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昌辭憋得臉都紅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盛昭無辜的眨眨眼,【我說的是實(shí)話呀,又沒說他不行的意思,也沒說他很行的意思。】
系統(tǒng):【咱宿主從不撒謊!】
眾人:......是,是嗎?
小盛大人的謊言不是向來張口就來嗎?
人群中突然有人反應(yīng)過來。
“等等!”
鄭流第一個瞪大眼睛,“小盛大人剛才是說,定國公的三公子不能人道?”
張廷敬立馬接上。
“那三少夫人虞晴的身孕又是怎么來的?”
李知憂撓頭,“對啊,她不是懷著三公子的骨肉嗎?”
孔太傅趴在小廝背上,覺得有人背著比自已站在地上省心多了,也不肯下來,就那么趴在人家背上。
他激動到問道,“誰的??!!那是誰的孩子?!!”
“噓,小點(diǎn)聲,人家還掛著呢!”
眾人立馬扭頭,看向還連在樹上的虞晴。
那眼神里,滿是探究和猜測。
虞晴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追問,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了。
他們怎么會知道她夫君不能人道的事!
這不可能!
這件事,除了他們夫妻二人,沒人知道!
連國公府的人都瞞得死死的。她腦子瘋狂轉(zhuǎn)動,臉上卻強(qiáng)撐著鎮(zhèn)定。
“那么......你們胡說什么!”
她硬著頭皮喊,“我夫君好得很!什么不能人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你們這些人,仗著自已是朝中大臣,就可以隨意污蔑人嗎?!”
“我肚子里懷的就是國公府的血脈,是我夫君的親生骨肉!”
“你們怎能相信小盛大人的這種無稽之談,用此等流言蜚語來辱他人名聲!”
她喊得聲嘶力竭。
可那些大臣的眼神,根本不信。
這事要是別人說的,那確實(shí)有可能是謠傳,大家也不一定會相信。
關(guān)鍵是,這事是從小盛大人嘴里親口說出來的啊!
別人的話不信,小盛大人的話還能不信嗎?
不相信小盛大人的人,最后可都是要啪啪打臉的,這五年的經(jīng)驗(yàn)還不夠嗎?
孔太傅更激動了,趴在小廝背上,直揪小廝的耳朵。
“什么無稽之談!什么無稽之談!小盛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她說不能人道,那就是不能人道!”
小廝被揪得呲牙咧嘴,又不敢亂動,生怕把背上的老太爺給顛到了,只能忍著。
謝昉點(diǎn)了點(diǎn)頭,“昭昭從不說假話。”
謝容沛冷哼了一聲,“就是啊,昭昭說的話,還能有假?”
虞晴臉色白了又白,卻還是死撐著。
反正這事只要咬死了不認(rèn),就是假的!
夫君最是要臉面,且還要憑借這個孩子去穩(wěn)固自已在府上的地位,以便于和其他幾個兄弟相爭。
這都是他們夫妻倆商量好的。
夫君不可能將此事主動泄露出去,她自已更是從未向他人透露過!
“小盛大人再了不起,難道就沒有算錯的時候嗎?她說的話就是圣旨嗎!”
“她憑什么說我夫君不能人道?她見過我夫君嗎?她把過脈嗎?她有什么證據(jù)?!”
“你們這是在污蔑,污蔑定國公的血脈,定國公知道了一定會進(jìn)宮狀告陛下的!”
她越說聲音越大,被釘在樹上的那只手拼命掙扎,疼得她渾身發(fā)抖。
最后下了狠勁,咬著牙將手心的那支箭從樹上拔了出來。
鮮血飆開來,疼得她冷汗直冒。
看著虞莞的眼神仿佛要?dú)⑷恕?/p>
都怪這個賤人!
肯定是她和裴昌辭告狀,還叫來了這么多的幫手,就是來看她出丑的!
小賤人,等她回去告訴夫君,必將她千刀萬剮!
裴昌辭看到了虞晴看虞莞的惡毒眼神,心中滿是厭惡,上前一步將虞莞擋在身后,將虞晴的眼神隔了開來。
眾人聽虞晴這么說小盛大人,都不悅的皺起眉來。
謝昉抬了下手,暗處的一個身影立即動了,翻身朝著院外飛去,無一人發(fā)現(xiàn)。
孔太傅第一個不干了。
他氣得直拍小廝的腦袋。
“什么?無稽之談?!你說小盛大人的話是無稽之談?”
“老夫和小盛大人在朝共事五年,她說的話什么時候錯過?!”
“你這個惡毒的人,欺負(fù)嫡妹,讒害主母,居然還敢說小盛大人的話是無稽之談?!!”
小廝被拍得暈頭轉(zhuǎn)向,只覺得心里苦。
小廝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已,今日唯一值得慰藉的就是跟著來吃了個大瓜,也不算太虧......
忍忍得了......
鄭流也炸了,他擼起袖子往前垮了一步。
“小盛大人說的話,那是能質(zhì)疑的嗎?”
“她說的什么事沒發(fā)生的?你以為欽天監(jiān)是誰都能進(jìn)的啊?小盛大人的仙緣可是陛下親口認(rèn)下的!”
“你算老幾?敢說小盛大人的話是無稽之談?”
穆將軍也站出來。
“哼,你今日再口出狂言,污蔑小盛大人,可是覺得我等都是吃干飯的?”
李知憂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套紙筆,開始記。
“虞氏,定國公府三少夫人,當(dāng)眾污蔑朝廷命官,質(zhì)疑小盛大人清譽(yù),本官記下了,明日上朝呈報陛下。”
虞晴:?????
不是?
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小盛大人難道不會算錯嗎,怎么就被群起而攻之了?
不是有幾個平日里跟定國公府來往挺密切的嗎?
怎么今日全站在盛昭那邊去了??
而盛昭又站在虞莞那個小賤人那邊!
真是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