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道友上路!”
五大空證至尊,齊齊搖動五災魔旗。
霎時間,白羽便墮入一片災劫時空。
五種滅世災劫,朝著他輪番轟炸而來。
青日風災、黃塵土災,黑濁水災,白刃兵災,赤焰火災。
這每一種災劫,都有滅世之威。
譬如那青日風災,就曾毀滅過一個大千世界。
火焰溫度高到了極點,就會由赤轉白,由白轉青。
當所有星辰大日都變成青色,便能發起一場恐怖無比的風災。
說是風,實則是一場能量恐怖到極點的狂暴靈潮。
哪怕是至尊強者,被青日風災一吹,也要骨肉為泥,魂飛魄散。
光是青日風災就如此恐怖,此番五種災劫齊至,其威能可想而知。
霎時間,白羽身上的九龍甲,直接化為虛無。
幾重護體神光,更是脆得像紙一樣,毫無效果。
五大空證魔尊面露喜色。
五災魔旗的威能,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哪怕是至尊帝器,也堅持不了幾秒。
換了他們,也只能想盡辦法逃遁保命。
偏偏在這五災煉仙陣中,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這次一出手,就是奔著一擊必殺來的。
他們仿佛看見了,白羽在五種災劫之中,魂飛魄散的樣子。
然而下一刻,五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呆滯住了。
只見得白羽精赤著身軀,露出一具紫金色的肉軀。
青日風災等五種滅世災劫,轟在他的身軀上,竟然被生生擋住了!
白羽在災劫之中,全當洗了個澡。
他搓了搓后背:
“這洗澡水,有力氣!”
這一幕,只差沒驚掉五大至尊的下巴。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肉軀,比魔頭還魔頭,比妖孽還妖孽!
下一刻,白羽悍然暴起。
又是快到無法捕捉的速度,又是一記金色巨拳。
大道四階,通天魔佛神拳!
轟地一聲,極厄魔尊不出意外地炸成齏粉。
不過下一刻,他竟然也穿著一件無相魔衣,再次復活。
白羽不信邪,再次連連出手,分別轟向了其他四大至尊。
然而無論是誰被轟爆,都會穿著無相魔衣,瞬間復活。
白羽雙目一凝,立馬看出了端倪。
確切地說,并非有五件無相魔衣。
而是無相魔衣,在這煉仙大陣中,形成了一個領域。
這領域中,五大至尊只要被擊殺,就可以無限復活。
甚至連法力都不會損耗,直接恢復滿狀態。
這時,陰無腸陰惻惻笑了起來:
“諸位,白刃兵災最能破諸般防御,便是道祖也無法承受。”
“倒是要看看,他的肉軀強悍到何等地步!”
說話間,五大至尊再次搖動五災魔旗。
這一次,漫天都是無窮兵禍之景。
金戈鐵馬、尸橫遍野、烽火狼煙……
世間兵禍,在此刻凝成實質,化為一枚枚刀劍,斬在白羽身上。
一陣“丁鈴當啷”的聲音響起,只斬得火星四濺。
白羽眉頭微皺,竟然隱隱感到了幾分不適。
照這么下去,他的混元道軀,很可能被著白刃兵災給攻破!!!
五大至尊見狀,越發猖狂,將煉仙大陣催動到了極致。
他們有無相魔衣護體,無形無相,不死不滅,可以無限復活。
這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
而白羽,卻承受不住五災魔旗的轟炸。
最多再過一時三刻,便勝局已定!
希夷山上。
一面有幾分形似幽都寶鑒的銅鏡,將戰場的一切,都顯露無疑。
八卦真人點點頭,道:
“魔族這次,針對三葬至尊的特點,做了十足的準備。”
“三葬那無敵的攻擊力,恰好被無相魔衣克制,而防御力,又扛不住五災魔旗。”
陰長生歪著腦袋看了一陣,道:
“這三葬至尊,也是當世天驕,竟然逼得魔族如此重視。”
圣手至尊在一旁侍立,急道:
“卦師、陰師,咱們夜族怎么辦?”
八卦真人道:
“圣手,你即刻起兵響應,攻擊仙道叛逆后方,來一場前后夾擊。”
圣手至尊大喜:
“諾,這次定讓仙道逆賊灰飛煙滅!”
下一刻,仙靈下界腹地撕開一道口子,濃郁的黑暗從中涌出,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永夜降世,龍戰于野,地覆天翻!”
伴隨著殺氣騰騰的戰歌,夜族大軍,降臨于仙靈下界。
仙道一方,戰力本就捉襟見肘,應付魔族已經是極為吃力。
此時根本無暇顧及后方,只能任由夜族肆虐。
局勢一時間,變得對仙道極為不利。
希夷山上,陰長生收起了銅鏡,笑道:
“這復制品,還是用不慣。”
八卦真人淡淡道:
“等到帝君復生,一切本該屬于我們的,都會加倍奪回。”
“準備好了嗎?”
陰長生大袖一揮,二人便落入銅鏡之中。
鏡中別有天地,不下于一個中千世界。
最中央處,飄浮著一朵蓮花,由黑、白、金三色交織而成。
蓮花周圍,更有無窮珍稀寶物,連混沌晶核都不在少數。
陰長生道:
“三生蓮胎已經孕育圣胎,帝君隨時可以復蘇。”
“圣胎一旦降生,便擁有因果、輪回、生死三條大道,神通無窮,更勝于空證。”
他又微微嘆了一這口氣:
“可惜的是,黑蓮被奪走了,只能暫時以替代品補齊。”
“這般孕育出的蓮胎,并非完美,大道配合之間恐有缺陷。”
八卦真人道:
“天道五十,大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世事哪有十全十美。”
“帝君神通無邊,自有辦法補齊根基。”
說罷,他揮舞拂塵,朝著虛空凌空一點。
霎時間,那三色蓮胎周圍,浮現了乾、坤、坎、離等八道卦象。
他踏罡步斗,口中吟誦古老的禱詞。
隨著禱詞的進行,三生蓮胎中,隱隱有嬰兒活動的動靜。
八卦真人躬身一禮:
“時維仙魔大戰,道祖、魔祖互相牽制,諸天目光盡在現世,時機已至!”
“老臣八卦,恭請帝君復生。”
蓮胎中,傳來了嬰兒的啼哭。
四周,無窮寶物炸成齏粉,化為最純粹的能量,沒入蓮胎。
三色蓮胎,仿佛不知疲倦的饕餮,貪婪地吞噬著種種能量。
一股古老、強大的氣息,在緩緩復蘇。
陰長生面露喜色:
“希夷帝君,終于要復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