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生的突然,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老師臉色陰沉難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甚至已經確定是劉雪在背地里搞鬼了。
但沒想到她為了不承認罪名,居然想要毀掉證據。
只要沒有了證據,她死不承認,也沒辦法。
“劉雪,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老師憤怒的道。
陳浩文也是臉色陰沉的推了她一把,“劉雪,你干什么撕了這封信,這封信要是不能證明我的清白,我要你好看!”
劉雪沒想到陳浩文會動手,嘴唇哆嗦了一下,陳浩文最討厭被人算計,要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林妙妙,而是確定是自已搞鬼,他估計會恨死她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學校的人,陳浩文也不會放過她。
所以劉雪堅決不會讓這封信的真相被查出來。
只要信被毀掉了,他們就沒有了實質的證據。
林妙妙卻一點都不慌,笑著說,“這封信陳浩文看過,他如果是個學渣也就罷了,但高低也是優良教育環境下出來的人,從小就學書法,他看過這封信,對字跡肯定有印象,就算是你撕掉了這封信,老師只要拿我們的筆跡給他看,他應該就能看出來是誰的字跡了。”
林妙妙這樣說,也不是夸陳浩文,而是陳雨跟她提過自已從小學習的環境,非常嚴格,而陳浩文條件比她還要好,自然是更夸張的,陳雨也夸過她的字好看,說一般人寫不來這樣的字。
陳浩文同樣環境下長大的人,自跡明顯的差距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
劉雪臉色頓時慘白難看。
陳浩文也是被劉雪的動作嚇懵了。
他也不是傻子,劉雪突然這么激動,肯定是做賊心虛了。這封信八成就是她搞鬼。
難怪他就說當時自已去找林妙妙的時候,林妙妙把他罵的那樣慘,原來不是裝的,而是真對他不感興趣。
那會兒他太自信,加上陳雨又在林妙妙身邊,所以還以為林妙妙是怕被陳雨針對所以才說謊,甚至都沒懷疑過。
要說他喜歡林妙妙,倒也沒有,只是單純的因為她長得漂亮,加上不吃自已這一套,讓他覺得很有挑戰感。
但之后自已因為家里的事兒自身都難保了,哪可能還有空去調戲女人?
自然而然也就過去了。
可劉雪,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她有問題。
甚至自已沒錢,還想著她不容易,幫她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這會兒仔細想來,自已每一次和陳雨吵架,都是發生在她來找他之后。
劉雪總是把自已說的很可憐,被逼無奈,他不忍心她為難,所以才會收了陳雨的東西。
自然對她沒個好臉,這種事情多了,就越來越反感了。
而且陳雨送的那些東西,都不是他喜歡的。
反倒是劉雪總是不經意的在他需要的時候,即便是她沒錢,也會努力送給他。
這樣毫不掩飾的真心,讓陳浩文確實是很感動。
所以他對劉雪一直非常的好。
但沒想到,他自以為是的真心,居然也是靠著算計而來的。
陳浩文對她的信任,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所以在老師拿出兩人的字給他看的時候,陳浩文一眼就看了出來。
那封信的筆跡,確實不是林妙妙的。
林妙妙的字比劉雪的顯然要漂亮很多,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才能寫出來的字跡。
而那封信上的字雖然算得上清秀,但是卻沒有一點藝術和精致感。
劉雪估計也沒想過會有人對比字跡這種事發生吧,所以寫信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會有今天。
林妙妙這樣猜測,也是這個原因,因為那日她和陳雨是早上和劉雪發生了矛盾,中午的時候,陳浩文就去找她對峙了。
一個早上的時間,劉雪只可能想得到這里。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這種低劣的手段。
當然,本來這件事,林妙妙之前不確定,也沒當回事。
誰知道劉雪現在非要站出來作死。
結果這下好了,別人被錘死,反而她自已徹底崩了。
本來大家只是覺得她這人有點高傲,不大喜歡而已,但這件事鬧出去,那就是討厭了。
林妙妙不用想,都知道劉雪接下來的處境不會太好。
老師也嚴肅的把她的家長都叫了過去,要求劉雪向林妙妙和陳雨道歉!
劉雪哭著道了歉,還寫了保證書。
因為這兩件事兒也都不嚴重,所以學校也就只是警告沒有多追究。
林妙妙和陳雨先離開了辦公室,正要回教室,被陳浩文叫住了。
陳浩文臉色很復雜。
特別是看陳雨的。
他沒想到,自已和陳雨關系變成這樣,都是被人算計的。
一時之間,自已也很茫然。
所以看陳雨和林妙妙頭也不回的就走,下意識的叫住了兩人。
陳雨一臉的不耐煩,“干什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態度實在是太差,以至于陳浩文的表情都一下難看了下來。
畢竟以前都是陳雨討好他,應該說,大多數接觸他的女孩子,都對他很熱情。
陳雨這種好像是他是一坨狗屎的厭惡表情,讓陳浩文非常不舒服。
“你什么態度啊,你也知道了,是劉雪背地里算計的,又不全是我的錯,用得著這么不耐煩?”
陳浩文也是個暴脾氣,當即也不客氣了。
陳雨卻冷笑一聲,“你不說我還忘了,還是多虧了劉雪,才讓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徹底對你死心。”
陳浩文愣住,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一時之間,他居然有些慌,他是不喜歡陳雨的,頂多就是以前關系很好而已,他一直都把這種感情當成兄妹之間的感情。
所以陳雨太過控制欲讓他非常不適,也讓他很不爽。
以前他也沒想過和陳雨反目成仇,就想著和以前一樣,當好朋友,當親人也行。
但陳雨卻一直強求,非要自已喜歡他,所以陳浩文才會那么討厭。
現在聽到陳雨說這些話,他原本應該是輕松的。
可為什么不但沒有松口氣,反而還有些沉重?
他下意識的反駁:“這都是劉雪的錯,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無辜的啊。”
“無辜?”陳雨笑了,“你真什么都不知道?你朋友叫她嫂子,你不知道?你帶她去買衣服首飾,只是因為她可憐?”
“學校比她窮比她可憐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怎么沒見你對別人一視同仁,怎么沒見你朋友叫他們嫂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你只是一遍享受著女孩子的溫柔吹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罷了。”
“你明明也不喜歡她,卻又拒絕不了,舍不得她那種楚楚可憐,視你為天的姿態。”
“享受著這種感覺,又不用負責。”
“劉雪是壞,但她也只是壞,而你呢,你陳浩文,是純純惡心人。”
陳浩文臉色陣青陣白的,難看極了。
偏又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因為陳雨確實是說中了,那些事他本人當然比誰都清楚。
劉雪那種溫柔似水的女孩子,又那么關心她,討好他,崇拜他。
陳浩文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但他從來不說破,畢竟喜歡他的女人多了,他自然不可能誰都答應。
但適當的甜頭肯定是要給的。
畢竟人家女孩子付出了那么多。
可他從沒想過會和劉雪在一起,就算是陳雨跟他鬧崩了,也不可能的。
因為陳浩文知道,劉雪跟他完全門不當戶不對,就算是自已喜歡,家里人也不可能同意。
如果劉雪家庭條件和陳雨一樣,或許結果會不一樣。
說白了,他也是很現實的人。
然而這偽裝的一面,如今卻被陳雨輕易的戳破。
陳浩文此刻才是真的明白,陳雨跟他,是再也不可能了。
這件事自然也被鬧了出來,大家都是快成年的人了,自然也不是傻子。
劉雪過后幾天都沒敢來學校。
倒是陳浩文每天都來,畢竟他是校長兒子,再怎么不好,也沒人敢當面說什么。
馬上就要高考了,大家對這件事的關注度也很快降低。
連林妙妙都忙了起來。
她原本想著這段時間把接下來的圖紙都畫出來,專心備戰高考的。
但沒想到,圖片還沒畫出來,就有人找上門了。
“請問,你是林妙妙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