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大人實力雖然遠勝普通煉氣圓滿修仙者,但二階哪是這般好突破的,對靈獸來說,難度之大還在我們?nèi)俗逯?
至于它們的主人,據(jù)說三年前被漁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是渾身焦糊,一直完全昏迷,這三年來雖說被師家姐妹精心照料,但能勉強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忽然醒來的希望實在不大。”漁民打扮男子則搖搖頭的向同伴說道。
“就算這樣,白璃大人的主人也是一名筑基修士,再加有兩頭靈獸護身,哪怕昏迷,七星潭那幫人以前畏懼其威,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了,這半年來忽然又開始頻繁騷擾靈溪灣,這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遍苑騾s喃喃的回道。
“你是說,七星潭那幫人另找外援了,還是為首那兩人,有人突破到了煉氣圓滿層次了?!睗O民模樣男子聞言,臉色不由一變。
“這個不好說了,兩者起碼應該有其一,否則那幫人這段時間怎會故意來找我們麻煩。
他們最近對靈犀灣的騷擾,給我感覺更像是在試探白璃大人的實力深淺,估計離真正出手應該也不遠了。”樵夫男子摸了摸下巴后,緩緩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么,抓緊告訴師道友,讓她們轉告白璃大人一聲啊?!睗O民模樣男子一下站起身來,焦急說道。
“老田,別急,你以為師仙子會不知道此事?
如果她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又怎能成為這里的做主之人。
七星潭那幫人現(xiàn)在用的是陽謀,除非我們愿意放棄靈溪灣,否則這一仗肯定要打的,只有和這幫人狠狠打一架,才能震懾其他偷窺這里的散修,我們才能繼續(xù)有幾年安穩(wěn)修煉的日子。”樵夫男子面色凝重的回道。
“要打輸了呢?”漁民模樣男子仍然臉色難看的問道。
“打輸了更簡單,要么我們把命留在這里,要么我們被趕跑,再次成為散修。”樵夫男子淡淡回道。
“我才在靈溪灣這里安穩(wěn)下來,可一點不想再當散修,過那種連日常修煉都無法保證的日子,我在這里除了修煉外,起碼每月還能捕到一兩條靈魚,用來換取不少靈石。” 漁民模樣男子聽了,連連搖頭的回道。
“誰不是如此!
我在靈溪邊上也種了一批靈木,再過幾年就可成材砍伐了,要不想放棄這一切去當散修,那就我們只有拼命了,估計其他道友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提醒與否,現(xiàn)在根本不重要了?!遍苑蚰凶訃@了口氣的回道。
“好,七星潭的那幫人若真敢來,那我們就一起拼命?!睗O民模樣男子一把握住腰間斧柄,惡狠狠說道。
……
“七星潭,靈溪灣,白鱗坳”
王禹將神識從玉簡中抽出,口中自語的喃喃兩聲,但臉上卻浮現(xiàn)一絲異樣表情。
玉簡中的地圖范圍,并不算太大,只是沿著一條長約七八千里的寒瀾江,標明了江邊兩側的一些地形地名,還有一些大大小小靈域,以及占據(jù)這些靈域的近百多修仙勢力。
離寒瀾江兩側稍遠一些的那些區(qū)域,則完全空白一片。
這里到底是在東荒何處?
原本應該傳送到的‘石魚門’又在什么方向,離這里有多遠?
王禹雖然不算真正的陣法師,但通過眾多書籍,也對傳送陣的傳送功能略有一些了解。
像這種涉及到空間之力的特殊陣法,若是傳送過程中受到干擾,傳送者重則被空間之力直接絞碎而亡,輕則也會離原本傳送定位南轅北轍,相差不知多少萬里去了。
甚至他若是受到的干擾太大,直接將其傳送到了東荒以外的區(qū)域,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禹目光閃動,這般思量著,單手卻一掐訣,體表頓時白光閃動,石屋內(nèi)溫度瞬間開始狂升,背后隱約有一輪白色光環(huán)模糊可見,同時從中傳出一股龐然吸力,向四面八方瘋狂吞噬虛空中的靈氣。
但下一刻,“噗”的一聲。
巨大陽環(huán)虛影一閃而滅。
王禹臉色也為之一白,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中一抓,手中多出一個藥瓶。
從中倒出一顆粉紅色的丹藥,直接吞下后,臉色才為之一緩。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傳來。
一團白影直接洞穿墻壁沖進了屋內(nèi),再一個盤旋后,穩(wěn)穩(wěn)落在了王禹的床頭上。
正是白璃。
王禹見此,正想開口詢問什么的時候,屋外則“轟”的一聲巨響,仿佛什么重物狠狠砸在地上、
“哐當”一聲。
大門從外面直接被一股蠻力撞開了,一條體型超過一丈多的黑綠色怪獸,直接從外面沖了進來,幾個晃動后,碩大頭顱就瞬間拱到了王禹身上、
“大綠”
王禹不驚反喜,略一偏頭,避過黑綠色鐵頭鱷沾滿口水的舌頭后,笑嘻嘻的拍了拍對方頭顱幾下。
大綠兩眼立刻瞇成一條縫,嘴巴中發(fā)出“嘶嘶”的歡快聲音。
王宇這才仔細打量這頭靈獸幾眼。
此刻的大綠,體型和三年前相比,足足龐大了一圈,看似堅硬的后背鱗片上,明顯留下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刀劍痕跡,體表被鱗片覆蓋的部分,似乎也更多了一些。
除此之外,大綠腹部四肢前端的爪子,似乎也比以前粗大了許多,一根根匕首般粗細的黑黝黝爪子,看起來異常鋒利。
王禹用神識往黑綠色靈獸體內(nèi)一掃,就感應到了煉氣八層的靈氣波動。
這倒出乎其預料之外。
白璃因為身具那特殊的變異血脈,體內(nèi)妖氣變得更加精純,還好理解一些,但大綠竟然也同樣修為大進。
王禹還未來及思量怎么一回事時,大綠卻嘴巴張大,使勁干嘔了幾下。
“噗”的一聲。
一條肚子滾圓的銀白色小魚,被大綠硬生生吐了出來,而且一落地面上,還尾巴狂甩,一副活蹦亂跳的模樣。
這讓王禹微微一怔。
就在這時,屋外破空聲傳來,師秋萍領著一名扎著兩條辮子的粉衣少女走進來、
“拜見前輩”
師秋萍帶著少女滿臉恭敬的躬身說道。
“師紅藥拜見前輩”
粉衣少女同樣小心的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