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晚上，王衛國的疲憊差不多都恢復了。
清晨的號角響起，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訓練場外，三個軍區的隊伍也集合完畢。
他們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消除了長途跋涉而來的疲憊。
精神飽滿，整裝待發。
從今天開始，他們也要在長白山軍區的訓練場進行訓練了。
場地相互臨近，距離王衛國手底下的三營不遠。
這一下子，四只要經受中央軍區總部檢閱的部隊，就湊到了一起。
于是，相互間的競爭比較，自然難以避免。
各部隊列隊完畢，口號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響，像要震散天上的云。
三營這邊。
王衛國站在隊列前，他看著戰士們。
“都看到了？”
他問。
戰士們點頭：“看到了！”
聲音整齊。
“看到就好。”
“今天上午，練基礎項目。”
他頓了頓。
“負重越野，器械訓練，體能訓練。”
戰士們眼神堅定。
他們知道，其他軍區的隊伍也在練，不能松懈，不能輸，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
訓練開始，三營的戰士們背上負重包，開始越野。
腳步鏗鏘，塵土飛揚。
其他三個軍區隊伍，也差不多。
大連軍區的趙武帶隊。
北大荒軍區和東海軍區的領隊也帶隊開始。
四支隊伍，在同一片區域訓練。
相互看得見，相互聽得見，越野場地一下子塵煙滾滾。
趙武帶的大連軍區隊伍和北大荒軍區隊伍一起越野。
兩隊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
趙武跑在最前面，他回頭看了一眼。
北大荒的隊伍出發的晚一些，但卻緊跟在后面。
他跟北大荒的領隊兩人對視，眼神里都是比一比的戰意。
加速，再加速。
腳步更快，呼吸更重，但沒人停下，沒人減速，都在拼。
王衛國帶的三營戰士們，和東海軍區隊伍在器械訓練場比起來了。
單杠、引體向上、俯臥撐、仰臥起坐……
許尚跟東海軍區的領隊較上勁了。
兩支隊伍雖然隔著不遠，可二人非要一起喊開始。
“開始！”
許尚喊。
東海軍區領隊也喊，聲音重疊。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的人。
雙方報數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十一，十二……”
“三十五，三十六！……”
許尚在這邊喊，東海軍區那邊喊。
一個比一個響，一個比一個有力。
三營的戰士們咬著牙，做的俯臥撐標準又快速。
東海軍區的戰士們自然也不差，動作干凈利落。
兩方人較著勁，誰也不肯先停。
整個訓練場熱火朝天。
競爭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周武和許國安看似隨意的路過，二人卻關注著這一切。
心里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有比較，才有進步。
有競爭，才有動力。
休息時，王衛國走到鄭元身邊。
“怎么樣？累不累？”
鄭元搖頭。
“不累！”
他雖然這樣說，可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但他的眼神明亮，斗志高昂。
胡衛兵也說。
“營長，我們能行！”
說著就輪到他做引體向上，一個接一個。
張豹和李沖也不甘示弱。
兩人不但跟對面較勁，還互相較勁。
你做一個，我做兩個，你追我趕。
王衛國點頭。
“好，保持狀態。但是注意不要把自己弄傷了”
訓練繼續。
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中午吃飯時，食堂里熱鬧非凡。
四支隊伍都來了，各自坐在一起，但眼神不時飄向其他桌子。
比較評估，暗暗較勁。
下午訓練繼續。
三大軍區的隊伍也開始訓練。
訓練時，都能聽到隔壁訓練場的口號聲。
有比較，有競爭，才能激發出最大的潛力。
一下午的訓練，很快過去。
傍晚時分，訓練結束。
戰士們渾身是汗，但精神飽滿。
解散后，他們往宿舍走。
路上遇到三大軍區的戰士。
雙方點頭致意。
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都帶著尊重。
第二天，訓練繼續。
上午練基礎，負重越野，器械訓練，體能訓練。
戰士們練得認真。
下午練技巧，格斗，射擊，戰術。
戰士們學得快。
晚上，三營還有補課。
王衛國的理論課，這下越講越深，戰士們聽得也更認真。
僅僅是一兩天過去，三營的戰士們，進步明顯。
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
眼神更銳利，動作更干脆，配合更默契。
王衛國看在眼里，心里踏實。
雖然基礎不如老牌部隊，但進步速度，不一定慢。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用方法，補基礎，用效率，趕時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華回來了。
他看到訓練場上的戰士們，有些驚訝。
“變化不小啊。”
周華說。
王衛國笑了。
“還行。”
“方法對了，進步就快。”
周華點頭。
“我也來幫忙。總部那邊事差不多忙完了。”
王衛國拍拍周華的肩膀。
“歡迎歸隊。”
三人又在一起了。
訓練更有勁。
戰士們看到營長和營指導員都在，勁頭更足。
整個三營，像上了發條，全力運轉。
中午的時候，王衛國幾人坐一桌，趙武也端著飯盒過來。
“不介意吧？”
他問。
王衛國笑了。
“坐。”
趙武坐下。
他扒了口飯。
“你們上午練得挺狠啊。”
趙武說。
許尚接話。
“你們也不差。越野時，追得那么緊。”
趙武笑了。
“那是。不能輸給你們。”
王衛國沒說話。
他在觀察。
觀察其他桌的戰士們，看他們的狀態，看他們的精神面貌。
下午，訓練繼續。
午休之后，三營的戰士們精神恢復，干勁十足。
但趙武和其他倆軍區的領隊卻開始發現不對。
一天多過去，他們注意到，王衛國和許尚不但帶著訓練。
還在訓練時不斷講著技巧經驗，同時幫戰士們糾正和調整。
這不是簡單的帶隊訓練，這是在“開小灶”，是在針對性地提升。
幾個領隊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趙武看著訓練場上的王衛國。
王衛國正在指導一個戰士射擊姿勢。
他一邊說，一邊示范。
那個戰士跟著學，很快就有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