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被李從心‘方面’羞辱。
殿下,眾官心中栗栗危懼,他們許多年都沒有看見過白敖天如此盛怒了。
“我國五百萬大軍,就只剩你一個人了?”白敖天的話聲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是的,就剩小的一人,冒死回來向皇上稟告情況。”
墓碑旁,趴跪著一個衣衫僂爛狼狽不堪的士兵,搞得像是從非洲南部步行到亞洲北部的難民似的,這人,正是李從心放回來的那個‘萬幸’的小兵。
一個小兵,背著一塊大墓碑漂洋過海回家鄉,經歷了千辛萬苦,不容易啊!
“神龍國到底有多強大?”白敖天寒聲道。
“稟皇上……”
小兵愕了一下,黑溜溜的眼珠一轉,浮夸風道:“神龍國中,軍隊數以億計。像雷猛將軍那樣強大的存在,光小的親眼所見,就不下千人。”
這也是個有點小聰明的小兵,他心中是這樣想的:反正只他一個活人了,把敵人說的越強大,就顯得自己敗的越慘烈,并且越光榮。相反,就會顯得自己的軍隊太無能,太丟人。
他這話一出,把白敖天和帝美王國眾官卻是嚇得差點沒軟在地上。
像雷猛那樣強大的存在,不下千人!
白敖天和眾官瞪著眼睛,半天沒說出話來。
小兵為求虛榮不知輕重,此刻,他心中還在暗暗歡喜:五百萬大軍,死的就剩他一個了,那他這條命是何其的珍貴,稀罕。簡直就是代表帝美王國的精神和意志,他完全有可能受到全國人民的推崇,成為國家的英雄啊。
想到這里,他心中忍不住一陣陣激動起來,看來這以后的人生要光芒四射了。要像踏天梯一樣,飛黃騰達啊。
“都死了,那你還活著干什么?”
夢做得正美,白敖天已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他人還跪在地上,腦袋卻是已經飛出了大殿之外。
砰!
心中驚怒交加,又無處泄憤,白敖天又一巴掌扇在那墓碑之上,寫著‘豬狗’二字的半截墓碑也飛了出去,但寫著‘白敖天之墓’的下半截,還立在地上……
“父皇,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白敖天動怒,群臣不敢說話,只有一旁的帝美王國公主香奈兒問道。
“本皇心中的隱慮,果真實現了。神龍國依然還有帝國根基,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能在輕舉妄動了。”
白敖天壓了壓情緒,眉頭緊皺,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香奈兒,你和李從心從小就定有婚約,這事,你可還記得?”望向自己的女兒香奈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身材誘惑動人,膚如雪肌凝脂,蔚藍碧眼,水藍長發,可以說是風華絕代。她若是放下那種讓人不敢接近的高冷和傲慢姿態,若是對一個男人稍稍眉目傳情,絕對足以讓任何男人魂牽夢縈。
香奈兒微微一愕,她當然記得。
她碧眼之中也是釋放出異彩。
之前,她覺得李從心一個落魄的弱國傀儡皇帝,根本配不上她,但李從心的表現一次又一次讓她震驚,簡直只能用驚艷來形容。特別是自上次親眼目睹之后,她心中對李從心輕視不屑的想法,遭遇到了很大的沖擊。
她腦子里忽然出現這樣一個幻想:她和李從心攜手,神龍國帝美王國強強聯手,一定能開創出一片輝煌天下……
呼—
一葉小舟,在波濤中迎風而行。
一道挺拔的身影,立于小舟之上。
前方,出現一片大陸。是大和國的主島,本州島。
小舟上的身影,則是李從心,他已來到了大和國。
帝像欲激活,需皇帝血祭!李從心此次前往大和國,除了探查大和國到底還剩幾分實力,殺太陽皇帝來完成任務。此外,他還有一個更瘋狂更邪惡的想法:如同禍害南越國那樣,再來禍害大和國一次。甚至被禍害的比南越國還慘,更加死不瞑目。
這次,他要做一個更大的局。
眼看即將靠岸,李從心要先做好十足的準備。取出了殺巫圣暴出來的哪張變身卡,一只手輕輕摸著下巴,微皺眉頭,露出思考的模樣。
現在神龍國和大和國仇深似海,就他這身高這長相這氣質,絕對不是他裝逼,他前腳踏進大和國,后腳就會被亂棒轟打出境。很明顯,一看就不是大和國的人啊。
所以,他必須得變個身。
可要變成誰,才能托顯出大和國男人‘獨一無二’的形象和氣質呢?
想來想去,華夏古代的歷史人物中,也只有一個形象在李從心腦子里晃來晃去。華夏歷史中的人物能和大和國人‘并肩媲美’的,也只有潘金蓮兒他老公,千古第一炊餅哥,武大郎了!
李從心才疏識淺,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
“使用變身卡,變成武大郎。”為了國家,為了事業,李從心決定委屈一下自己,犧牲一次色相,哦,是面相。
砰!
一團白煙從李從心身上冒出,瞬間遮住了他全身。
當白煙散去,李從心一米七幾的個子變成了一米三出頭,清俊帥氣的面孔變的齷齪猥瑣不堪,不但獐頭鼠目,還滿臉的麻子,右臉正中還長了一顆手指頭那么大的黑痣,痣上還長了幾根又粗又大的黑毛……
李從心低頭看了一下海面。
“我草!”
自己都情不自禁的罵了出來:“這家伙好丑!”差點被自己給惡心吐了,連忙不在對著海面照鏡子。
嗡嗡~
胸前的地獄塔微微一震,李從心又召喚道:“黑白無常,出來。”
“咯咯咯。”
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森森的但又充滿魅惑的笑聲響起,小舟之上,李從心左右,一黑一白兩個薄紗披身的曼妙身軀出現,嫵媚的臉上帶著陰邪的魅笑,額頭‘判’字釋放著血光,雙目死幽一般空洞,身上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黑氣。
“先收起你們的死亡氣息,暫時回歸原來狀態。”李從心道。
“是,主人。”
櫻花乃子和櫻花兮子散發出的恐怖氣息收起,額上那個血色的‘判’字也漸漸隱了下去,恢復了妖女般嬌美嫵媚的模樣。
李從心身份適應極快,摸了摸臉上長長的痣毛,面上又浮起幾分壞壞的笑色,‘奶昔姐妹’接了地獄令化作黑白無常之后,已經沒有自己的思維,就如他的牽線傀儡一樣,完全受他思想控制。
‘奶昔姐妹’是大和國的公主,有她二人在,進入大和國皇宮輕而易舉。
知道‘奶昔姐妹’以臣服于他的大和國人,也全都被他殺了。所以,二女的身份大和國中還沒人知道。
哦,還有一個,就是那大和國內閣大臣正野,不過也被他動了極刑,雙眼被挖雙耳被割嘴巴被打爛后還被縫上了。此刻,就算站在正野面前,他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誰……
“接下來,你們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李從心雙手毫不猶豫的搭在左右兩女豐翹的臀部上:“我們上岸。”身子向前飛起,像是推著兩女的臀部一樣,三人一起飛向了岸上。
上了岸后,李從心觀察了一下四周。
變身之后還有些未適應,試著走了兩步,媽的,雙腿太短,還特么是‘x型’羅圈腿,走路的時候有一種磨不開襠的感覺。
“我們走。”
李從心又取出了幻殺,化作了一把折扇,‘啪’的一聲打開,搖著扇子大模大樣的向前走去,先找個有人的地方,探探情況。
片刻后。
前方,出現一個大瓜棚。
瓜棚中坐滿了大和國的男人,正在談論著最近的大事,國家的變動,十分熱鬧。
李從心心中一振,正要上前,仔細瞧了一下,心中又一汗。
瓜棚前立著一個旗子:井下酒肆!
原來不是瓜棚,是個酒肆……
人矮屋自然修得矮,這大和國的酒肆,矮像個瓜棚似的……
李從心搖著扇子向酒肆走去,‘奶昔姐妹’跟在兩側,如影隨形,武大郎硬生生被他走出了貴族范兒。
武大郎帶著一對美艷無雙的姐妹花在大路上招搖,這一幕要是讓人看見,非得羨慕吐血不可。
進入酒肆之中,李從心有一種進了老鼠窩的感覺……
入眼全是和他一樣高的寸頭男。
三人剛進酒肆,立馬就吸引了酒肆里所有人的注意,在大和國男人眼中,李從心倒是無比的正常,氣質形象和他們完全茍合,一看就是典型的大和國男人。但那面容狐媚身材曼妙的奶昔姐妹,實在太扎眼了。
這一剎那,酒肆里的數十雙賊溜溜的眼睛,全部毫不避諱的盯向奶昔姐妹,再也挪不開了。
有人在吞口水,有人在摸嘴唇上的小胡子,有人在毫不掩飾的淫笑,紛紛露出了大和國男人那種天生的猥瑣表情。
這只是一群大和國普通子民,哪里知道眼前的兩個美女就是他們尊敬的太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