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李知微突然被江元讓這一臉不悅的樣子,給嚇到了。
畢竟,自已與江元讓是第一次見面。
她也摸不清這人的性格是什么樣的。
特別是,這會,江元讓問自已是不是成親了的語氣,怎么好像不高興?
“還...還沒,不過,三天后,便是我大婚之日。”李知微看著江元讓,小心解釋道。
她一時也摸不清江元讓在想什么。
江元讓停下來,定定地看著李知微。
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他眉頭緊皺,并不覺得自家妹妹已經到了非嫁人不可的年紀。
“你是自愿嫁那人的?”想到生意場上,也有不少人喜歡用聯姻的方式鞏固利益,那女人的夫君是個戶部侍郎,會不會也是想要鞏固那人的位置,才將自已的女兒也推出去?
在江元讓的心里,姚氏,便是個心狠又不負責的母親。
他以為,自已是被遺棄的。
“啊——?”李知微一臉不解,自愿不自愿重要嗎?
“大哥,我與王爺的婚約,是圣上賜婚的。”李知微覺得,這江元讓可能是誤會了什么,便趕緊解釋了句。
“你要嫁的也是個王爺?”江元讓皺眉。
“也?”李知微愣了一下,還有誰要嫁給王爺嗎?
“大哥,我們趕緊去找娘吧。”李知微想著,這些事,改天再說,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將江元讓帶去給姚氏看看。
這些年,爹娘將兄長丟失的痛藏在心底,如今,見到完好無損的大哥回來了,一定很開心。
江元讓明顯感覺到李知微是故意岔開話題。
見那個女人什么的,他并不想。
只是,這妹妹的親事,他如今,既是人家兄長,是不是也該由他把把關?
也算是全了這份兄妹情。
想到這,江元讓微嘆了口氣。
“你若是有什么苦衷,可以與我說。”江元讓看著李知微說道。
“?”李知微一頭霧水,她不知道,自已還能有什么苦衷。
“你若是不愿意嫁,我可以幫你。”江元讓想著,若是李知微是被逼著嫁給那什么王爺的,他說不定,能奮力替李知微解決這親事。
畢竟,李知微這年紀,嫁去王府,說不定就是個妾而已。
江家是藥商,還是有一定的人脈的,畢竟,你也不能保證,自已永遠不會生病,江家,有不少的稀世藥材。
若是可以,江元讓愿意拿藥材換取李知微自由。
“謝謝大哥!”李知微有些不解,不明白,好端端的,江元讓為什么要與自已說這些。
安王府
“人呢?”許鶴明看著只身回來的青松,皺眉問道。
心里想著,青松做事,什么時候這般不靠譜過?
該不會把人跟丟了吧?
想到這,許鶴明黑了臉。
這青松,是越來越不頂用了?
“王爺,屬下已經將江公子送去了李家了。”青松不明白,自家王爺,為何突然就冷了下來。
他又想著,王爺吩咐自已帶江元讓回京城,可這樣做,不就是為了李小姐嗎?
他將人送去李家,有什么不對嗎?
“誰讓你私自做主的?”許鶴明一臉不滿地看向青松!
“屬下......”青松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回答許鶴明的問題。
他原本以為,王爺讓自已將人帶回來,就是為了將人送去李家的。
怎么自已這樣做了,王爺似乎不高興呢?
“滾出去,自已去領二十鞭!”許鶴明說完,便大步往李家走去。
他雖然與李知微說過他讓江元讓進京了,可是,他也不確定,江元讓是否真的是李家的孩子。
若是不是,青松直接將人帶過去了,許鶴明也在想著,應該找個日子,好好與李知微說清楚。
現在好了,人就這樣毫無準備地送過去了。
想到,萬一那個江元讓有二心的話——
許鶴明越想越急,他生怕自已去晚了,李知微會出意外。
李家
此時,姚氏一臉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兒子。
江元讓則是一直冷著臉,不讓姚氏靠近自已。
“洲兒!”姚氏紅著眼,看著眼前的兒子。
“這位夫人,你叫錯了!”江元讓的眼里,除了疏離,還有一絲悶悶的痛。
這女人,看著過的也不差,當初,為何不要自已?
“洲兒,你還是怪我對嗎?是娘不好,是娘沒看住你,嗚嗚——”姚氏一想到這些年,母子分離,就心痛不已。
可是,原本喜歡自已的孩子,如今,卻是一臉疏離地仿佛是在看陌生人,姚氏只覺得自已的心都被人生生的挖了一塊。
他的洲兒以前最喜歡她這個娘親,如今,母子兩人卻判若兩人。
江元讓有些煩躁,這個女人,從見到自已開始就哭。
哭得好像自已是個負心漢似的,可明明不要自已的人是她。
想到這,江元讓沒看姚氏。
“娘,大哥回來就好。”李知微看到姚氏哭成淚人兒,心里也不好受,不過,好在人找回來了,這是喜悅的淚水。
只是,李知微朝門外望去,怎么自家爹還沒回來?
她總覺得,自家這個大哥,與娘似乎有什么誤會沒說開。
但是,她也不確定,這事,爹知道不知道。
“對,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姚氏只是覺得愧疚,可是,孩子找回來了,她的心里也好受了幾分。
沒一會功夫,周同便領著許鶴明走了過來。
“王爺!”李知微看到許鶴明,笑著迎上前去。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青松直接將人領過來了。”許鶴明明顯感受到了屋中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想問,又不好開口。
“岳父大人還沒回來?”許鶴明看了看,沒看到李天佑,只好小聲問道。
“許是父親還有公務沒忙完,已經讓人去請了。”李知微小聲說道。
江元讓看到許鶴明,眼里都是憤怒。
這個就是要娶他那生母的男人?
“王爺倒是好大的胃口!”江元讓一臉不滿地看著許鶴明。
就是這個男人,不顧自已的意愿,強行要將自已拽來京城的。
哼,沒成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已這早八百年沒見過面的兒子,還要來參加自已‘好母親’的出閣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