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鳳凰一族離開的時候,鳳凰一族的兩位族長可都是同意的,誰曾想中途卻遇到這些畜生堵截。”
“這一切都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想必就算是老大,也不會怪你。”
狗兔子做出一臉悲傷之態,還不忘安慰燕霆霄。
王富貴也點點頭,一臉悲傷地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只能先回去了,今后定要好好修煉,待我等修為大成,必要報今日之仇。”
太一宗的長老們也連連點頭,配合著二人演戲。
雷澤圣地的眾人完全不知道,此刻江塵還活著,眼見狗兔子二人這樣說,都完全相信了他們。
燕霆霄沉聲道:“好,你們二人如今也是我雷澤圣地的一員,既然江塵是你們的老大,你們定要牢牢記住今日之事。”
“我雷澤圣地,也同樣會牢記此事。”
“未來必定要讓這些畜生付出代價!”
“我們走!”
說到這兒,縱使心中不甘,燕霆霄也只能命操控飛舟的長老,帶著一船人離開。
直到雷澤圣地的飛舟徹底駛過邊境,狗兔子和王富貴才放松下來。
王富貴悄悄傳音:“二哥,你和老大簽訂過契約,應當能感受到老大的安危才對,不知眼下老大可還安全?”
狗兔子回道:“放心,一開始我還真沒想起來這茬,不過那個鳳族的畜生說完之后,我就立馬感應了一番。”
“雖然距離太遠分辨不清,但只要契約還在,就說明老大安然無恙。”
這下,王富貴總算完全放心了。
當下便笑道:“如今燕長老他們還不知道此事,可要將此事告知他們?”
狗兔子搖搖頭:“不必,我們先回去,等老大回來之后,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說到這里,二人便誰也不提此事,做出一副難過之態,回到了船艙之中。
這艘通體紫色的飛舟,如同雷霆呼嘯而過。
眨眼間便徹底消失無蹤。
龍鳳戰場。
江塵眼看著凰云霓徹底陷入沉睡。
她被本源火焰所化作的“蛋殼”徹底包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被隔絕在外。
縱使是江塵,也無法通過神識查探內部的情況,自然也不知道凰云霓在這蛋殼之中是什么樣子。
雖然理論上不會有什么危險,但保險起見,江塵還是在此地多停留了幾日。
直至確定凰云霓的確在沉睡當中,并且短時間內都無法蘇醒,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時候回去了,到了雷澤圣地之后,就要抓緊修煉盡早突破虛仙境。”
“之后,待我有了足夠的實力。”
“鳳族,哼!”
江塵冷哼一聲,身形瞬間消失。
過了不久,太一宗內。
江塵的身影瞬間來到大殿,而后走出宗門大殿。
神識擴散開來后,看到位于太一宗內的眾人,江塵頓時一愣。
此刻距離他和眾人分開已有數日,從時間來算,狗兔子和王富貴應當已經跟隨雷澤圣地的長老們前往圣地。
但現在,他們二人以及太一宗的諸位長老,此刻都位于宗門之中。
宗門也正處于正常的運轉之中。
至于雷澤圣地的眾人,以及王家人,則都不見蹤影,應當已經離開了。
“前來宗門大殿見我。”
江塵向眾人傳音。
片刻之后,一群人便快速來到了宗門大殿。
眼見江塵安然無恙,眾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老大,你果然沒事!”
狗兔子和王富貴眼中都充滿笑意。
雖然早就確定江塵無事,但沒有親眼所見,終究還是有些擔心的。
如今江塵回到宗門,總算可以徹底放心了。
隨后,狗兔子在江塵身邊看了看,又看了看大殿其他地方,驀然眉頭一皺,心中不由一顫。
看向面無表情的江塵,狗兔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大,怎么不見嫂子?她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江塵搖搖頭道:“沒有,她受了一些傷,需要在龍鳳戰場之中療傷一段時日。”
一聽這話,狗兔子這才放心下來。
剛剛江塵那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他還以為凰云霓出了什么事,好在二人都十分安全。
如此一來,雖然中途幾經波折,但好在這次的行動算是圓滿成功了。
“宗主,我等聽聞你已經加入了雷澤圣地,接下來應該前往圣地修行了吧?”
李玉恒等一眾元老們,早已經從狗兔子和王富貴口中聽說了這個好消息。
尤其對于出身中州的長老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太一宗位于雷澤圣地治下,乃是雷澤圣地勢力范圍內的小宗門。
如今江塵三人加入圣地,就代表太一宗可以受到圣地庇護。
如此一來,太一宗未來的發展也就有了保障。
假以時日,宗門有了足夠的規模后,甚至可以將如今的九天殿取而代之,晉升一品。
“不錯。”江塵點了點頭。
“未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三人都會在雷澤圣地修行。”
“太一宗就要靠你們了,只需盡力維持宗門的正常運轉即可。”
“期間如有任何事情發生,可以隨時來到雷澤圣地尋我。”
聽聞此話,太一宗的眾人對視一眼,眼里充滿笑意。
接下來,江塵又在宗門內停留了幾日。
處理了宗門的一些瑣事,并在離開之前陪伴家人。
除此之外,皇兔一族大舉遷離萬妖州,來到太一宗后,也是在宗門后山扎根了下來。
江塵作為宗主,自然也要對皇兔一族多多關照。
這件事對于狗兔子而言,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父母和族人都在身邊。
那些嫁給狗兔子的“后宮”,如今也有不少成功繁衍了子嗣。
可以說,如今皇兔一族之中,狗兔子的子女少說也有數百之數,并且每一個天賦都頗為不俗,少說也有晉升帝境的天賦。
或許是孩子實在太多了些,而狗兔子本身年紀不大,還懷有“赤子之心”。
再加上當初離開萬妖州以后,就沒怎么回去過了。
如今對于自已當爹這件事,還是沒有什么實感。
哪怕和這些子嗣待在一起,被一群小兔崽子圍著叫爹,也無法激發出狗兔子的父愛。
他只覺得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