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小日子才是真正的四面臨海,從小就是吃這些魚蝦長大的,咱們也仔細地做一頓料理,也能證明一下給蒼龍的那些人看,咱們小日子的料理,比他們強多了。”
上杉杏和三河昌高興地對視一眼,也顧不得九條正宗在說什么了,趕緊拿上工具默默的跟上蒼龍戰隊。
灰狼戰隊和小日子關西戰隊打的是同樣的算盤,總覺得跟著華國戰隊有肉吃,便干脆也派了人跟上他們。
另一邊,有人跟上來的那一刻,林初禾和陸衍川便覺察到了。
兩人走在隊伍的最后方,不動聲色地對望一眼,短暫的眼神交流,彼此心里都有了數。
兩人故意放慢了腳步,沒有緊跟著前面負責抓魚的幾人,壓著距離有意迷惑后方跟隨的人,繞著森林一圈又一圈毫無規律地走著。
有時彎腰撿起個什么,有時又伸手摘下個什么。
灰狼戰隊和關西戰隊的人認準了林初禾這個做隊長的,以為她做的事必定是沒錯的,便跟著林初禾一起摘撿,用帽子和衣服兜住。
一邊撿一邊還忍不住疑惑。
“這些看上去像破樹枝子、草根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三河昌自已也疑惑,但一想到之前聽說過的華國美食,又一本正經地揮了揮手。
“他們華國地大物博,據說吃什么的都有,可能這些東西確實能吃,只是咱們不知道吧。”
上杉幸思考了片刻,竟然也覺得很有道理,沒多疑問,繼續跟著撿。
比起關西戰隊的人,灰狼的人對于華國的文化了解得更少,見關西戰隊的人都跟著繼續撿,他們即便疑惑,也沒停下,一邊撿一邊都已經開始想象,等會學著華國人做出一鍋美食,讓自已的隊員大感驚艷的樣子了。
然而繞了幾圈之后,林初禾和陸衍川卻把剛剛摘的撿的東西一股腦全扔掉了。
兩支戰隊的人瞬間傻了眼,看著林初禾似笑非笑的側臉,突然意識到,他們可能是被耍了。
等灰狼和關西戰隊的人意識到這一點時,天色已然漸黑了下來。
在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就這么跟著林初禾和陸衍川被浪費了一個多小時!
林初禾強忍著笑容看向陸衍川。
“算著時間,他們的魚應該也抓完了,菌子應該也采完了,咱們回去等吃吧。”
說著兩人扭頭便要折返。
灰狼和關西戰隊的人頓時惱羞成怒,也不繼續躲藏了,直接沖出來,氣憤地指著林初禾和陸衍川質問。
“你們兩個一直都知道我們在跟著你們,所以你們下午是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跟著你們撿這些根本沒用的東西,故意耍我們是不是?!”
“這山又不是你們蒼龍戰隊專屬的,憑什么你們故意誤導我們,不讓我們采那些吃的?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想故意引開我們,讓你們的隊員把那些食材全都采光!”
“你快點跟我們說,下午你的隊員拿著像鋼叉一樣的東西,是不是要去捕魚,你們發現了小溪或者小河對不對?在哪?帶我們過去!”
灰狼戰隊的人也跟著幫腔。
“沒錯,不光是小溪,還有你們今天下午故意引開我們,采到的那些野菜和蘑菇也必須分我們一半。”
林初禾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無辜地攤了攤手。
“我都不知道你們一直在跟著我們,而且我們也沒說是上山來采食材的啊。”
“我們不過是下午在營地里待得無聊了,所以上山找點樂子罷了,你們非要跟著,還非要跟我們學,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大家都是憑本事吃飯,我們憑什么讓著你們?”
關西戰隊的人憤恨地磨了磨牙。
“你們這是不正當的資源爭奪,野生食材都被你們采干凈了,魚都被你們抓光了,我們吃什么?”
“你們這是違反規則的!”
林初禾哼笑一聲,剛要反駁,沒想到不遠處的阿爾法戰隊成員先忍不住了,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冷笑著。
“你們關西戰隊的人可真是不要臉,自已沒本事,就把自已偽裝成弱勢方,擺出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說成是華國搶你們的?”
“怎么?做強盜做慣了,徹底不要臉了是吧?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這個樣子?”
說話的是索菲亞,她雙手環胸,冷嘲熱諷著,絲毫不留情。
“一群想不勞而獲的家伙,臉皮簡直比狗熊的皮還厚。”
“連狗熊都知道想吃魚得自已抓,你們居然還伸手管別人要起來了,還要得如此坦然。”
“呵,你們還是趕緊低頭撿撿你們自已的臉皮吧。”
“更何況,捕魚也是一項技術活,就算真的告訴你們魚在哪里可以捕,你們捕得上來嗎?”
說完,索菲亞沖林初禾兩人一揮手。
“林,陸,你們先離開吧,我來替你們擋住他們,免得這四個不要臉的非要黏著你們。”
說著,索菲亞和瓦連京幾人直接擋在了灰狼和關西戰隊四人的身前。
阿爾法戰隊的人本就生得身形高大,肌肉又發達,往那兒一站,像堵墻似的。
上杉幸不服氣地咬著牙想要沖過去,下一秒就被瓦連京一個抱摔,原地摔在了地上。
“我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不要再跟著蒼龍的人了,如果你們不聽,就別怪我們做出更不客氣的事。”
灰狼和關西戰隊的人嘗試突破了幾次,都沒能突破過去,只能眼睜睜地透過阿爾法戰隊成員組成的人墻縫隙,看著林初禾和陸衍川兩人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山坡后面。
等阿爾法戰隊也離開,他們再追過去時,早已不見了陸衍川和林初禾的人影。
而此時的陸衍川和林初禾,已經到了小河邊。
本以為蕭擎岳幾人應該已經捕完了魚回去了,沒想到上前一看,幾人還在小溪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