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菠蘿吹雪依舊是那副死性不改的模樣,身邊美女如云,到處沾花惹草。想到這些,梨花詩的心像是被無數根細針狠狠扎著,痛得難以自抑。
她滿心哀傷,只覺得自己這么久以來的付出都錯付了。手中的長劍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表情無比掙扎。
她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腦海中天人交戰:
“要不,就把這個花心菠蘿頭給殺了算了?殺了他,自己就不用再這般痛苦,不用再為他傷心難過。”
“可是,真的要動手嗎?”
心底深處那一絲難以割舍的愛意,又在拼命拉扯著她,讓她下不了決心。
菠蘿吹雪看著梨花詩這般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傷透了梨花詩的心。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來挽回,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梨花詩那痛苦糾結的內心掙扎。
“罷了,罷了……”
最終,梨花詩滿心悲戚,緩緩嘆了一口氣。
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殺了菠蘿吹雪來泄憤,或許,在內心深處,她對他的愛還是占了上風。
她緩緩轉身,腳步沉重地準備離去,心若死灰,正如那句“哀莫大于心死”。
“小詩詩……”
菠蘿吹雪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瞬間呆若木雞,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撕裂般的疼痛蔓延開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反手一把抓住梨花詩的手,用盡全力,仿佛只要一松開,就會永遠失去她。
梨花詩俏臉瞬間布滿寒霜,轉過頭來,眼中滿是決絕與憤怒,質問菠蘿吹雪:
“菠蘿吹雪!你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還攔著我做什么?放手!”
她用力想要掙脫菠蘿吹雪的手,可那雙手卻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菠蘿吹雪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詩詩,你別走,我知道錯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誰都替代不了。剛剛那些真的只是誤會,我……我以后一定改。”
他緊緊盯著梨花詩的眼睛,試圖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誠與悔意。
梨花詩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愿再看他:
“改?你說改就能改嗎?這么多年,你哪次不是這樣說?我已經聽膩了。”
盡管嘴上這么說,但她掙扎的動作卻漸漸小了下來,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猶豫。
菠蘿吹雪心急如焚,深知自己若不趕緊拿出點誠意,恐怕真要永遠失去梨花詩了。
“小詩詩,你等等,我有方法證明自己!”
他大腦飛速運轉,左思右想之下,猛地一拍腦袋,迅速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