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親自去看看!
看看這個女人,是怎么睡著的!
察覺到君煌的靠近,阮玉神魂歸體。
她可不想自已在無意識的時候,被人趁機占去便宜。
“虧得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靜得下心去修煉。”君煌一腳將寢殿的門踹開,大步走了進來。
“不修煉怎么弄死你?”阮玉微微一笑,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你嫁與我,沒準我愛上你之后,甘愿為你去死呢?”君煌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我說過了,我是你娘。”阮玉道:“你枉為人子。”
“……”君煌覺得,自已再待在這里,怕是早晚要被這女人給氣死。
“你叫什么名字?”他好像,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叫我娘即可。”
君煌憤怒的逼近,扼住她的脖子:“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那可太好了!”阮玉眸中的欣喜不像作假:“你快趕緊殺了我吧?”
死了,便可以脫身了。
她甚至仰起脖子,似是想君煌方便下手。
“你竟比我還瘋。”君煌氣笑了,瘋批了這么多年,可算是遇到對手了,這個人……還是他哥哥看上的女人。
“說說吧,你和他怎么認識的?”
阮玉知道君煌指的是君燃,她實話實說:“我怎么知道?”
所關他的記憶,全部都被封存了,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嘴還真是硬。”君煌真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希望五日后,你的嘴還能這么硬。”
他轉身要走。
阮玉:“站住!”
“這是哪?”有結界在,她想探知周圍都不行。
“這就是你請教人的態度?”君煌回過身來,戲謔地盯著她的眼睛。
真是好美的一雙眼睛啊,漆黑漆黑的,如同深淵一般。
也不知,沉浸其中,會有什么后果。
“你把我囚禁在這,還指望我對你有什么好態度?”
“放了我,我喊你娘都行。”
君煌額頭青筋暴起:“……”
“喊爹的話,可以考慮放了你。”
阮玉:“倒反天罡。”
“你!”君煌真是被氣的不行,“你繼續嘴硬吧!”
說罷,他甩袖離去。
另一邊,楚涵都要急死了。她這幾日馬不停蹄的趕路,好不容易才來到天外天。
向君煌的心腹打聽才知道,君煌不僅沒有殺了阮玉,反而還把她帶去了寢殿,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這怎么行?!
阮玉這個狐媚子,不就是有張漂亮的臉蛋嗎?
為什么連君煌這樣的人,都被她勾,引了去?
必須得使點手段了!
“楚小姐,主子說……他不見你。”去稟報的心腹回來后,一臉為難的對楚涵說。
“不見我!他為什么不見我?”楚涵下唇都要被自已咬爛了。
心腹也不知道,平日里,主子可是最在意楚小姐的。只是那時,楚小姐都躲著主子。
如今怎的反過來了?
“你告訴他,我要見他!”楚涵沒辦法了:“他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
心腹鄭重的點點頭:“好,煩請楚小姐在此等候。”
……
“主子,楚小姐說,您提的任何要求她都答應。”
剛從阮玉那吃了癟的君煌,此刻有一肚子火氣等著發泄。
“行,把她帶來吧。”
“君煌。”明明這幾日,自已一直想見到這個男人。可是為什么現在見到了,心里止不住的害怕呢?
楚涵被君煌看上這么一眼,都嚇得兩腿直發抖。
“既然怕,又為何來找我?”楚涵這樣,讓君煌玩心大起。
他倏地來到她的身后,當著一眾屬下的面,將楚涵的衣服暴力撕開。
剎那間,楚涵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衣了,根本遮不住滿園的風光。
屬下們自是不敢看的,但他們也不敢擅自離開,一個個緊閉雙眼。
換做尋常女子,在這種情況下,必定護住自已的胸前了。
可楚涵卻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平靜的站著。
君煌眉頭微微皺起,他粗糙的手掌,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滾燙的大手幾乎要灼燒掉楚涵嬌嫩的肌膚。
“君煌……”楚涵的身體軟了下去,她順勢想要倒在君煌的懷里。
不知為何,君煌心里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他躲開了。
楚涵始料未及,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啊!”
“衣服穿好,滾出去。”
“君煌?”楚涵不知道自已哪里做錯了,她都這樣了,君煌為什么不多看她一眼?
“滾!”
楚涵不敢多作停留,倉皇的撿起衣裳,邊跑邊穿。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剛剛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死神!
因此,跑的時候就沒看清路。誤打誤撞,居然跑到了阮玉所在的寢殿。
結界從外面誰都可以進,但是進去了,除非君煌準許,誰都出不來。
“賤人,你怎么在這!”楚涵看到阮玉后,整張臉都嫉妒得扭曲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阮玉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邊,見楚涵衣不蔽體,她大致猜到發生了什么,“怎么?色、誘不成,被趕了出來?”
“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楚涵最擔心的,就是自已狼狽的一面被阮玉給瞧見。
她怒火中燒,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揍阮玉。
楚涵也看出來了,阮玉這是被囚禁了。她那么高傲的一個人,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委身君煌的。
所以,阮玉定當是被封印了修為!
既沒了修為,還不是任憑她打罵?
楚涵已經幻想到阮玉被自已打的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的畫面了。
想想都興奮!
只是她剛跑兩步,就被一股巨力給踹翻在地了。
黑曜石打造而成的地面,被生生的砸出了一個小坑!
“噗!”胸口又狠狠地挨了一下,楚涵哇哇吐血。
“你的修為……”為什么還在!
楚涵滿眼不解。
阮玉知道她想問什么,啪啪就是幾個大嘴巴:“小樣,還想收拾我?”
楚涵被打的毫無反抗之力,阮玉將她翻了個身,然后坐在她的后腰上,就這么聊起了天:“這里是哪?我們還在古道大陸嗎?”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楚涵一說話,嘴里血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