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盛軍立馬起身。
看向不情不愿的肖秋梅,語氣嚴(yán)厲警告:“一會說話記得分寸。”
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著,快步迎接出去。
就連溫勁松也笑容滿面跟上。
肖秋梅低聲罵:“老的小的都上趕!”
還狠狠瞪了眼溫暖。
“收不到彩禮,我絕不會讓你的名字從我家戶口本移出去!”
溫暖直接無視她的目光,挺直了身板出客廳。
既然家人已經(jīng)和她生出隔閡,說好話求情也沒用。
她攢了一部工資,如果林紹堂準(zhǔn)備的彩禮不夠,她自已能補上。
溫暖出去后,溫藍(lán)趕緊拉過母親,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
聞言,肖秋梅愣了愣,下意識道:“這樣不好吧?”
這種壞事,她還沒干過。
她只是計較溫暖的撫養(yǎng)成本,考慮要她養(yǎng)老照顧,沒想過讓她身敗名裂。
溫霞見母親心軟,慫恿道:“媽,溫暖本來就不是您親生的,她嫁得越好,越不會孝順您,如果這門婚事成不了,她不得老老實實留在京市,以后你老了,她自然得照顧您。”
“您得圖她的長久孝順才不白養(yǎng)。”
肖秋梅還有點顧慮:“現(xiàn)在提親的都上門了,如果我現(xiàn)在毀了這門婚事,溫暖要是鬧起來尋死覓活怎么辦?”
溫藍(lán)輕笑:“小的時候她挨打挨罵都不敢回嘴,現(xiàn)在,她敢鬧大?”
“何況,日記本上的內(nèi)容是她自已寫的,我們又沒有冤枉她。”
“早點讓林家認(rèn)清她是什么樣的人也好,免得林紹堂和她結(jié)婚了才妻子是個朝三暮四的感情騙子,林部長估計還會找我們算賬,怨你管教失職!”
溫霞又道:“媽,一會您明面上就不要和林家發(fā)生沖突,不要提彩禮的事,免得傷了和氣。”
“咱們只說日記上的事,就不會得罪林家,他們還得感謝我們呢。”
肖秋梅這才點了點頭。
“你們幫忙備茶水待客吧。”
母女三人立馬忙活起來,端茶倒水,裝瓜果糕點。
外面,林紹堂和姜念先下了車。
隨行的警衛(wèi)員給林至成打開車門。
之后,各種禮物也陸續(xù)從車?yán)镄断聛怼?/p>
有的還是用籃子裝的,提手處系著紅布條,擺放在一起,特別有提親的儀式感。
這也是林至誠刻意要給溫暖體面。
這陣動靜引起了左右鄰居來蜂蛹前來觀看。
“呦,林部長,什么風(fēng)把您刮來了。”
“林部長,去我家喝茶。”
林至誠面帶親和笑容:“我今天來溫家給老二提親,定的是溫家的小女兒溫暖。”
話音落下,眾人驚喜道賀。
“哎呦,沒想到正月開頭就有這樣的好事,林部長,恭喜你家好事臨門!”
“紹堂,恭喜你要娶媳婦了!”
“謝謝!”林紹堂今天精神抖擻。
姜念拿了一包糖果分給這些人,喜慶熱鬧氣氛搞起來。
有的人還不認(rèn)識她。
“姑娘,你是?”
林至誠也公開介紹姜念的身份。
“這是我去年剛尋回的親閨女,林念。”
“呦,原來這才是您閨女啊,長得真漂亮。”眾人對姜念一番打量。
不自覺拿林夏和她對比。
林家這個親閨女端莊溫婉,容貌秀麗,體態(tài)大方,一看就讓人喜歡。
賀遠(yuǎn)洲從里面走出,笑容可掬。
“林部長,你們來得挺早啊。”
林至誠看他先到了,也沒太意外,“沒想到你也來得挺早。”
賀遠(yuǎn)洲笑道:“我是媒人嘛,當(dāng)然得早點來說媒。”
“放心,我都談的差不多了。”
“老溫也對林紹堂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
林紹堂含笑點頭,“看來找你當(dāng)媒人找對了。”
這會兒溫盛軍父子也笑臉相迎。
”林部長,請到里面坐!”
林至誠沒著急進(jìn)去,就是等他來請的。
談一樁有點麻煩的婚事,就得有點底線。
溫暖看到林紹堂帶來這么有儀式感的定親禮,眼里寫滿歡喜和感動。
林紹堂朝她微微一笑,眼神鼓勵:放心,一定能順利。
眾人寒暄著提著禮物進(jìn)去。
肖秋梅看到這樣風(fēng)光體面的定親禮,心里頓時有些情緒復(fù)雜。
看來,林家是很有誠意娶溫暖的。
這樣給她撐場面,要是結(jié)婚了,溫暖的日子肯定過的不會差。
只是……肯定會把溫藍(lán)和溫霞狠狠比下去。
她面上堆著笑容招待林家人,心里在衡量利弊。
要不,還是成全她溫暖吧。
說不定,以后林家也會對溫家多有照顧。
但……兩個親閨女又難受不得勁。
林至誠也不浪費時間,坐下喝茶后,直接開門見山道。
“既然你們沒意見,我們今天就把孩子的婚事定下,只是現(xiàn)在鬧災(zāi)荒,物資緊缺,辦酒席得從簡,能不能就在我家辦兩桌?”
溫盛軍贊同:“行,我也不講究什么排場,只要他們小兩口以后過的和和美美就行。”
林至誠接著道:“紹堂的假期也快結(jié)束,要不,明天就辦酒席?我的女兒女婿也是要趕著回去上班的。”
溫盛軍也點頭同意。
肖秋梅沒吱聲。
林至誠的氣場太強(qiáng)大,說話做事果斷,以至于她沒想起來要談彩禮一事。
溫藍(lán)看母親怯場了,很是懊惱。
看來,剛才白鬧了一場。
她悄悄朝溫霞使眼色。
溫霞心領(lǐng)神會,上前給林紹堂添茶水時笑瞇瞇問。
“紹堂,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喜歡溫暖,不然,早就撮合你們了。”
林紹堂笑:“以前她還小,還在上學(xué),我哪里好意思提前過定親。”
說完看向溫暖。
溫暖聽得心里再次一陣感動。
明明是自已追求他的,他卻在外人面前如此維護(hù)我。
看二人對視,含情脈脈,溫霞酸了酸,又道:
“哎呀,我們家溫暖漂亮可愛,以前喜歡追求她的男同志還不少呢,沒想到,最后會選擇你。”
“一聽說她要遠(yuǎn)嫁去海島,我和媽媽都心疼死了,真舍不得她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生活,你以后可不能虧待她啊。”
溫暖知道她話里帶著沙子,開口道:“隨軍這是我自愿的,我不怕吃苦。”
“二姐,以前也沒有很多男同志追求我,你大概記錯了吧。”
姜念暗地給溫暖點贊,倒不是會任憑她姐姐算計的人。
沒想到溫霞忽而嚴(yán)厲訓(xùn)斥她。
“小妹,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有什么不能說的,讓林紹堂知道有競爭對手,婚后才會珍惜你啊,你喜歡的人又不只是他一個。”
她說這話時故意提高了聲線。
頓時吸引了長輩們的注意力。
林至誠皺眉:要詆毀溫暖?
林紹堂:要壞我的婚事?
姜念淡定看戲,勾唇一笑:跳梁小丑,蹦達(dá)得挺高。
溫暖語氣篤定道:“我喜歡的男人,至始至終只有林紹堂一個,二姐,你不要污蔑我!”
溫盛軍起身就給了溫霞一個大巴掌:“胡說八道什么,快向你妹妹道歉!”
要不是之前肖秋梅提了一嘴,他還不敢相信自已女兒的嫉妒心如此畸形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