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我的女人
上官綰綰發現此時自己居然被韓易那強而有力的臂膀抱在懷中。
確切地說,她是半身趴在韓易的身上。
韓易左手攬著她纖細的柳腰,右手抓著馬的韁繩,馬兒沒有奔跑,而是一步一步地朝前走。
此時,他們已經過了城門,正行走在逐漸昏黃的街道上。
道路兩旁有不少行人,紛紛好奇,地駐足觀望。
上官綰綰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很薄的內襯,同時,身上還披了一件斗篷,斗篷的帽子扣下來,讓她看不太清四周的環境,但偶爾還是能瞧見人們觀看時,那投來的好奇目光。
此刻的她,面色是越發得羞紅。
因為不僅是她現在這個姿勢,兩人雖隔著衣服,卻已是緊緊相貼,隨著馬兒每一步的走動,會讓他們耳鬢廝磨。
上官綰綰只覺自己呼出來的每一口氣息,都變得有些炙熱。
一方面是因為內心的躁動,另外一方面是她衣裳單薄,韓易一直在用他那渾厚的真氣溫暖著她。
此情此景,上官綰綰只覺身心都被浸潤在一片暖陽之中,這般感觸,讓她只希望這一趟回家之路,能夠變得再漫長一些,好讓她仔仔細細地感受這個男人所給予的關懷和溫暖。
只不過,馬兒走得雖慢,但路途也就這么一段。
很快,他們便已然回到了自家的宅院大門口。
韓易抱著上官綰綰,從馬背上輕輕躍下,將上官綰綰如同那熟睡當中的孩童一樣,半抱半掛在自己的身上,用寬厚且強壯的手掌襯托著她那兩瓣蜜桃,帶著她直接越過了自家的宅院大門。
行走之間,上官綰綰只覺自己身兒心兒,都滾燙得不行。
因為韓易的這番動作,實在是讓她太丟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那心兒卻討厭不起來,反而更多的,還是那一份濃濃的羞澀。
韓易在家仆和奴婢驚詫的目光中,帶著上官綰綰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韓易抱著上官綰綰進入她的閨房,頓時,就感受到一陣別樣的馨香撲鼻而來。
他將上官綰綰如同至寶一般,輕輕地放在了床板上,隨后,對著身邊的下人囑咐了幾句。
等到下人如韓易所說的去做了,上官綰綰便感覺到韓易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忙開口,對著韓易想要說話,而韓易已然猜出她想說什么,對著她說。
“現在別說話,一切等明天再說?!?/p>
“你放心,有人膽敢傷害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
說完,韓易便不再多言,直接轉身離去。
而上官綰綰聽著韓易口口聲聲的那句“我的女人”,那心兒一下子像是要飛揚起來似的。
慢慢的,她飛揚的心,也如同羽毛般飄忽著落了地,她也再次沉沉睡去。
夜里忽來的一陣涼風,把上官綰綰從睡夢當中吹醒了。
等到上官綰綰睜開眼眸,她就瞧見一個高大偉岸的身軀,站在她跟前。
上官綰綰的心思一下子變得雀躍了起來,她用一種剛剛睡醒般的慵懶聲線,道了句:“師父?!?/p>
其實,韓易就背對著上官綰綰而立。
他直接用聽著十分嚴厲的聲線,對著上官綰綰說:“我之前早就跟你說過,能力不濟時,不要擅自妄動,這江湖遠比你所想象得更加兇險。”
上官綰綰明面上聲音里帶著一份愧疚,很委屈,但心里頭卻是雀躍萬分。
白天,韓易對她的照顧已是細致入微。
為了不讓她傷口出現二次損傷,竟然以如此羞人但又十分安全的方式,一路騎著馬走回來,可見韓易對她的耐心。
而晚上,他又化身為自己師父,這叫上官綰綰的心,如何不美?
但此時的上官綰綰在韓易所扮演的師父面前,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用怯怯弱弱的聲線,回應著韓易。
“師父,徒兒知錯了,徒兒從今往后絕不會像白天這樣貿然行事?!?/p>
韓易一聲冷哼,說道:“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無用之話的?!?/p>
“我現在傳授你用真氣療傷的方法,你且聽好了。”
韓易當下把自己領會出來的真氣療傷法,傳授給上官綰綰。
說白了,就是用真氣促進細胞的新陳代謝,加快傷口的愈合速度,這種方式,韓易經常會用。
上官綰綰到底腦筋聰明,她學得很快。
半個時辰左右,她已經能夠如韓易所說那般進行自我療傷。
“師父,徒兒做到了?!?/p>
當上官綰綰欣喜地仰起頭來,朝著韓易所站著的位置看去時,卻發現人早就已經消失了。
只留下敞開的窗戶,以及微涼的夜風搖動著窗簾,還有上官綰綰那被韓易已經撩起的情思……
上官綰綰在思緒萬千的時候,韓易則是坐在書房當中,眼神微微閃爍。
他面前的書桌上,放著的是一張九州四海的地圖。
這張圖可非比尋常,它把九州四海所有的國家勢力,清清楚楚地呈現在韓易面前,也是薛狄城留給韓易為數不多的遺產。
地圖上扶桑國和大乾兩個龐大的帝國,占據了九州四海最大且中央的領土。
這張圖韓易不清楚它是否完全精準,但和上輩子亞洲的地圖,是相似卻又不同的。
中原的土地變得擴大了兩三倍有余,三條高聳至極的山脈,把中原地區跟北方游牧以及南方蠻夷,都恰到好處的隔絕了開來。
大周東邊是諸多島嶼,它們統一被冠上了“扶桑國”三個字。
韓易也發現這扶桑國遠比他所想象得還要大,和韓易認知里的小日鬼子的國土,要大上很多。
地圖上,扶桑國這個國家有三個非常大的島嶼,分為沖琉島,四國島和本州島。
每一塊島嶼的面積,就差不多是上輩子亞洲地圖里小日鬼子的面積左右。
而韓易眼下重點所看的,就是這扶桑國的國土以及他們對大周和韓易現在所掌控的泰州的威脅。
韓易現在所擁有的泰州,和扶桑國最南方的沖琉島,隔得很近。
同時,泰州也有一個很小的港口,跟大周南邊的寶珠港以及沖琉島的沖北港都有貿易往來。
只不過,每年的貿易額并不大。
因為,南邊海域的風浪比較大,原先驃國的造船業非常不發達,而且驃國的皇族也很排外,不敢大肆開放港口,以免受到兩個大帝國的沖擊。
韓易現在要在東京,甚至扶桑國做生意,除了走陸路之外,還打算走水路。
水路的話,就必須有大船,而且走水路的速度,會比陸路快。
這方面,韓易并不懂,得需要找專業造船的工匠。
同時,今天那個被自己一槍桿子捅死的小鬼子,也引起了韓易的謹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