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接什么風啊……”蔣震笑著對秦福春說：“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秦書記你別當真啊！呵。”
“那怎么能行？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秦福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臉焦急地看向蔣震。
“我請吧！”吳迪說：“秦書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省城的人了！我是漢江市的市長，我應(yīng)該首先給蔣書記接風的！蔣書記，今天中午咱們簡單點兒，就在漢江市酒店我給您接風吸塵！我這就打電話訂桌，您放心，絕對是我自掏腰包，不花政府一分錢！就這么定了，我去訂桌！”
蔣震聽到吳迪市長用“您”來稱呼的時候，便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拿自己當省委常委會委員來對待了。
這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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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吳迪市長在漢江酒店給蔣震接風。
縱然是中午，縱然下午還有很多事務(wù)，但是，吳迪和韓磊仍舊是用酒表達心情，喝了不少。
秦福春也想要用酒來表達感情，但是，考慮到下午還要去跟厲鳳山談判，便也沒敢喝。
當天中午吃完飯之后，兩人便奔赴省城，來到了省紀委。
厲鳳山和厲曉霞都還在省紀委，兩人來到黃書記辦公室的時候，黃書記明顯已經(jīng)跟王立志書記通過氣兒，模樣很是隨和。
“小劉，倒茶……來，你們坐！”黃書記笑著將兩人讓到沙發(fā)上之后，拿著自己的水杯坐到兩人對面，微笑說：“今天中午我跟王書記通了個電話，王書記對你秦福春當真是惜才啊！”
“可不是嘛！”蔣震笑著附和說：“漢江市這些年發(fā)展得這么好，領(lǐng)導也是有目共睹的，這次黑耀集團的事情鬧這么大，我覺得都是厲鳳山的問題多，可不能讓這些黑鍋背到秦書記頭上啊。”
“呵……”黃書記很有深意地盯了蔣震一眼，轉(zhuǎn)頭看向秦福春說：“事不宜遲，你們得趕緊跟厲鳳山和厲曉霞交流交流，將他們匯報上來的證據(jù)材料反駁下去，要不然我這邊也不好交差。”
“黃書記放心……”秦福春一臉認真地說：“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嗯……”黃書記輕輕點了點頭，嘴角的微笑似是有什么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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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鳳山和厲曉霞見到蔣震和秦福春一起出現(xiàn)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聽到蔣震來的理由之后，兩人就凌亂了。
可，事態(tài)要平息，必然要有人背鍋，背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姐弟倆。
他們倆怎么愿意背鍋呢？所以，非常不配合。
蔣震也懶得理這攤子爛事兒，讓秦福春跟他們兩人談，談出個結(jié)果之后，他再來談。
他們?nèi)艘恢闭劦桨砦妩c才結(jié)束。
結(jié)果就是，黑耀集團將所有債務(wù)全部妥善處理之后，申請破產(chǎn)。
針對于之前涉黑的問題，厲鳳山個人全部承擔，而厲曉霞的發(fā)財夢也隨之破碎。
蔣震對這個結(jié)果是不滿意的，但是，相對于馮浩然交待的任務(wù)，蔣震還是決定暫且饒了他們。
——
秦福春當天想要留蔣震在省城吃飯，可是，耿思瑤忽然給蔣震打電話說，她人已經(jīng)到了漢江市，問他今晚是否有空見一面。
“你怎么去漢江市了？”蔣震皺眉問。
“我知道你回來了啊……”耿思瑤說：“怎么？分手之后成仇人了？見一面都那么難嗎？”
“怎么會……”蔣震知道耿思瑤找他八成是黑耀集團的事情，笑著說：“那你等我，我七點左右到漢江。”
“好。”耿思瑤輕輕應(yīng)聲。
蔣震掛斷電話之后，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昨兒就想回昌平看看他，結(jié)果一來了就忙，今晚打算回去的，結(jié)果耿思瑤又去了漢江。只能送走了耿思瑤之后再去了。
——
晚上七點，蔣震趕到漢江時，耿思瑤已經(jīng)在大排檔等著他了。
冬天的漢江很冷，大排檔里的卻被火鍋的熱氣哄得很暖和。
耿思瑤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一個遠遠就能看到的女人，一個人堆里面會發(fā)光的女人。
她沒怎么變樣，那張好看的娃娃臉，總會讓人感覺到一種青春初戀般的感覺。
“你怎么也是百億身家的女老板了，怎么還喜歡來這種小地方啊？”蔣震說。
“這地方多好？人間煙火氣多濃……”耿思瑤微笑著拿過一瓶白酒來，“自己倒酒。”
“茅臺呢？”蔣震拿過那瓶年份茅臺，一邊倒一邊說：“你這酒旁邊的人看了，怕是都會說假的吧。”
“誰知道真假……付小青呢？沒跟你來漢江？”耿思瑤問。
“你最近沒聯(lián)系她嗎？”蔣震問。
“沒……有一次給她發(fā)信息，她說很忙，后來就一直沒有給她發(fā)。”
“她在國外忙活呢。”蔣震輕描淡寫地說。
“那你……不寂寞啊？”耿思瑤說著，眼神之中就釋放出一種魅惑來。
蔣震很清楚，耿思瑤還愛著他，只要他愿意，耿思瑤今晚就會上他的床。
但是，蔣震很清楚，這種事只能想，現(xiàn)實里是萬萬使不得的。
“工作很忙，哪兒有時間寂寞啊？”蔣震端起酒杯，輕輕碰杯說：“說吧……這次來漢江做什么？”
“黑耀集團……”耿思瑤笑著說：“怎么樣，我的鼻子夠靈敏吧？”
“應(yīng)該是你爸叫你來的吧？”
“呵，真是什么都騙不了你……”耿思瑤說著，當即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說：“對，是我爸讓我來找你的，他之前在網(wǎng)上看了黑耀集團的報道，就知道黑耀集團要完蛋了。然后，這么一個香餑餑，肯定會有人來爭的。我們東烈集團的實力你是知道的，給我們吧？”
“看你表現(xiàn)……”蔣震意味深長地盯了耿思瑤一眼。
“需要我獻身給你嗎？我親愛的蔣書記……”耿思瑤說著，還不忘輕輕舔下嘴唇。
“呵……”蔣震輕笑一聲，“現(xiàn)在才剛開始，你不用那么心急，咱倆這感情，我能不給你留著嗎？”
“來，蔣書記吃肉……”耿思瑤開心地給蔣震夾過肉去吃。
“誒？”旁邊忽然傳來一聲驚訝。
蔣震轉(zhuǎn)過頭去時，發(fā)現(xiàn)是老同學楊森。
“楊森啊……”蔣震起身跟楊森握手。
楊森當時是高中的班長，后來考了政法學院，再后來又考到了漢江市政府部門。
年紀輕輕就混到了副處，在同學里面，那是很多女生都崇拜的偶像。
“蔣震！”楊森笑著握住蔣震的手說：“你這些年去哪兒了？多少年沒見你了！同學聚會你也不參加，你這是不想跟我們玩了嗎？——劉淼！你瞧瞧這是誰？！咱們校草蔣震啊！！”楊森沖著不遠處的一桌人大喊道。
蔣震轉(zhuǎn)頭看過去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那一桌都是高中同學。
“走走走！”楊森拉著蔣震的手說：“剛才還聊起你來了呢！走走走，過去喝一個！”
蔣震被拉扯著走向高中同學那一桌，邊走邊問：“你們聊我干什么啊 ？”
“咱們這桌同學，那可都是政府部門的！劉淼在人社局、齊坤坤在發(fā)改局，還有那個胖子還認識嗎？王鵬飛！他現(xiàn)在在益昌縣干鎮(zhèn)委書記了呢！然后，哈……”
楊森笑著繼續(xù)道：“哈，你說巧不巧？咱們新來的市委書記叫蔣震，跟你重名呢！就這事兒才聊起你來的啊！對了，你現(xiàn)在干什么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