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人帶著藥離開后,趙登立馬向姜念請教。
“所長,剛才那個女病人,看起來病情不是那么嚴重啊。”
姜念笑道:“她喝藥之前,我給她針灸治療控制住了。”
“至于病情嚴不嚴重,你要問一問鐘毅。”
趙登便問鐘毅:“很嚴重?”
鐘毅:“有點瘋魔,見了男人就說喜歡,說男人是她對象,一個勁往上撲。”
“要是當時你在場,就可以眼見為實了。”
趙登笑:“不會姑娘是看你比較俊吧?想訛你當丈夫?”
“有你在,肯定不會撲我。”
姜念調笑:“或許哦。”
意味深長道:“小鐘今天還是挺有桃花運的啊。”
一連兩個姑娘要撲他。
姚娟也湊熱鬧:“小鐘,春天到了,你也該戀愛了。”
“早點結婚,好處多多哦。”
姜念:雖然我也是已婚婦女,還不敢明著說這么點破。
鐘毅被調笑得臉熱。
趕緊轉回正題。
“我記得醫書上寫這種病是一種癔癥。”
“師父是不是?”
姜念便也趕緊正經起來。
“對,算是癔癥的一種,你看她一眼,她就以為你喜歡她,肝火亢奮。”
“從西醫角度,她就是激素旺盛。”
“你們要是遇到這種病人,第一時間,先把她制服了,不能讓她撲倒剝去衣物,不然到時候有理說不清。”
“這個時節,男同志也有這樣的病人,女同志出門也要小心。”姜念這話是對姚娟說的。
姚娟忙道:“放心,我隨身帶著手電筒,誰敢撲我,我砸他!”
趙登:“情緒失控的人,力氣也特別大,可不是你一個弱女子能控制的。”
鐘毅:“剛才那個女病人,還是她爹媽綁著來的,她發作起來,六親不認,爹媽也按不住。”
姚娟聽得嘖嘖后怕:“怪不得說不要和精神病人計較,真是惹不起。”
姜念:“任何情緒亢奮的人,你們最好都遠遠躲著,不然容易被誤傷。”
“其實,這個和時節有關,春天肝氣上升,若是人體陰陽失衡,最容易肝氣郁結,肝火躁動導致情緒易怒,加上便秘的話,一旦濁氣不降,逆行上腦,就容易失去理智,發作起來像精神病。”
“對待這種病人,先用藥降下濁氣再調陰陽。”
“......”
兩個醫生聽著,若有所思,忙拿筆做記錄。
就連姚娟都有所領悟。
“那春天精神病人比較多?”
姜念:“關于精神病,一定要謹慎給病人下定論,不然名聲壞了,一輩子事業前途都完了。”
“這種病,如果家屬耐心疏導情志,飲食調理得當,都是可逆轉的。”
姚娟點點頭,忽然又道:“那豈不是很多精神病人都被冤枉了?”
姜念:“有一部分可能,如果遇到這樣的病人,我們除了給病人做治療,還要給家屬做思想工作。”
“如果家屬輕易放棄,就是放棄病人一輩子。”
趙登:“確實,不是每個人一出生就自帶病的,情志病與后天的成長環境,飲食有很大關系。”
鐘毅不由地再次擔心趙馨。
她那個夜里盜汗的癥狀也是陰陽失調。
三人正討論這個病情的防治,又有病人過來了,家屬帶了一個大肚女人過來看病。
“姜所長,我們是從人民醫院過來的,我女兒懷孕兩個月了,葵水都兩個月沒來了,肚子也大起來了,醫生愣是說沒懷娃。”
“難道是懷了個假胎?”
病人也道:“我都能感受肚子里娃會動呢。”
姚娟下意識想:又來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