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車熄火,
推開駕駛室門,直接跳在地上,隨手將車門關上。
繞過車頭,走上臺階,伸手拉開門,走進了廚房操作間。
空間內,
念寶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在計算著時間,她要等到天黑才能出去。
這樣的話,她便可以混進牢房,查找林秒母子倆的具體位置。
就是不知道,她是出現在車廂里,還是裝著海鮮的大筐里。
若是出現在車廂,
那么她只能強攻,過五關斬六將,愛咋咋地吧!
就在剛才,
鉆入篷布之下,待車子啟動時,她便開始找藏身的箱子。
在車上爬來爬去的,箱子沒找到,倒是找個裝著海鮮的筐。
里面是活蹦亂跳的大蝦,還好有一定的空間,她直接爬進了筐。
身影一閃,出現在空間院子里,等待夜幕來臨,就是她的主場。
念寶站起身,
開始燒火刷鍋,首先燜了一鍋大米飯,又炒了兩道菜。
分別是,柿子炒雞蛋和青椒炒肉,飯菜端上桌,香氣四溢。
念寶坐在椅子上,盛了碗米飯,大口的吃了起來。
空間外,
司機卸完蔬菜,便啟動車輛,掉頭離開食堂樓門口。
朝著監獄大門方向駛去,經過排查后,司機又拿出了一包煙。
遞給檢查人員,駕車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大路盡頭。
而食堂的角落里,擺放著海鮮筐,里面的大蝦有死有活。
活著的大蝦,活蹦亂跳的,死去的大蝦,卻凄慘無比。
大蝦的身軀,被踩的稀巴爛,甚至都看不清它是一只蝦。
伙食房的廚師,以及其他人員,開始摘菜,而后擺在菜架上。
她們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把蔬菜全部處理完。
廚師來到蝦筐前,往里面瞄了瞄,便要吩咐人把大蝦倒進大盆。
忽然發現不對,伸手從筐里拿出一只死蝦,放在眼前察看。
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啥,便將大蝦放在了地磚上。
又在蝦筐里翻了翻,把所有死蝦挑了出來,擺在一起。
用M國話說道:“這十幾只大蝦,給那個司機留著,等在送菜來,讓他把錢給退啦!”
“是!廚師長!”女囚們齊聲說道,聲音尖銳,響徹整個操作間。
這里除了廚師長,其余人皆是囚犯,是臨時抽調過來的。
負責配菜,打掃衛生,推車送飯,倒垃圾等雜物。
大多數都是要出獄的女囚,這也是給她們表現的機會。
若是表現好的話,還可以再減免天數,所以她們很聽話。
對廚師長的命令,那是絕對遵從,就跟見到自已野爹似的。
他們目送廚師長,走出操作間,急忙把大蝦倒進了大盆。
其中兩名女囚,拎著大筐走出操作間,來到食堂門口。
推開門,她們走了出去,穿過牢房樓,便來到了垃圾點。
將大筐丟進垃圾堆,頭也不回的離開,因為她們出來時間有限。
不允許在外逗留,所以,兩名女囚才匆匆往回走。
夜幕降臨!
都柏林女子監獄四周,突然亮起大燈,瞬間驅逐了黑暗。
垃圾點的燈光,不是很亮,老鼠鉆出了洞口,開始覓食。
就在這時,
念寶忽然出現在大筐里,探出個小腦袋,打量著周圍環境。
懸著的心終于放進肚子里,這里是監獄,她沒被半截車拉走。
酸臭味撲鼻,她強忍著不適,快速爬出大筐,跑到牢房樓角。
身體緊貼著墻面,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監獄實在太大。
想要找到林妙母子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說是大海里撈針,其實也不為過,但方法也不是沒有。
首先控制住值班獄警,逼他打開電腦,查找母子倆信息。
其次就是點名,每天四次點名時間,便可以鎖定她們。
還有一種方法,直接潛入各個牢房樓,看門牌上姓名。
若都不好使,那就用錢砸,這年代M國監獄腐敗嚴重。
肯定能問出來,可好舍不得錢呀!還是算了吧!
今晚,先碰碰運氣再說吧!
念寶思緒回攏。
從兜里拿出簡圖,借著燈光看了眼,又快速的收了起來。
意念一動,
搟面杖瞬間出現在手中,邁著小短腿,朝著牢房樓口跑去。
跑到牢房樓前,直接進入樓口,便看見五名獄警。
根本不給他們反應機會,右手輕揮,直接收入了空間。
每棟牢房樓共分三層,一樓是行政辦公,食堂和醫務室。
二樓是普通牢房,關押老囚犯,每間牢房10至15人。
三樓是新囚隔離監區,主要關押剛入獄的女囚,每間不得超過10人。
念寶不敢耽擱,
開始查門牌姓名,直到三樓,也沒有林妙母子倆的姓名。
急忙跑下樓,
又去下一棟牢房,折騰了大半夜,才搜查完三樓牢房。
獄警倒是收了不少,卻始終沒有找到她們,累得氣喘吁吁。
右手一招,
香瓜瞬間出現在手中,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很快香瓜吃完,立馬滿血復活,邁著小短腿直奔四棟樓跑去。
與此同時,
四棟樓醫務室,燈火通明,一名女囚被兩名獄警拖進辦公室。
她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由于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伴隨著她的掙扎,潔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宛如初雪于人間。
她身材凹凸有致,根本就不像囚犯,雖然已是婦人年紀。
但她容貌極美,帶著獨有的成熟韻味,只是…這畫面著實有點尷尬。
“砰!”
辦公室門關上,婦人被拖拽進隔間,直接丟在大床上。
由于床太軟,婦人身體還顫了顫,兩名獄警快速退了出去。
婦人立馬坐起,抬手薅掉嘴里堵的布,快速下床,沖到隔間門口。
想逃出去。
她心里焦急萬分,惦記著兒子,不知道他被關押在哪里。
恰在這時,
隔間門被打開,滿臉絡腮胡大漢,穿著獄警服走了進來。
婦人急忙后退,身體嚇得瑟瑟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絡腮胡面露淫邪,目光在婦人身上游離,咽了咽口水。
“林妙!只要你把老子伺候好,”絡腮胡步步逼近,“在這監獄里,你就是自由的,誰也不敢欺負你們母子。”
“滾!你個畜生,”林妙怒聲道,“我就算是死,不會讓你得逞的?!?/p>
“哈哈哈!”
“林妙!若你今晚不從了老子……”絡腮胡威脅道,“老子就讓你兒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p>
“畜生!你敢動我兒子,”林妙嘶吼道,“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No no, no.”絡腮胡說道,“你們華夏有句俗語,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想你該知道怎么做的。”
“當然,就算你反抗也沒用,因為這所監獄,老子就是天,沒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p>
“這些年,要不是上面特意交代,老子豈能等到現在?!?/p>
“哦!對了,不妨告訴你,你那個廢物男人,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把你放棄啦!”
“你還是乖乖聽話,把老子伺候舒舒服服的,你和你的兒子,還有一線生機,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呸!你個畜生,”林妙怒吼道,“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p>
“哈哈哈!”
“狗屁的報應!”絡腮胡大笑,猛地撲向林妙,將她壓在身下。
開始撕扯著衣服。
“?。L開!”林妙用力抓撓著絡腮胡,“畜生,你放開我。”
撕心裂肺的嘶吼,響徹辦公室,眼神里裹挾著絕望。
淚,順著眼角滑落。
“驍兒!對不起,”林妙呢喃著,“我們下輩子再做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