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愚自信滿滿的神情充斥著意氣風發。
曾經的戰狂之主,在他看來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是那么的恐怖。
如今他一步一步的走來之后,才終于明白了戰狂之主當初對待他們為什么是那個輕蔑、蔑視的態度了。
因為能覬覦到造化的力量,真的從本源都發生了質的蛻變,他現在看待萬事萬物的方法和方式似乎都因此發生了變化。
這種超然一切的感覺,讓他有些著迷,不過他也很快清醒了過來。
“真的嗎?你能抗衡戰狂之主嗎?”紫海之主詢問。
“若是之前的戰狂之主,我對抗他絕對沒有問題!”布愚自信的說道:“自從達到了這個境界之后我就能意識到當初戰狂之主究竟是什么實力,處于怎樣的狀態。”
說完之后,他又看向了眼前的墻壁。
“閑話還是以后再說,當務之急是要闖過這里,然后獲得武祖的頭顱。”
“恩!”紫海之主點了點頭,隨后詢問道:“這面墻上,充斥著武祖的武意,你可有辦法打破它?”
布愚沒有說話,而是仔細觀察了起來,片刻之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震驚神色。
若是之前的話,他或許會和紫海之主一樣,只能感受到這個墻壁之上蘊含著的恐怖的武道氣息。
但現在不同了!
他能看清墻壁之上流淌著的武道之韻!
一絲武道之韻布愚的眼中,都能借用難以想象的造化之力,這滿墻的武道之韻,究竟能借助多少恐怖的造化之力?
而且這還不是讓布愚最震驚的,真正讓布愚震驚的是,他能感覺得出來外面的石像沒有說謊。
在這里殘留的武祖的力量,僅僅只是武祖一絲微弱的力量。
僅僅一絲力量都如此恐怖,那么武祖究竟有多強?
然而就是這么恐怖的武祖,居然戰敗了?只能茍延殘喘?
原本的布愚,對于戰狂之主口中的‘它’是沒有概念的,亦或者說有概念,但并不知道至高意志究竟有多強。
但現在他直面的感受到了戰狂之主當初的絕望!不過他也有些敬佩戰狂之主,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戰狂之主沒有自暴自棄,反而選擇了用特殊的方法重生,追求那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布愚也意識到,屬于他的那一線生機追求起來,究竟有多么的困難!
爭渡。
不僅僅是和人爭,更多的則是和自己爭!
“怎么樣?”
紫海之主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過了這一關?”
布愚這才回過神,隨后點了點頭。
“這上面,全都是武祖的武道之韻,我可以根據武道之韻的運行方向,找到它的特殊之處。”
布愚一邊說話,一邊來到了墻前仔細觀看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就順著墻上的武祖武韻找到了特殊的地方。
這個地方分別是墻壁之上的三個角,布愚立刻動用自己的太極武道的力量,將三個角的武韻鏈接了起來。
果然!
當布愚鏈接的瞬間,整個墻面忽然就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墻面之上武韻開始消失,緊接著石墻里面居然出現了一扇門,然后門緩緩的打開了。
“成了!”
紫海之主露出笑容。
布愚松了口氣。
“看來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武祖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是這里只有微弱的一些罷了,我還能應付。”
說完之后,布愚的雙眸之中充滿了信心。
若是之前的話,他根本沒有信心闖過去,但是自從走過了武祖長廊之后,他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實力已經得到了質變,現在的他面對武祖的考驗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擔憂。
與此同時,巨大的石門打開之后,二人來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石屋,石屋非常的特殊,整個屋子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座供臺,供臺之上,有一道顆流光溢彩的珠子。
只是遠遠的看去就能看到珠子里面似乎有許多畫面在流轉。
“這是什么?我總感覺,一旦踏入石屋,就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紫海之主此刻心驚肉跳,她乃是合道后期的修為,但是此刻在這里,她居然有一種恍惚的錯覺。
仿佛在這一刻,時間的力量充斥著整個屋子。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通過我的觀察,它似乎和時間有關……”布愚嚴肅的說道:“武祖說過,他對我們的考驗,就是看我們有沒有機會前往時光長河,這個應該就是讓我們適應一下時光之力。”
布愚繼續說道:“這里應該沒有時光長河那么危險,其實我對于時光也有些了解,我能感覺得出來,這里的時光之力應該不僅僅只是時光流逝那么簡單。”
“我先去試試!”紫海之主自告奮勇。
“你對于時光的了解不多,還是我去吧,比較安全一些。”布愚立刻阻止了紫海之主繼續前進的身形。
紫海之主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對于時光的了解不太多,但我身上有黑刀,黑刀的力量能屏蔽和擾亂武祖的力量,我能感覺得出來,這個石屋之內有武祖的力量。”
此話一出,布愚微微皺眉,隨后搖了搖頭。
“既然是考驗,或許黑刀有用,但若是去了時光長河未必就有用了,還是我先行一步看看情況,我現在能借助造化的力量,我有信心出來!”
紫海之主聞言,眼神嚴肅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先行,萬一不對勁我就用黑刀救你!”
布愚點了點頭。
對此他沒有任何的疑問,畢竟黑刀的力量他的實力越是提升,越能感受到黑刀的恐怖!
深吸一口氣之后,布愚直接邁步進入其中。
當布愚進入其中的瞬間,整個人瞬間變得呆滯了起來。
緊接著,他的武軀居然開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開始腐朽!
“怎么可能!”
布愚大駭!
要知道他的身軀可是經過了蛻變的啊!甚至因此能感受到造化的力量,但是這一刻,他的武軀居然迅速的被時光長河侵蝕?
他居然瞬間就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