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先生,別急,別急?!?/p>
“帽子別扣這么快?!?/p>
“我們什么時候傾銷高科技產品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得不像在吵架。
“我們這是在改善你們的民生?!?/p>
“讓你們的國民,用更低的價格,用上更好的產品?!?/p>
“這是好事啊。”
首相的眉毛猛地一跳。
“好事?”
“你們的電動車,在我們這里,賣不到一萬歐元!”
“我們本國的科技企業,還怎么活?”
大使一攤手,笑容依舊。
“easy,easy?!?/p>
“首相先生,不要這么激動。”
“生氣傷身體,也傷感情?!?/p>
他語氣甚至帶著點關切。
“我們這,也是為你們的企業未來考慮?!?/p>
這一句話。
差點把首相送走。
他臉都紅了,聲音都有點發顫。
“豈有此理!”
“你這是顛倒黑白!”
大使點點頭,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完全沒聽。
“你看?!?/p>
“正是因為我們來了?!?/p>
“你們原本僵化的市場,才會重新活躍起來?!?/p>
“這對你們的企業來說,是壓力,也是動力?!?/p>
“逼著他們升級技術,提升效率,增強競爭力?!?/p>
“這怎么能叫打壓呢?”
他語氣誠懇得不行。
“我們明明是在幫你們?!?/p>
“首相先生?!?/p>
“要懂我們的一片苦心啊!”
另一邊。
高盧雞那邊,上演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戲碼。
總統氣沖沖地闖進大夏大使館,步子踩得很重,語速飛快。
“你們這是赤裸裸的高技術產品傾銷!”
“我們調節關稅,保護本國汽車產業,有什么問題?”
大夏大使坐在沙發上,神情悠閑。
他沒急著回話。
而是慢條斯理地,修著指甲。
咔。
咔。
指甲刀清脆作響。
等總統的聲音停了,他才抬頭,語氣溫和得不像在吵架。
“怎么會沒問題呢?”
“問題可大了。”
他抬眼,看著對方。
“總統先生。”
“你這是在做鴕鳥啊?!?/p>
這一句。
精準命中。
總統臉色一滯,差點當場內傷。
“你們!”
“真是太不要臉了!”
“仗著技術更先進,就來對我們展開傾銷!”
大使終于放下指甲刀。
動作不快。
但每一下,都像刻意放慢給人看的。
“別把話說得這么重?!?/p>
“我們只是出于友好目的。”
“提高一下你們國民的生活水準而已。”
他語氣真誠得過分。
“至于你們的車企。”
“多年不思進取,技術原地踏步,慢慢被時代甩開?!?/p>
“這事,總不能怪到我們頭上吧?”
他攤了攤手。
“我們可是帶著誠意,給你們送好東西來的?!?/p>
總統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大使卻先一步開口,聲音很輕,卻壓得很穩。
“而且。”
“我們這次,不是協商?!?/p>
“是通知?!?/p>
話音落下。
他站起身,示意總統一起。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大使館。
總統正疑惑著。
下一秒。
轟鳴聲,從天際壓了下來。
三架白帝戰機。
低空掠過。
銀白機身在陽光下劃出冷冽的弧線。
干脆。
利落。
毫不遮掩。
總統的臉色,瞬間煞白。
身旁的軍事官員幾乎是撲上來的,聲音發緊。
“總統!”
“大夏的飛機,我們雷達無法發現!”
“無法鎖定!”
同一時間。
約翰牛那邊。
同樣的場面。
同樣的節奏。
大夏大使帶著首相走出大使館。
下一秒。
白帝戰機毫不客氣地穿梭在約翰牛領空。
低空通場。
就在使館上方。
像是在寫一句話。
看得見。
摸不著。
約翰牛的軍事官員聲音發澀。
“首相。”
“大夏的飛機。”
“肉眼能看到。”
“雷達上,沒有?!?/p>
首相沉默了很久。
這一次。
他們終于聽懂了那份“通知”的真正含義!
類似的場面,
在與鷹醬一同抗議的那十六個國家里,
幾乎同步上演。
沒有商量。
沒有緩沖。
只有現實,迎面砸下。
而大夏這邊。
駛入英吉利海峽的雙核聚變航母編隊,
已經在整個西方世界傳得沸沸揚揚。
西方互聯網上,
一段又一段偷拍視頻瘋狂流轉。
海峽之間,
鋼鐵巨獸并列航行。
那宛如移動大陸般的核聚變動力航母,
讓無數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大夏”這兩個字,背后壓著的是什么重量。
不是口號。
不是宣傳。
而是能開進你家門口的現實。
空中。
參與“劍指西方”軍演的白帝戰機,
機體線條流暢到近乎不真實。
它們毫無顧忌地穿行在天空中,
像是在告訴所有人:
我們來了。
我們就在這。
你們擋不住。
這種從容,
這種不需要掩飾的底氣,
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
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心慌。
而在這一切之中。
有一群人,
比誰都崩潰。
那些早年棄籍,
選擇加入西方的大夏人。
過去,大夏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還能裝作沒看見。
可以當鴕鳥。
可以騙自已。
說那都是假的。
是宣傳。
是泡沫。
可現在。
當大夏的航母,
堂堂正正地開進英吉利海峽。
當白帝戰機,
從他們頭頂低空掠過。
那層自我編織的殼,
碎得連渣都不剩。
一家餐館后廚。
一名大夏面孔的中年男人,
一邊刷著盤子,
一邊抬頭看向窗外掠過的戰機。
水聲嘩啦。
鋼鐵轟鳴漸遠。
眼淚,
卻無聲地從臉上滑落。
他低聲喃喃。
“我當年……為什么要棄籍出國啊?!?/p>
“原本在大夏。”
“我至少還是個教授。”
“現在呢?”
“每天刷六個小時盤子。”
“再去便利店站四個小時?!?/p>
“晚上還得跑四個小時外賣。”
“這樣,才勉強活下來。”
他說著說著,聲音發顫。
隨后,情緒終于繃斷。
“誰他媽說國外不加班的!”
“是不加班?!?/p>
“但不打三份工,錢根本不夠活!”
大夏的變化,
他不是不知道。
他全都知道。
只是。
他回不去了。。
另一邊。
鷹醬高層,在得知大夏將雙航母編隊派往英吉利海峽后,
會議室里,居然響起了一陣松口氣的笑聲。
一名鷹醬高層端著咖啡,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太好了?!?/p>
“大夏看來,還是覺得我們太硬,先去挑軟柿子捏。”