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云收雨歇,囚天塔第一層的空間內(nèi),那股狂暴的靈氣波動終于漸漸平息下來。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落在兩人身上。
月姬那件原本華麗無雙的火紅色流仙裙,此刻已經(jīng)被葉天賜粗暴的動作撕扯得凌亂不堪。
她香肩半露,晶瑩剔透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那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溝壑,在破損的衣料間若隱若現(xiàn),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凌亂美。
而葉天賜則是毫無顧忌地壓在她那柔軟馨香的嬌軀上,雙手還死死地摟著她的纖腰,整個人大汗淋漓,卻又散發(fā)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在這一次瘋狂的交合中,葉天賜只覺得體內(nèi)那剛剛突破萬法境還有些虛浮的境界,此刻竟然被月姬那精純到了極致的元陰之氣徹底穩(wěn)固!
不僅如此,道古神體更是瘋狂貪婪地吸收著那一絲法則的余韻,讓他有一種一拳能打爆星辰的錯覺。
“呼......”
葉天賜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令人迷醉的幽香。
砰!
然而,這份溫存還沒維持三息的時間。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龐大巨力,忽然從月姬的嬌軀上爆發(fā)。
“哎喲!”
葉天賜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直接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重重地砸在數(shù)丈外的光潔地面上。
“嘶——!月姐姐,疼死了...!”葉天賜揉著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地坐起身來。
不遠處,月姬已經(jīng)起身,一層流轉(zhuǎn)的月光瞬間包裹住她的嬌軀,將那凌亂不堪的紅裙重新整理妥當(dāng),遮掩住了那足以禍國殃民的絕美春光。
此刻她的臉上布滿了尚未褪去的紅潮,連帶著那晶瑩的耳垂都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美眸圓瞪,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地上的葉天賜,聲音又羞又惱:
“小天賜!你個混小子!連姐姐都敢強上...!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活了幾千年,竟然真讓這小子給辦了!
而且還是被強行按下那種!
回想起剛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瘋狂舉動,月姬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又羞又氣,恨不得一巴掌把這臭小子拍進地里。
看著月姬那副罕見的小女兒嬌羞姿態(tài),葉天賜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厚著臉皮站了起來。
他赤著精壯的上身,大步走到月姬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痞壞痞壞的笑意,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月姬的眼睛,霸氣宣告:
“那怎么了?我既然敢做,就敢認!”
“從今天開始,月姐姐就是我的女人了!誰也搶不走!”
聽到這句霸道至極的宣言,月姬的面色更加羞紅,宛如熟透的蘋果,她沒好氣地白了葉天賜一眼,啐道:
“呸!少在這里大言不慚!誰是你女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姐姐可是足足大了你九千歲!做你祖奶奶的祖奶奶都嫌老了!”
“大九千歲怎么了?!”葉天賜聞言,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眼睛一亮,理直氣壯地回懟道:“老話怎么說來著?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賜仙丹!”
葉天賜嘿嘿壞笑,猛地湊近月姬:
“姐姐大我九千歲......九千歲好啊!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姐姐你大我九千歲,我這不是直接白日飛升了嘛!”
“你——!小兔崽子...!滿嘴的歪理邪說!”
月姬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說辭氣得面紅耳赤,佯裝生氣地抬起玉手,作勢欲打,咬牙切齒地嗔怒道:
“姐姐堂堂昆侖神域月族公主,第五步大能!在諸天萬界那也是跺一跺腳星河倒轉(zhuǎn)的存在!”
“數(shù)千年來,多少絕世天驕、星空巨擘連看姐姐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結(jié)果...結(jié)果...姐姐一世英名,清白之軀,今天竟然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毀在了你個臭小子手里!”
“第五步大能...?”
葉天賜一怔:“原來月姐姐是第五步大能???!”
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極度冰涼的冷氣,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曾經(jīng)見過的第二步雷劫境修士都已經(jīng)恐怖到了極點。
而月姐姐......竟然是第五步大能?!
看著葉天賜那副震驚的模樣,月姬沒好氣地掙脫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傲嬌地揚起雪白的下巴:
“干嘛!嚇傻了?要你管?”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剛才撕姐姐裙子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手軟啊?”
看著月姬那副又是傲嬌又是嗔怪的迷人模樣,葉天賜心中的震驚很快便被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柔情所取代。
他忽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不管不顧地再次將月姬緊緊摟入懷中。
“哎!你這臭小子,還敢碰姐姐......!”月姬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卻沒有真的用力,任由他那強壯的雙臂環(huán)繞著自已。
葉天賜將下巴擱在月姬的香肩上,在她耳邊輕聲哄道:
“管你是第一步還是第五步,在我的懷里,你就是我的月姐姐,我的女人?!?/p>
“月姐姐,別生氣了,我知道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向你認錯?!?/p>
聽到這番溫情脈脈的話語,月姬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柔光,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嬌嗔道:
“不管用,不接受?!?/p>
感受著懷中佳人那漸漸軟化的態(tài)度,葉天賜嘿嘿一笑,摟著她纖腰的雙手更緊了幾分,鄭重其事地說道:
“嘿嘿,月姐姐放心。天賜對天發(fā)誓,雖然我現(xiàn)在修為低微,但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站在諸天萬界的巔峰!我保證,會對月姐姐負責(zé)到底!”
“整個諸天萬界,我保護月姐姐,誰也不能欺負你!”
聽著少年那略顯稚嫩卻又無比狂傲的誓言,月姬心中微微一動。
但作為活了數(shù)千年的老妖怪,她自然不會被這三言兩語就哄得找不著北。
只聽她再次輕哼一聲道:
“嘁,少來這套。”
“姐姐用你負責(zé)?你這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連九霄大陸都沒走出去呢,還想管姐姐的事?”
一聽“毛沒長齊”這四個字,葉天賜頓時不干了。
他猛地松開月姬,往后退了半步,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誰說我毛沒長齊了?”
“月姐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剛才我表現(xiàn)得如何,你心里沒數(shù)嗎?”
“要不......你再親自驗驗貨?!”
說著,他便作勢又要來扯月姬的衣服。
“去去去!一邊去!”
“臭小子,沒個正經(jīng)!”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姐姐現(xiàn)在就把你丟出囚天塔!”
月姬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體內(nèi)那因為剛才交合而變得異常活躍的血脈之力。
她深深地看了葉天賜一眼。
不得不說,道古神體確實霸道。
剛才那一番陰陽交匯,不僅讓葉天賜成功突破并穩(wěn)固了萬法境,就連她自已這沉寂了數(shù)千年的修為壁壘,似乎都隱隱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
這小子的潛力,簡直深不可測。
想到這里,月姬的面色也恢復(fù)了以往的慵懶與高貴。
她看著葉天賜,語氣變得正經(jīng)起來:
“行了,別在這跟姐姐貧嘴了?!?/p>
“便宜也讓你占了,萬法境你也順利突破了,二樓老爺子還有七樓那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趕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