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婚?”
張和平聽了王主任的轉述,迎著大老婆唐欣投來的疑惑目光,對著電話笑道:
“行!”
“我最近幾天都有空……定在首都飯店吧!方便他們!”
張和平掛斷電話后,朝抱著他手臂逛街的大老婆唐欣,說道:
“小婉、小婷的父母想先給孩子們定下婚事,等港島回歸后再完婚。”
“我還以為他們改主意了!”唐欣語氣復雜的說道:“既然瞻前顧后,何必把閨女送過來!”
張和平微笑看著周遭店鋪,“他們想借我們的勢,我們也想多他們一個依仗,加上小龍、小虎看得上,隨他們吧!”
“本來還在苦惱挑什么禮物,如果只是定下婚事,那就好辦多了!”唐欣看向一家珠寶店,抬手指了一下。
旋即就見周遭保鏢換了陣型,先由4個保鏢進珠寶店打前鋒,接著又是4個保鏢跟進控場,待張和平、唐欣、陳淑婷等人走進這家珠寶店時,店內四個角落、后門,以及通往店長辦公室的通道已經被持槍保鏢占據。
也就是張首富一家出來逛街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周圍街區,加上那些保鏢穿著保護傘安保公司的統一黑色作戰服,才沒有嚇到珠寶店里的員工。
雖然保鏢沒有清場,但隨后跟進來的保鏢實在是多了些,嚇跑了店里大半顧客。
“歡迎張先生、張太太,鄙人是本店店長小許,很榮幸為您們服務!”珠寶店的中年男店長滿臉興奮的湊了上來。
唐欣放開張和平的手,一邊打量柜臺里的首飾,一邊說道:“先看看你們的玉飾!”
……
鑒于謝家將婚事推到了明年,可能還存了反悔的意思,張和平便沒有大辦宴席,只是在王主任這個媒婆基礎上,請了華老、李老、鄭老太太當見證人。
時間定在初十,2月28號中午,雙數吉利。
張和平一家是頭天回的首都,他們剛下飛機,張和平就被請去開會討論外來務工人員的子女教育問題了。
鄭老太太那邊已經拋出和平九年義務教育學校這件事,想以此為試點,少量接收外來務工人員子女。
張兵、馬秀珍聽說兩個孫子要訂婚,也從老家趕了回來。
好在唐欣、陳淑婷買的見面禮夠多,連常樂、周曉春那些沒結婚的后輩未來定親都考慮到了,倒是不用馬秀珍他們發愁禮物的問題。
另外就是,定婚不同于訂婚,定婚是父母長輩主導,也更私密,婚事局限在兩家親朋知道。
而訂婚則要公開一些,基本上是新人主導。
28號上午,張和平推掉了一些研究所、大學的邀請,帶著父母、大小老婆、張龍、張虎,提前到了首都飯店。
主任王素梅來得也比較早,主要是想先確認一下張家準備的聘禮,如果太貴重,就需要原地做減法。
但是,當王素梅連著打開幾個禮盒,發現里面除了玉石雕刻的器物,就是金玉鑲嵌的首飾,完全吃不準這些物品的價值。
“這些玉器、首飾貴不貴?”王素梅不太確定的看向一臉笑意的張和平。
唐欣在旁邊說道:“王姨,玉石這種東西最難估價。同一件玉器,喜歡的人愿意花高價購買,不喜歡的人則視若路邊石頭。”
“為了堵外人的口,我這里還準備了一些鑒定證書、購買發票,每套聘禮總價不超過1萬塊!”
王素梅將信將疑的接過一個文件單,抽出一份金玉滿堂項鏈的鑒定證書、價格標簽,仔細研究了一會,發現這價格只是略高于這個首飾的金價,其中的玉石價值評估不到總價的二十分之一。
“你們這么弄……”王素梅想了想,轉而說道:“算了,先這樣,等會看謝家收不收吧!”
“王姨,這是對您牽線的感謝禮!”唐欣說著,遞出一個紅色絲綢小禮盒。
王素梅知道這禮避不開,畢竟是幾千年的傳統,媒婆收感謝禮是理所應當的事,所以沒有推遲,只是打了個預防針,“阿欣,先說好,如果禮物太貴重,我可不會收!”
唐欣笑道:“你先打開看看!”
“王姨,那是我幫你挑的,不是貴重東西,放心收下!”張和平笑著插了一句話。
待王素梅打開禮盒,發現里面是兩串略有些差別的紫黑色佛珠手串。
王素梅只是拿起手串聞了聞,便知道這是文玩界的檀香紫檀。
單輪價值的話,紫檀手串的價值,比玉石的價值更難估算。
同樣的紫檀手串,當它的色澤偏橘紅時,首都這邊的市場價在50塊錢左右。
但是,當它的色澤變成現在的紫黑色,也就是正確盤玩,形成溫潤的包漿后,其價格就不好說了,500到5000都有可能,主要看買手串的人肯不肯花錢買。
王主任之所以知道這些,主要是她老伴退休后,喜歡搗鼓這些小物件,之前還送過一串假的紫檀手串給她戴。
現在想來,張和平當初應該認出了那串紫檀手串是假的,只是對方沒有當場說破。
相比張和平在初一早上給王素梅、華老、李老的孫輩發的紅包,這個價值在500塊往上的檀香紫檀手串,就算不上貴重了。
為此,王素梅只是遲疑片刻,便欣然收進了包里。
沒過多久,華老、李老也來了。
唐欣同樣送了一份禮物,還是檀香紫檀手串,不過他們每人只有一串。
“和平!”華老笑著將手串戴在左手腕,“聽說你跟鄭老在會場那邊立軍令狀了?”
“那叫什么軍令狀!”張和平無奈回應道:“就是多建幾所希望小學的事。”
“我跟他們商量好了,后續建的希望小學,盡量建二層建筑,方便以后沒有生源了,捐給當地改成敬老院,或者其他用途,免得浪費錢。”
“和平,你們年前計劃的可降解生物材料生產,進行到哪個階段了?”李老收起禮盒,正色問道:“一年能消化多少斤秸稈?收購價準備定多少?”
“收購價只能低,不能高!”張和平耐心解釋道:“一旦秸稈收購價高了,他們很可能不等糧食長成,就收了秸稈,然后催生新的秧苗,如此一年收割五六次秸稈都有可能。”
就在華老、李老點頭認可的時候,鄭老太與謝家人也來了。
他們只是在門口簡單聽了兩句,保鏢就敲開了包廂門。
兩邊父母初次見面,免不了一番客套。
待眾人坐下后,謝甲就忍不住問道:“剛才在門外,聽到張顧問說秸稈的事。”
“我們國家每年的秸稈產量大約有五六億噸,你之前提出的可降解生物材料生產,恐怕很難消化這么多秸稈。”
“另外,可降解生物材料制品的銷路也是一個大問題!”
“確實,這里面有很多問題!”張和平點頭笑道:“但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大家不敢想!不敢做!”
“秸稈的用途很多,我只提了生產可降解生物材料,沒有提它們還能生產飼料、肥料等。”
“如果我說,秸稈還能轉化成汽油,謝兄信不信?”
“嗯?”謝甲愣住了,進入了知識盲區。
華老、王主任、陳淑婷對張和平的認知里,可沒有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深信張和平不會無的放矢。
李老急切問道:“和平,此話當真?”
“我去年給下面研究所布置了兩個課題,一是用二氧化碳人工合成淀粉,二是將二氧化碳轉化成汽油。”張和平看著謝甲,笑道:
“我就是一個拋磚引玉的,沒那么大的能力消化掉每年幾億噸的秸稈。”
“至于銷路問題,還要看我們家陳總怎么安排。”
張和平僅用幾句話,就展現了他的世界先進技術研究院院長身份不是浪得虛名,同時還隱晦的提了一下和平集團有能力辦到。
“讓張賢弟見笑了,是為兄見識不足!”謝甲順勢改了稱呼,“沒想到你在助力農業循環經濟的情況下,還考慮了低碳發展,”
“術業有專攻,謝兄不必自謙!”張和平瞥了一眼進來上菜的服務員,笑著轉移話題,“謝兄與賀姐若有空,一定要去深城做客,不然有很多話只能講半截,容易引起你們誤會!”
張和平說這話,是想讓謝甲兩口子去深城世界先進技術研究院,簽一份保密協議。
“這個理解!”謝甲笑著回應道:“我們平時問小婉、小婷在深城的經歷,她們只說馬奶奶、欣阿姨、淑婷阿姨對她兩多好,學院里的其他事,她們是半點都不肯透露。”
唐欣笑道:“我們家所有人,可都是把小婉、小婷當自家人對待,自然要對她們好點。”
……
?
?祝各位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