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遠帶著顧芷柔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芷柔,你平時都有午睡的習慣,要不要休息下?”
“沒事啦,你這里老是有人進進出出,我在這休息讓人看見不太好。”
“還擔心沒地方睡覺呀,簡單。”
張遠打開墻壁的暗門,一個寬敞的套房映入妹子的眼簾:“平時我忙的太晚的時候懶得回家休息,就在這里湊合睡上一晚,怎么樣,條件還算可以吧?”
父親老是說張遠喜歡顯擺,顧芷柔以前還不怎么相信。
現(xiàn)在倒是可以確信了。
就是喜歡顯擺。
不過她知道,張遠的顯擺不是炫富那種類型。
而是把他最喜愛的東西在自已面前展現(xiàn),正如眼下的這間密室。
套房的面積很寬敞,收拾的干凈整潔。
房間一側(cè)是外面辦公室同款的巨大落地窗,可以躺在床上看到外面星瀾湖的景色。
可正當顧芷柔準備躺在床上之際,眼尖的她瞧見枕頭下面有一根細長的頭發(fā)絲。
她捻起來看了看,頓時明白什么。
“張遠,你這床上到底多少人睡過啊?”
“呃......”
張遠立馬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他嘴上說得是好聽,平時下班晚就在這里湊合一晚。
可實際呢?
自從公司搬遷到雙子大廈后,這間套房基本就沒閑過。
陸雪幽、江語棠以及兩個小秘書,都是這里的常客。
工作累了?
好說,去里面休息休息。
批閱文件眼睛酸了?
好說,也去里面休息休息。
沒有什么是睡上一覺好不了的。
雖說顧芷柔知道他的女人不少,但這妹子的情況最為特殊。
畢竟一開始用隱瞞的手段才弄到手的。
面對這種局面,潛意識有種心虛的感覺。
“芷柔,你聽我解釋哈,你知道我這人最體恤下屬的,所以......偶爾也讓那些對公司有杰出貢獻的下屬進來休息下,星瀾湖這么偏僻,周邊連個像樣的賓館都沒有,開車去市區(qū)又得耽誤不少時間。”
顧芷柔眼眸透著笑意,悠悠說道:“我猜你應(yīng)該只體恤女下屬,至于男的......怕是連進來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對不對?”
“金融公司嘛,員工當然是女性居多,來的路上你都瞧見了,80%都是女性,男的大多在干體力活,哪有資格來我辦公室。”
“那......這根頭發(fā)是誰的?那位姓陸的姐姐嗎?”
“應(yīng),應(yīng)該是吧。”
張遠上哪知道這根發(fā)絲是誰的。
幾個妹子都長發(fā)飄飄,一沒卷發(fā)二沒染色的。
要分辨出來得拿去做鑒定才行。
不過前天晚上正是陸雪幽睡在這里,大概率是她的。
頓了頓后,他說道:“芷柔,你要是嫌棄的話,我讓保潔部的阿姨換一套新的床單被褥,可以嗎?”
瞧見這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妹子嫣然一笑。
她哪里不知道張遠的女人很多,閑暇之余在公司胡來是必然的。
她要的僅僅是一個態(tài)度。
只要張遠心里有她,愿意給她一個解釋就好。
就算理由稍微蹩腳點都沒關(guān)系。
至于嫌棄......又不是沒和別人一起過。
譬如周倩倩和小葉子,幾人之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要沒有其他男人躺過這張床,有什么好嫌棄的。
她將外套脫掉,緩緩躺到床上。
“好啦,你去工作吧,我隨便休息一會兒,晚點你來叫醒我,如果忙的話我就自已打車去學校,不用你送。”
見狀,張遠悄悄松了一口氣。
講真的。
顧芷柔的性格真的非常非常好。
最開始認識的時候,這妹子宛如天上的仙子,梗著個天鵝頸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給一種很難接觸的感覺。
可熟悉了之后,張遠真心覺得她是個寶藏女孩,和寧雨薇有的一拼。
尤其是那次看完電影去周倩倩的家里。
故意設(shè)計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已和周倩倩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后,她一不吵二不鬧,竟然主動選擇退出。
能看出來,當時她的心都要碎了。
這樣的女孩不產(chǎn)生感情也就罷了,一旦傾心便是至死不渝。
在這一點上面倒是和她母親非常相似。
“芷柔,剛好我也累了,我陪你休息一小會兒。”
“真的不用啦,你那么忙,肯定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深諳妹子心思的張遠哪會不知,這個時候的話就得反著聽。
顧芷柔越是不讓他上床,他就越是要厚著臉皮湊過去。
況且,他也非常想和這個可愛的小妹妹交流下感情。
他麻溜的脫掉外套,鉆進了被窩,并習慣性的朝著外面喊道:“欣妍,鎖下門,任何人都別放進來。”
“知道啦,張總。”外頭傳來王欣妍的回應(yīng)。
聞言,顧芷柔疑惑道:“欣妍是誰啊?”
“emmm......我的一個秘書,平時誰要見我都得經(jīng)過她的同意才行。”
正當顧芷柔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張遠化被動為主動,直接翻身過去將她紅唇給堵上。
........
......
兩個小時后,張遠從套間內(nèi)出來,輕輕把門帶上。
顧芷柔的體力消耗比較大,這一覺怕是得睡到天黑,就讓她在這兒好好休息。
“張總,你忙完啦。”王欣妍將腦袋探進來問道。
“忙完了,有什么事嗎?”
“遠航風投公司的投資部副經(jīng)理在外面等你很久了,要不要見見她?”
“子公司的部門副經(jīng)理見我干什么?有什么事不會找他的分管領(lǐng)導(dǎo)啊,越級匯報也不是這么個越法,都這樣公司不亂套了么。”
“不見啊?可人家說有私事......”
張遠擺了擺手:“公事得公辦,私事則更不能見,欣妍,以后別什么人找過來都向我請示,這個度你得好好把握。”
“知道啦!”王欣妍小聲嘀咕:“我還以為她又是我們哪個姐妹......既然沒關(guān)系我就把她打發(fā)回去了。”
張遠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連聲道:“等會兒,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