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扎哈和巴西姆齊聲應道,臉上都帶著興奮和解氣的笑容。
他們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就抓住了戴維斯和他那兩個已經嚇癱了的隨從。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關我!”
戴維斯終于反應了過來,開始拼命地掙扎,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我是鷹醬上校!我是來談判的使者!你這是非法拘禁!你這是在犯罪!”
“李凡!你放了我!我求求你放了我!”
“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應你!錢!武器!我都可以給你!”
“我……我還可以幫你,去跟斯維因將軍求情!讓他不要追究這件事!”
眼看著威脅沒用,戴維斯又開始求饒了。
他那副丑態百出的樣子,跟他剛進來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形成了鮮明了對比。
然而,李凡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走到那兩個銀色的手提箱前,打開了另一個。
里面,裝的是一些文件。
李凡拿起來,隨便翻了翻。
發現是一份已經擬定好的,關于“沙漠之狐”向鷹醬投誠,并接受改編的協議書。
上面的條款,極盡苛刻和不平等。
基本上,就是要讓沙漠之狐,徹底淪為鷹醬的炮灰和走狗。
李凡冷笑一聲,直接將這份協議書,撕了個粉碎。
然后,他走到那個還在不停叫嚷的戴維斯面前,將那一箱子美金拎了起來。
“嘩啦——!”
上百萬的美金,如同雪片一樣,從空中撒了下來,蓋了戴維斯一頭一臉。
“這些錢,就當是你給你自已,買棺材的錢了。”
李凡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帶走!”
“是!”
馬爾扎哈和巴西姆不再猶豫,直接用布條,堵住了戴維斯和他那兩個隨從的嘴。
然后拖著他們,就像拖著三條死狗一樣,走出了指揮部。
“嗚嗚嗚……”
等戴維斯被拖下去之后。
指揮部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巴克等一眾軍官,看著滿地散落的美金,一個個都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今天受到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先是知道了團長的真實身份。
然后,又親眼見證了團長那神乎其技的“變臉”絕活。
最后,還看到團長把那個不可一世的鷹醬上校,給收拾得服服帖帖,像條狗一樣給關了起來。
這一切,都讓他們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太他媽刺激了!
太他媽解氣了!
“咳咳。”
還是李凡的一聲輕咳,將眾人拉回了現實。
“都還愣著干什么?”
李凡看著他們那副呆頭呆腦的樣子,有些好笑地說道。
“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充公。”
“是!團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齊聲應道。
那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洪亮,都要充滿了底氣!
他們沖上前,七手八腳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美金。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興奮和自豪的笑容。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他們沙漠之狐,將不再是以前那個,只能在夾縫里求生存的小武裝了。
他們,將成為一支,敢于跟鷹醬正面硬剛的強大力量!
而帶領他們創造這一切的,就是他們那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的團長!
“好了,錢的事,交給你們處理。”
李凡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所有營級以上的軍官,都留下。”
“其他人,都出去吧。”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李凡的話,讓指揮部里的氣氛,瞬間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眾人心里都是一凜。
他們知道,團長這是要有大動作了。
很快,無關的人員都退了出去。
指揮部里,只剩下了李凡,以及馬爾扎哈,巴西姆,巴克等十幾個,沙漠之狐最核心的將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凡的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凡走到巨大的沙盤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戴維斯已經被我抓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巢穴’那邊,就會得到消息。”
“接下來,我們和鷹醬之間,將再無任何緩和的余地。”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李凡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在場的將領們,聽得都是心頭一緊,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反而,都帶著一絲期待和興奮。
跟鷹醬干一仗!
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現在,在李凡的帶領下,他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底氣!
“所以,我決定。”
李凡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不等他們打過來。”
“我們,主動出擊!”
“目標,‘巢穴’軍事基地!”
“我要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徹底地,將這個毒瘤,從負漢國的土地上,連根拔起!”
整個指揮部,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馬爾扎哈,巴西姆,巴克等一眾將領,臉上的那股興奮和激動,瞬間凝固了。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凡。
仿佛自已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團……團長剛才說什么?
主動出擊?
去攻打“巢穴”?!
開什么玩笑?!
他們雖然因為李凡的強大背景和神秘手段,而信心爆棚,不再懼怕鷹醬。
但是,懼怕和主動去攻打,那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啊!
“巢穴”是什么地方?
那是鷹醬在負漢國經營了十幾年的軍事堡壘!
而且,那可不是阿不舍手下那種偽軍。
那都是從鷹醬本土調過來的,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王牌部隊!
基地里,戰斗機,武裝直升機,主戰坦克,遠程火炮,各種高科技武器,應有盡有!
可以說,光是一個“巢穴”基地的軍事實力,就足以吊打整個負漢國所有的武裝勢力加起來的總和!
而他們沙漠之狐呢?
雖然現在號稱有幾萬大軍,但其中大部分,都是剛剛收編過來的降兵和軍閥部隊。
這些人,成分復雜,紀律渙散,思想也不統一。
別說形成戰斗力了,就是讓他們做到令行禁止,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整編和訓練。
現在,就憑他們這點家底,就想去主動攻打“巢穴”?
那不是去打仗!
那是去送人頭啊!
“團……團長,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最終,還是性格最穩重的馬爾扎哈,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個瘋狂的決定,會是從他那個一向算無遺策,穩如老狗的團長嘴里說出來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李凡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馬爾扎哈看著李凡那嚴肅到極點的表情,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團長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準備帶著他們這群“烏合之眾”,去挑戰那個武裝到牙齒的鋼鐵巨獸!
“不行!團長!這絕對不行!”
巴西姆也急了,他猛地站了出來,大聲反對道。
“團長,我承認您很厲害!我們沙漠之狐,現在也很強大!”
“但是,我們跟‘巢穴’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現在手里,連一架像樣的戰斗機都沒有!坦克也就那么幾輛破爛貨!拿什么去跟人家打?”
“這不是勇敢,這是在讓我們手底下的幾萬兄弟,去白白送死啊!”
巴西姆的話,雖然說得有些直接,但也代表了在場所有將領的心聲。
他們不是怕死。
能跟著李凡干到今天,他們早就把自已的小命給豁出去了。
但是,他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兄弟,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
“是啊團長!三思啊!”
“時機還不成熟!我們還需要時間來整編部隊,積蓄力量!”
“那個戴維斯,我們既然已經抓了,不如先把他放了,穩住‘巢穴’那邊。等以后我們強大了,再跟他們算總賬也不遲啊!”
一時間,指揮部里,響起了一片反對和勸阻的聲音。
幾乎所有的將領,都認為李凡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沖動,太冒險了。
甚至還有人提出了,要把戴維斯給放了,來換取暫時的和平。
聽到這話,李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放了他?”
李凡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冰冷的聲音,讓整個指揮部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你們知不知道,那個雜碎,手上沾著我們多少同胞的血?”
“你們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他,我失去了七個比我親兄弟還親的戰友?”
“現在,你們竟然讓我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放了?”
李凡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誰再說一個‘放’字,就給我脫了這身軍裝,滾出沙漠之狐!”
李凡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那些剛才還在激烈反對的將領們,瞬間都閉上了嘴,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話,觸碰到了團長的逆鱗。
他們忘了,團長來負漢國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復仇。
而戴維斯,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讓他們放了戴維斯,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對不起,團長,我……”
那個剛才提議放了戴維斯的軍官,臉色煞白,連忙站出來想要道歉。
然而,李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讓你們留下,不是為了聽你們的建議,更不是為了跟你們商量。”
李凡的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我是在,給你們下達命令!”
“我的決定,不容許任何人反對!”
“誰要是覺得,我這個決定是錯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
“我絕不為難你,你可以馬上離開。”
“但是,只要你還想留在我沙漠之狐,還認我這個團長。”
“那就必須,無條件地執行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