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托著她的腳踝,將那只瑩白如玉的小腳抬起,晨光透過窗欞斜照在細膩的肌膚上,水珠順著優美的腳背滑落,在光暈里折射出七彩的碎芒。
她的腳型纖長秀美,足弓線條流暢如新月,五根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暈,宛如初綻的花瓣。
比比東睜開眼,疑惑地看他:“你干什么?”
戴承風沒說話,只是低頭,拇指在她腳心輕輕按了按,又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摩挲。
他的動作極輕,卻帶著某種專注。
比比東腳心一癢,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他握得更緊。
那細膩的觸感從足底傳來,讓她耳根微微發熱,忍不住嗔道:“你……你倒是輕些。”
戴承風聞言低笑一聲,手指緩緩描摹著她足弓的完美弧度,水珠在他指節間被碾成細碎的光。
“好好好……”
“不過,教皇冕下這雙腳,生得確實漂亮。”
比比東被他專注的目光看得耳尖微熱,忍不住將腳往回縮了縮,卻被戴承風穩穩托著腳踝動彈不得。
她輕哼一聲,語氣里帶上幾分嫌棄,紫眸里掠過一絲戲謔:
“你……”
“你就是有點特殊愛好吧?”
戴承風聞言抬起頭,眉梢微挑,笑得坦蕩:“沒有。”
比比東明顯不信,哼了一聲:“騙誰呢?誰家正常人這么把玩別人的腳?”
戴承風低低地笑了,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水汽的溫熱:“愛信不信。”
他說完,又低頭,認真地用指腹在她腳趾間摩挲,將每一根腳趾都細細揉過,像是在確認它們是否完好無缺。
比比東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別鬧了……癢。”
戴承風捉住她亂動的腳踝,抬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那我不玩了?”
比比東瞪他:“你最好是。”
可話音剛落,戴承風卻忽然俯身,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比比東渾身一僵,臉“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戴承風!”
他抬起頭,一臉無辜:“這不算玩吧?只是親一下。”
比比東氣得想踹他,卻被他順勢握住另一只腳,也學著剛才的模樣,細細把玩。
“你……”
她咬牙,“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戴承風終于放過她的腳,笑著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好好好,不玩了。”
他重新拿過花露,繼續給她清洗身體。
這一次倒是老實許多,只是手掌在她身上流連,偶爾在她柔軟的地方多停留片刻,惹得她低低地呼吸。
水溫漸漸冷卻,霧氣也淡了些。
比比東靠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洗好了?”
“嗯。”
戴承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干凈得能直接吃。”
比比東白了他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
戴承風應聲,將她從水里抱起,水珠順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滑落,在玉石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拿過一旁早已溫好的雪白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寶,小心翼翼地擦干她身上的水跡。
比比東被他裹在浴巾里,只露出腦袋,紫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看起來乖巧又嬌軟。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低聲說:“回床上去。”
戴承風低笑:“這么急?”
比比東抬眸瞪他:“我冷。”
“好。”
戴承風不再逗她,抱著她穿過側間,重新回到寢殿的主榻。
紗帳低垂,晨光已經變得更明亮,照得整個寢殿暖意融融。
戴承風將她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也跟著上去,將浴巾一點點揭開。
比比東赤著身子躺在錦被上,皮膚被熱水蒸得泛起淡淡的粉,像是剛剝開的荔枝,晶瑩剔透。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還冷嗎?”
比比東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聲音低低的:“不冷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但還想你抱著。”
戴承風心口一燙,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吻得極慢,像是要把剛才浴池里沒來得及做的事都補回來。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向上,覆上那片柔軟,指腹輕輕摩挲,惹得她呼吸漸亂。
比比東主動纏上他的腰,腿也跟著纏上來,整個人像藤蔓般貼著他。
“承風……”
她聲音帶了點鼻音,“別停。”
戴承風低低地應了一聲,吻從唇角移到她頸側,又一路向下……
比比東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喘息,指尖插入他發間,用力地攥緊。
晨光移動,紗帳輕晃。
時間仿佛又被無限拉長。
戴承風的吻落在她小腹,又移到腰窩,最后重新回到她唇上。
比比東忽然翻身,再次將他壓在身下。
她長發垂落,遮住兩人的臉。
她俯身,吻上他的脖頸,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
戴承風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聲音沙啞:“東兒……又想咬我?”
比比東抬起頭,紫眸里帶著水光,唇角勾起一抹強勢的笑:“嗯。”
她低頭,吻上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像是要將剛才他給予的都加倍奉還。
戴承風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胸膛起伏,手指在她背上收緊。
“東兒……”他聲音低啞,“你再這樣……我可真忍不住了。”
比比東輕笑,聲音帶著蠱惑:“那就……別忍。”
她說著,俯身吻上他的唇。
…………
…………
晨光徹底漫過窗欞,將紗帳染成柔和的蜜色。
寢殿內彌漫著慵懶的暖意,空氣中還浮動著若有若無的甜香,那是比比東身上特有的氣息,混雜著方才情動時滲出的薄汗。
戴承風側身支著頭,目光靜靜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比比東側臥在錦被間,紫發如瀑般鋪散在枕邊,有幾縷被汗水濡濕,黏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和頸側。
她闔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呼吸已漸漸平緩,卻仍帶著一絲事后的綿軟。
他的視線緩緩描摹過她的輪廓——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尖,再到微微紅腫卻依舊性感的唇瓣。
目光繼續向下,掠過線條優美的鎖骨,薄汗在她瑩白的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在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塊被精心雕琢、又剛剛浸潤過清水的暖玉,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鮮活與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