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老祖緩緩道：“若魔族真正降臨，你需要全力出手！”
“而且，不得保留。”
段凌霄笑了。
“蒼穹老祖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
“這是我的責(zé)任所在！”
蒼穹老祖點了點頭，“好。那便一言為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必須滴！”
段凌霄也開口道。
隨后，蒼穹老祖點點頭，他抬手一揮，祖祠的石門，緩緩打開。
“去吧。”
“兩日后，朝會再見。”
段凌霄拱了拱手，“多謝老祖。”
他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身后，石門轟然關(guān)閉。
……
祖祠外，李樂游等人早已急得團團轉(zhuǎn)。
見段凌霄出來，他們連忙沖上去。
“陛下！您沒事吧？！”
“陛下，您受傷了？！”
段凌霄擺了擺手，笑著道：
“無妨。小傷而已。”
他看向北方，那個方向，是魔淵的方向。
“兩日后，朝會之上，一切都會見分曉。”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這一次祖祠之行，雖然沒有突破榮耀境，但他收獲巨大。
與蒼穹老祖的一戰(zhàn)，讓他對劍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對榮耀境的門檻，也看得更加清晰。
只差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他相信，很快就會到來。
……
與此同時，祖祠深處。
三座石棺，再次懸浮于半空。
蒼穹老祖盤膝坐于石棺之上，目光深邃。
“大哥，你真要促成兩國合作？”
焚天老祖忍不住問道。
蒼穹老祖點了點頭，“此子，非同小可。與其為敵，不如為友。”
“可是……”
焚天老祖還想說什么，卻被蒼穹老祖抬手制止。
“不必多言！”
“老夫自有分寸。”
他望向祖祠之外，那個方向，是段凌霄離去的方向。
“段凌霄……希望你能盡快踏入榮耀境。”
“老夫很想看看，你踏入榮耀境之后，能走到哪一步。”
“或許在未來，你將會超越榮耀境，成為一個真正的超凡生命！”
“那時候，葬龍墟的秘密，也就可以揭開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
兩日后，承天殿。
百官云集，氣氛肅穆。
今日，是決定兩國命運的朝會。
御階之上，太后端坐于鳳座，面色平靜。
嬴元青立于一旁，目光深邃。
而在御階之側(cè)，多了一張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仿佛一個普通人。
但所有大臣，在看到他的瞬間，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低下了頭。
蒼穹老祖！
大秦帝國真正的底蘊，活了八千年的老怪物！
他居然親自出席朝會！
這在大秦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事情！
當(dāng)段凌霄踏入承天殿的瞬間，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而來。
他依舊是一襲黑色龍袍，腰懸軒轅圣劍，面色平靜，步伐從容。
不同的是，今日的他，周身氣息更加內(nèi)斂，也更加深邃。
仿佛一潭深水，讓人看不出深淺。
“段皇帝，請坐。”
嬴元青抬手示意。
段凌霄點了點頭，坦然落座。
蒼穹老祖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年輕人，今日朝會，老夫親自坐鎮(zhèn)。有什么話，盡管說。”
段凌霄點了點頭，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nèi)眾臣。
“諸位，朕今日來，只為兩件事。”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第一，促成兩國合作，共同應(yīng)對魔族與海族的威脅。”
“第二——”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聽說，還有不少人不愿意合作。朕倒想看看，是誰，在阻礙人族的團結(jié)。”
此言一出，殿內(nèi)氣氛驟然緊張！
唰唰唰——！！！
段凌霄話音落下，殿內(nèi)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躍躍欲試、準備大肆攻訐的官員，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率先開口。
蒼穹老祖就坐在那里，雖然一言不發(fā)，但那股無形的威壓，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然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或者說，總有一些人，利益受損最大，哪怕知道風(fēng)險，也必須站出來。
片刻后，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段皇帝好大的口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文官隊列中，一名須發(fā)皆白、身著正一品仙鶴官服的老者，緩緩出列。
正是宗人府宗正——嬴稷！
嬴稷面色陰沉，目光如炬，直視段凌霄。
“段皇帝，你口口聲聲說合作，可老夫想問你一句——你凌霄帝國，能給我大秦什么好處？”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合作，從來都是雙向的。若只有付出，沒有回報，那叫什么合作？那叫施舍！”
“你凌霄帝國，憑什么讓我大秦施舍？”
此言一出，不少官員紛紛附和。
“宗正大人說得對！”
“合作可以，但總得拿出誠意來！”
“沒錯！你們凌霄帝國有什么？不就是有幾座城池，幾萬軍隊嗎？也配跟我大秦談合作？”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質(zhì)疑，段凌霄面色不變，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宗正問得好。”
他緩緩開口道：
“那朕也問問宗正大人——大秦立國近萬年，底蘊深厚，疆域廣闊，人口眾多！”
“可這些年，大秦可曾真正擋住過魔族的入侵？可曾平定海族的騷亂？”
嬴稷臉色一變。
段凌霄繼續(xù)道：“據(jù)朕所知，大秦境內(nèi)的魔淵裂縫，大大小小不下百處。可真正被清剿的，有多少？真正被堵住的，有多少？”
“沒有！”
“為什么？”
“因為你們不敢打，也打不過！”
段凌霄目光如劍，直刺嬴稷雙眸。
氣勢恢宏，宛如天傾！
“大秦三次出兵黑風(fēng)山脈，三次鎩羽而歸。最后，只能下令封鎖，任由魔族肆虐。那黑風(fēng)山脈周邊的數(shù)十萬百姓，就這樣成了魔族的血食。”
“宗正大人，你來告訴朕，這數(shù)十萬百姓的性命，該由誰來負責(zé)？”
嬴稷臉色漲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段凌霄冷笑一聲，“你說朕的凌霄帝國沒什么？那朕告訴你，凌霄帝國境內(nèi)，十七處魔淵裂縫，朕半個月內(nèi)全部清剿。傳奇級魔族，斬殺二十六頭。低階魔族，斬殺五千余。”
“這些，都是實打?qū)嵉膽?zhàn)績。你們大秦，做到了嗎？”
滿殿死寂。
嬴稷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知道段凌霄說的是事實，可這事實，太打臉了。
“那……那又如何？！”
另一名官員忍不住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