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存心與我過不去!故意找的借口,想要殺我!”窮奇勃然大怒。
他活了幾十萬年了,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生過氣!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阮玉沒有和一頭畜生解釋的義務。
窮奇,“你把我逼至絕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罷,他瘋狂的燃燒本源和精血,周身氣勢大漲。
阮玉絲毫不懼,銳利神力凝聚出的氣泡結界威力也翻倍了,她壓根不擔心窮奇會傷到自已。
等到窮奇無能狂怒的發泄了一通后,阮玉輕描淡寫的取了他的首級。
窮奇死了。
死后人身維持不住,變回了獸態。
體型足足有山峰那么高,把阮玉完全籠罩在陰影里了。
阮玉熟練的拿出匕首,在窮奇頸部劃開一道口子,然后直線往下,最后繞到另一邊。
不多時,窮奇的皮就被完整的剝了下來。阮玉捏了個水訣,將沾滿血的皮清洗干凈,掛樹上晾了起來。
不是沒干,是剛剝下來,腥氣的很。
做完這些,阮玉又把窮奇的角和骨頭全部挖了出來。這些,可都是煉器的好材料,可遇而不可求。
等到解剖的差不多了,阮玉連肉也沒有浪費,割下最嫩的部位,然后支起一個火堆,開始烤起肉來。
天色漸晚。
阮玉的烤肉撒上調料后,香氣撲鼻。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等到完全烤熟后,她一口咬了上去。
尚未入口,鮮香充斥整個鼻尖。
剛咬了一口,肥汁滿嘴爆開,肥瘦相間的肉,油而不膩。
就是這樣大口吃肉才爽!
尤其是肉里還充滿了神力!感覺再吃幾口,自已的肉身都強壯了不少。
窮奇不愧是上古兇獸。
阮玉吃飽喝足后,又把剩下的一堆肉給烤了,這些肉可都是能夠增強實力,甚至延年益壽的。
可千萬不能浪費了。
烤完肉阮玉把肉仔細包好,收進空間。正要取走那張窮奇皮,就見兩個打扮光鮮亮麗的青年迎面走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霎時就被窮奇皮吸引了,“姑娘,敢問這張皮……可是窮奇的皮?”
后半句話,青年差點沒敢問出聲。
因為這實在是太顛覆他的眼界了!
“哥,就是窮奇的皮!看這里的刀傷,和我之前留下的一模一樣!”另一個青年指著窮奇皮上一道淺到幾乎看不清的刀痕道。
說完,還氣勢洶洶的走到阮玉面前,“你這女人也太會撿漏了!我們兄弟倆消耗了無數丹藥法寶,才將這只窮奇重傷,而你卻趁機將其獵殺!”
“這只窮奇本該是我們的戰利品!”
弟弟如此顛倒是非,哥哥有些看不下去了,“易安,不得無禮!你明知道,當時那種情況我們根本……”
不等哥哥把話說完,蔣易安就朝他使了個眼色,隨后又看向阮玉:“這樣吧,我們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這只窮奇畢竟最后是死在你的手里的,可我們兄弟倆也出了不小的力,這張窮奇皮就給我們吧!除此之外,窮奇的角骨,你也得分我們一半。”
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
蔣易峰驚了一下,但看到阮玉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到底是把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窮奇渾身都是寶,如果能分到一些,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蔣易安竊喜不已,伸手就要去抓掛在樹上的窮奇皮。
忽覺一道致命的攻擊朝他襲來,蔣易安趕忙側身避開,反應過來后他慍怒道,“你什么意思?”
“敢碰我的東西,就要做好丟命的準備。”
阮玉一道多余的眼神都不給他,悠哉的走到樹下,將皮收進空間。
蔣易安氣瘋了,窮奇的角骨還沒著落呢!眼看著窮奇皮就要到手了,還被人拿走了!
“說好的這張皮給我們,你怎能出爾反爾?!”
阮玉目光冷淡的盯著他,“我答應你了?”
那倒是沒有。
但蔣易安也是個沒臉沒皮的,“這只窮奇是我們共同獵殺而死,你想獨吞?”
共同獵殺?
阮玉原本不想與這兩人計較的,可他倆也太蹬鼻子上臉了。
“你確定,窮奇被你們重傷了?”她知道蔣易安是個傻缺,干脆看向蔣易峰。
蔣易峰心知肚明,可他實在不愿意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寶貝。
“是……在你殺死窮奇之前,他已經被我們重傷了。那道刀痕就是證據。”
見兩人都這么的不知廉恥,阮玉動了殺心。
敢覬覦她的東西,絕不會有好下場!
“趕緊把皮和角骨交出來,我們就不計較你吃掉這么多肉了!”蔣易安沖阮玉攤開手。
白光乍現。
一只手掉落在地。
蔣易安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哥 我怎么感覺這這么像是我的手呢?”
蔣易峰在一旁看的真切,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就是你的手!!”
他不敢相信,阮玉怎么就突然出手了?而且如此狠辣!直接就斷了他弟弟一只手!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哥我好痛啊!你快救救我!啊啊啊啊……”蔣易安后勁上來了,疼的直叫喚。
“姑娘,你可知我們是蔣家的人!與燕家關系匪淺!”蔣易峰知道碰到了硬茬,于是搬出靠山。
阮玉毫不在意:“我叫阮玉。”
“什么軟玉硬玉的,你敢斷我一手,我就要你的命!”蔣易安服用了丹藥后疼痛緩解,他拿著自已的斷手,眼神跟淬了毒一樣,“哥,殺了她!殺了她!”
蔣易峰沒有動,他一直在努力回憶,“阮玉”到底是何身份。
但是回憶了半晌,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
顯赫的家族宗門里,沒有“阮”這個姓氏啊!
可是現在動手的話,就他們倆,勝算不大 弟弟還斷了一手,實力遞減。
再加上此女出手時,他連她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阮玉,我蔣家記住你了。”蔣易峰權衡利弊后,捂住蔣易安的嘴,目送著阮玉走遠。
“你咬我作甚!”蔣易峰松開手,氣惱道。
蔣易安火氣都要從頭頂噴出來了:“你說我咬你作甚?那女人搶我們窮奇,還斷我一手!你居然不為我報仇!”
“夠了!”蔣易峰吼了一聲:“那窮奇與我們有沒有關系你自已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