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好不容易擺脫了花漪的糾纏,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后,殷時搖了搖沙發上睡得和死豬一樣一樣的法斯琪,有些無奈地叫喚道。
后者慵懶地用鼻子哼了一聲,而后,從躺在沙發上的姿勢轉變為側躺。
總而言之,就是睡得死死的。
殷時發誓,下次再也不讓這個酒量一點都不好的姑姑喝酒了。
花漪是有些累,輕輕地入睡;而法斯琪,就純粹是酒量不好還偏要逞強,將花漪帶走并把法斯琪扛上樓,期間被這個醉酒女搞得一身污穢,讓殷時真的是想砍人的心都有了。
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揉捏著自己姑姑粉嫩的臉蛋后,殷時緩緩吐出一口氣,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此時,在他懷中,突兀的電話聲陡然響徹開來。
片刻后,殷時撥通了電話,下一刻,電話那頭就傳出了有些著急的嗓音。
“Boss,崗網領導的賭館生意今晚被兩個人端掉了,現在組織上下都炸開了窩,有傳言稱那兩個人似乎是前任首領的后臺勢力中的一員,總而言之非常難纏啊!”
“所以Boss,我們要怎么處理?”
殷時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不由搖了搖頭,淡聲道:“別著急,既然有人可能知道那兩人的來歷,就找到那個人詢問一下事情的原委;將崗網賭館的監控錄像發到我的賬戶上來,然后,讓另外兩個人這些天小心點,這可能并不是單獨的敵對行動。”
“是!”
“調起手下的積極性,不擇手段找到那兩個人,然后...”
然而,殷時的吩咐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里頭驟然傳來一聲槍響,而后,重物落地的聲音輕輕響徹之后,清脆的腳步聲,開始“由遠及近”,慢慢傳來。
...
“你好,你就是Z市組織的幕后Boss吧,”一頭紫發披肩,身著黑色制服的青年拿起地上的手機,將剛才擊斃的紋身老者踹開,對著電話說道的同時,朝二樓端著狙擊槍慢慢走來的八月打了個“OK”手勢,而后,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是上任組織的后臺“黑月鐵騎”,你通過暴力手段殺死我們的手下自己稱王的做法,讓我們很苦惱呢。”
電話那頭,殷時微微挑眉,而后,有些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沉著的中年男子嗓音從嘴巴中傳出,“黑月鐵騎嗎?真是不錯的名字呢。那么,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鏟除我么?”
“不。”
七月冷聲說道的同時,將手上的手槍槍口指向腳下試圖摸向懷中的老者頭顱,在他恐懼的注視下,連續扣動了四次扳機。
“砰砰砰!”
老者無力地重重倒在地上,徹底身死。
七月這時才淡聲說道:“我們是奉命來給你一個教訓的,現在教訓結束,你的兩個手下被我們殺死,你得重新努力整合好接下來的亂局;”
“然后,我們還要和你見面,和你談妥一下,你接下來應該做的本分。”
“你沒有選擇,這是命令,懂么?”七月冷笑一聲后,悠然說道:“當然,如果你一直忠誠于我們的話,相應的,我們也會為你的地位提供保障。”
“這是雙贏的!”
七月堅定地說道。
“雙贏?我不這么認為。”
卻在此時,三樓的位置上,冷冷傳出了一道沉著的中年男聲。
而后,一個手機猛然從黑暗中拋出,圓月之下,一雙紅眸閃爍著森然的冷芒。
七月和八月陡然一驚,后者驚訝于剛才的剿殺居然還有漏網之魚,而前者則驚訝于這個男人居然敢在手下屆死的情況下,來到此處口出狂言。
殷時扶著欄桿,俯視身下,一片狼藉的大地,破碎的茶幾、桌子,鮮血淋漓的墻壁和橫陳四處的尸體。
他淡漠地收回視線,“說實話,你不該開那槍的。”
“這樣雖然殺死了一個廢物,但同時也暴露了你的位置。”
殷時輕聲說道。
此時,七月將電話掛斷,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殷時的紅眸,“告訴我你的選擇,是想與我們為敵?還是做我們的部下?”
殷時笑了,“做你們的部下?”
他看著二樓處將狙擊槍槍口鎖定著自己的八月,而后,又看向地上持槍而立的七月,而后,嘴角劃起了一道嘲諷的笑容,“如果是你們中最強的十月或者滄月,我可能還會忌憚三分?畢竟元素第七感,我可不能確定能否讓自身化作元素。”
七月和八月的瞳孔焦距陡然收縮,他們怎么都沒有可能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居然知道他們的組織成員。
甚至,居然還知道那一直被隱蔽的姐姐!
“但,來的卻是你們這兩個廢物。一個是在對戰毫無屁用的讀心術,一個是只能站著不動釋放的絕對防御...”
殷時猛然甩出一腳,將身前的欄桿直接踹飛出去。
磅礴的金色氣浪,開始在體表燃燒而起。
“那我就只好全吃掉了。”
月色之下,森然的紅眸靜靜注視著地上的七月,下一刻,殷時閃電般探出了手。
“咻!”
與此同時,一道急促的破空聲也是陡然傳來。
在八月震驚的注視下,殷時將手中的0338英寸口徑拉普阿·馬格努姆步槍彈隨意彈出,眼神鎖定著地上的七月,“喂,那邊的女人,你們兄妹是心靈感應互通的吧。”
“現在,告訴你哥,”殷時猛踩大地,地板龜裂而開的瞬間,他的身軀也是宛若一道金色閃電沖向了七月,“惹火我的代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