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本王的發(fā)妻?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你就是本王的發(fā)妻?”許鶴明冷冷地看著周玉馨。
心里暗罵,這該死的女人,她為什么會突然又紅了?
“王爺,臣妾真的是您的發(fā)妻,您不能有了新人,便忘記了舊人吶!”
周玉馨此時,眼中都是嫉妒。
那個什么李家小姐,憑什么在王爺心里比自已重要?
“你倒與本王解釋解釋,你是怎么死而復(fù)活的?”許鶴明看著周玉馨,若說這女人是周玉馨,那便說明當(dāng)初她是詐死。
他將周家一鍋端了,周家都沒說出周玉馨沒死的消息。
不知道,這件事,是周家覺得,沒臉與自已說,還是真的不知情。
原本還幻想著與許鶴明再續(xù)前緣的周玉馨聞言,瞬間失了血色。
她不敢想,許鶴明若是知道,自已與人私奔的話,他會不會殺了自已。
“怎么,解釋不了?”許鶴明譏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去查!”
許鶴明相信,只要這人做過的事,就一定有跡可尋。
周玉馨卻是紅著眼,看向許鶴明,好像是許鶴明做了什么有負(fù)于她的事一般。
周玉馨臉色一白,心里既害怕許鶴明的人會查到丁忱,
又想著,自已來找許鶴明,可是瞞著丁忱來的,想必,丁忱也不會知道自已來找許鶴明了。
事實上,丁忱確是知道了周玉馨來找許鶴明的,甚至,看著她上了喜轎的。
丁忱知道,周家沒了,想要靠丁家庇佑自已,根本是不可能的。
若是周玉馨能回到安王府,對他來說,也是有利無害的,畢竟,安王府指甲縫里,隨便漏點出來,都夠他好好生活了。
再說了,到時候,他們再想法子,將安王那個礙眼的給解決了,留在安王府吃香喝辣,可比出去風(fēng)餐露宿強多了。
想到這,丁忱比周玉馨更加期待,周玉馨能回了安王府,重獲恩寵。
他倆壓根就忘了,安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由他們兩個人的狼子野心在安王府萌芽?
此時,松墨院。
“小姐,這姑爺,怎么還沒回來?”翠果看著自家小姐頂著厚重的頭冠,不滿地說道。
“翠果姐姐,在王府,可不興喚小姐,應(yīng)當(dāng)喚王妃了。”清花趕緊提醒翠果道。
“知道了。”翠果也深知,在王府,不比李家。
不過,安王應(yīng)該早些回來與小姐喝合巹酒,小姐才能早些梳洗。
“王妃放心,王爺定是招呼賓客去了。”清月怕李知微亂想,小心安撫道。
“無妨。”李知微搖了搖頭,她知道許鶴明忙什么去了。
她其實也在等一個答案。
那個女人,若是不解釋清楚,她其實也不安心的。
許鶴明在西廂院沒待多久,便出去了。
那個女人是不是周玉馨,他一時也無法說清。
只是想到那女人,便想到了許清時。
“世子可有回府?”想到許清時今日竟然刁難自已。
許鶴明的臉色,更黑了。
若是那女人真是周玉馨,他是不是能懷疑今日許清時的行為便是與那女人串通起來的?
“王爺,世子一早就出去了,還沒回來。”小廝趕緊回道。
此時,王府中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根本沒人有時間分出去找許清時。
“來人,去李家,將世子帶回來!”許鶴明一聲令下,便有人閃身離去。
許鶴明吩咐完后,便往松墨院走去。
眾人看到許鶴明來了,都松了口氣。
“王爺來了。”不知道是誰,開心地喊道。
原本心情有些煩悶的許鶴明,心情瞬間就明朗了。
“讓王妃久等了。”看到端坐在床上的李知微,許鶴明帶著愧疚說道。
“王爺事情都處理好了?”李知微不看向許鶴明,問道。
“嗯,先過來。”許鶴明眼直直地看著李知微。
許鶴明剛坐在李知微身旁,便有喜娘往床上撒上紅棗,花生,還有桂圓,蓮子以及一些金銀錁子。
“祝愿王爺王妃子孫繁榮!”喜娘一邊撒,一邊笑著說道。
做完這些,許鶴明輕輕接過李知微手中的團(tuán)扇。
喜娘看到這,又趕緊讓人端來個托盤,只見托盤上放了一把金色的剪刀。
“有請王爺王妃行結(jié)發(fā)禮!”喜娘笑著說道。
許鶴明先是拿起剪刀,剪下了自已一縷頭發(fā)。
李知微也拿起剪刀,從自已頭上剪下一簇頭發(fā),放在托盤上。
“恭祝王爺,王妃,白頭偕老!”
喜娘笑著說道。
隨即,喜娘又從一旁桌子上,拿著兩個綁著紅繩的葫蘆酒盞,遞給兩人:“請王爺,王妃飲合巹酒!”
李知微感覺有些微妙,上一世,她進(jìn)了汝安侯府后,并沒有經(jīng)歷這些。
更是沒有喝上一杯合巹酒。
兩人相視一眼,交臂將杯中酒飲盡。
李知微只覺得酒有些辣。
許鶴明接過李知微手中的酒盞,放在一旁。
喜娘此時,又端了一碗餃子遞給了李知微。
李知微紅著臉,接過餃子,便用筷子夾起一個,小口小口地咬了一口。
“生不生?”
喜娘笑著問道。
“生!”
“好!”喜娘笑著說道。
此時,清月趕緊給屋中眾喜娘,都遞了一個紅封,屋中,便只留下李知微與許鶴明兩人。
“王妃,我?guī)湍銓㈩^飾取下來吧。”許鶴明看著李知微扭了幾次脖子,想來,是頭上的鳳冠戴著有些重。
“謝王爺。”李知微也不矯情,她這頭飾是真的有些重。
她戴著,難受不已。
許鶴明小心地幫李知微拆著頭上的鳳冠,一邊拆,還一邊解釋著。
“那女人說她是清時的生母,只是,我也不明白,當(dāng)初,我親眼看著她下葬的,為何又活了,這事,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
許鶴明想了想,還是將事情與李知微解釋了一遍。
“所以,王爺決定將她留下?”李知微轉(zhuǎn)頭看向許鶴明。
原本,她以為,許鶴明前頭的王妃已經(jīng)不在了,她不會與一個死人計較。
只是,如今,這人若是又活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與那人相處。
她們兩人若是都留下,誰才是正妃?
誰是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